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的路上,徐耀一邊開著車,眼神時不時的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的男人。
徐耀滾了滾嗓子,說:“司總,都說這初雪的日子得和自己最喜歡的人待在一起,那樣兩個人就能白頭到老,但我怎麼覺得今晚您和白小姐在一起並不開心呢。”
男人緩緩睜開眼眸,反問:“我有不開心嗎?你哪隻眼看見的?”
“你…”司封夜一時有些語塞,不知該怎麼說。
想的模樣,想的……更想的子……
司封夜皺眉,低頭看了眼這不爭氣的傢夥,隨後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灌進肚子裡,這才漸漸消停。
帝景灣?
自從阮莞搬走後,那房子變得冰冷無比,每次回去就跟掉進冰窖裡似的,他纔不願意回去。
徐耀盯著司封夜的背影深深嘆氣。
他作為一個外人,明顯能覺出司總本就不喜歡白芊芊,如果說非得有點兒什麼,那也頂多算是激,但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司總老是要和白芊芊裝作一副狀,特別是在太太麵前。
次日,當阮莞來到餐廳工作時,發現裡麵一桌客人也沒有。
還好這時陳經理及時出現,阮莞急忙上前詢問:“陳經理,餐廳裡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阮莞有些驚訝:“包場?”
來到臺,阮莞一臉吃驚,因為這裡被佈置的十分浪漫,有數不盡的鮮花,還有用金錢堆積起來的蛋糕,長條桌的中央還擺放著一柱非常漂亮的蠟燭。
有些不解:“陳經理…這是?”
聽到錢,阮莞肯定的點了點頭:“放心吧經理,我一定好好彈。”
看來今晚來用餐的果然是大人,一想到這兒,阮莞頓時變得很有力,隻要自己好好表現,說不定還能掙點小費呢。
出去時,陳經理好心提醒:“小阮啊,今晚可是在臺上演奏,外麵沒有暖氣,你還是多穿一點吧。”
陳經理聽了忍不住點頭,阮莞說的也有道理,彈鋼琴是一件優雅的事,按理說是要穿得正式一些,總不能套件羽絨服上去吧。
很快,樓下迎賓傳來訊息。
陳經理得知訊息後,特意去到電梯口候著,而阮莞則和其他服務員站在餐廳門口。
另一邊,白芊芊挽著司封夜的胳膊,大搖大擺的從電梯裡出來,看到餐廳經理時,下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司總,白小姐,裡麵都佈置好了,你們二位請進吧。”
當他和白芊芊來到餐廳門口時,一眼就看見了阮莞,毫無疑問,阮莞也看見了他們。
視線下移,看見白芊芊正挽著司封夜的胳膊,兩人看起來親極了。
嗬,這人真是長本事了,大冬天的穿這樣,放著好好的司太太不當,非要乾一些不三不四的工作。
陳經理見況有點不對,趕介紹道:“司總,這位員工名阮莞,今晚會為您和白小姐演奏鋼琴曲。”
陳經理連連點頭,“當然當然,您的需求我們一定會滿足的。”
就在這時,白芊芊突然話:“姐姐,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見你。”說這話的同時,還不忘往旁邊男人的懷裡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