男人眼神微瞇,聲音冷的掉冰:“你在我麵前本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你不是想賺錢嗎,這樣吧,你彈一首,我付給你十萬怎麼樣?”
這時,白芊芊悠悠來到麵前,挽住男人的胳膊,故作好心道:“姐姐,封夜哥哥對你這麼慷慨,你怎麼還不領呢?有了錢,你也可以讓你父親多活幾天啊。”
嗬嗬,這兩個字在阮莞聽來真是諷刺極了。
阮莞越想越委屈,韓信的下之辱也不過如此了吧。
阮莞當然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自己侮辱沒關係,但絕不能連累餐廳。
聞言,男人臉上出邪魅的笑容,“這就對了,別總是想和我作對,明白嗎?”
阮莞吸了吸鼻子,將那酸楚咽回肚子裡,坐回到鋼琴麵前,為兩人繼續演奏起來。
一旁的白芊芊不明所以,“怎麼了,封夜哥哥?”
其中一塊玻璃碎片地彈起,深深的紮進的腳背,疼得眉頭蹙。
一瞬間,黑白琴鍵發出低鳴的聲音,震得阮莞腦袋發暈。
阮莞淚眼朦朧的看向他,渾止不住的發。
阮莞怔怔的看向男人,心裡已經說了無數個“是”。
隻可惜不能說出自己真心話,因為在絕對的金錢和實力麵前, 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利。
“你...”司封夜雙眉擰,一時竟無言以對。
不過他懶得和廢話,直奔主題道:“別想在我麵前耍花招,惹惱了我,我會讓這間餐廳死的很難看,包括剛才那個頭經理。”
也就在此時,天空下起了鵝大雪,彷彿老天爺都在為哭泣。
沒幾分鐘的功夫,雪勢就大了起來,一旁的徐耀實在是看不下去,壯著膽子前去求:
司封夜冷眸一掀,目如刀似的剜向他:“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為求了,怎麼,你想挑戰我的權威?”
無奈,徐耀隻好又退回到角落。
服務員利落的在餐桌上方支起篷布,寬敞的臺裡,隻剩下阮莞和一架冰冷的鋼琴。
司封夜拿起刀叉擺弄著餐盤裡的食,卻無心品嘗,他眼角的餘一直落在大雪中的人上。
一想這兒,男人煩躁的將餐一扔,他倒要看看,這人究竟能倔到什麼份上。
“封夜哥哥,你看阮姐姐多可憐啊,要不讓別彈了吧,我的生日沒有琴聲伴奏也沒關係的。”
白芊芊表麵上裝作關心,但聽見司封夜這話時,心裡別提有多了。
可就在關鍵時刻,漆黑的天空突然亮起白晝,下一秒,璀璨的煙花奪目綻放。
這時,耳邊傳來白芊芊歡呼的嗔聲。
男人寵溺的了腦袋,說:“怎麼樣,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驚喜,喜歡嗎?”
看著兩人的背影,阮莞已經心痛到麻木。
嗬嗬...無奈的低頭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