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朝旁邊的黑人遞去一個眼神,那黑人立刻從後拿出一把又長又鋒利的刀。
眼看著這人漸漸近,裴景深徹底慌了神。
“你這是濫用私刑,這是犯法的!”
急之下,裴景深隻好抓起沙發的抱枕朝眼前人扔,但黑人手起刀落,抱枕在半空中瞬間被劈兩半,絨飛得滿天都是。
他抬起頭,司封夜已然來到了前。
“裴總,可能會有點疼,你稍微忍著點兒,很快就好。”
他力掙紮著想要逃,隻可惜手腳被人按著,本不給他掙的機會。
“我求你別砍我的手腳,我求求你了!”
看他一副孫子向自己求饒的模樣,司封夜心裡別提有多爽了,將一個人男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可比斷他手腳痛快多了。
“不砍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膛劇烈起伏,嚥了咽嗓子張問道:“什,什麼條件?”
裴景深聞言一怔,不知怎麼的,他竟壯著膽子鬼使神差地問了句:“如果我不答應呢?”
“等等!”裴景深出聲阻止。
裴景深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好,我答應你。”
聞言,男人悠悠地收起刀,他湊近抬手拍了拍裴景深的臉,得意道:“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裴總你是個聰明人,這點兒道理不用我教你。”
領頭的那位黑人點頭:“是,司總。”
司封夜掏出一煙含在裡點燃,悠哉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總不能讓我兒子白白挨你一腳吧?”
得令後,幾名黑上前,立刻對裴景深施展了一套組合拳打。
司封夜口裡所謂的小教訓,結果就是又讓裴景深進了醫院。
醫院病床前,蔡寶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裴景深鼻青臉腫的模樣,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疼。
“我們一起離開這兒,好好地過日子不行嗎?媽不想再為你擔驚怕了!”
“媽,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裴景深閉了閉眼,沉默片刻說:“好,我答應你回M國。”
裴景深點點頭,“嗯,我想通了,我始終不是司封夜的對手,留在這裡也是徒勞。”
殊不知,回M國這話有兩層含義,他是決定回M國沒錯,但不是他一個人回,他要帶阮莞一起走。
.....
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後,醫生對司封夜匯報說:“稟告司總,太太的已經恢復了很多,接下來隻好好好調養,還是有懷孕的可能的。”
“這...這...”醫生麵難,“司總,這個不好說,我建議你們可以先同房試試。”
可司封夜不但沒有住口的意思,反而問得更加骨。
醫生肯定地點點頭,“當然,要想知道到底能不能懷孕,隻有這一個驗證的辦法。”
阮莞逮住他胳膊上的一塊,狠狠一掐,“這裡是醫院,你能不能有點兒正形?”
“好好,我不在這裡說,咱們回家關起門來慢慢說。”
......
這個點,阮皓安在兒園裡讀書,而顧巧玲又去參加社羣活去了,家裡隻剩他們兩人。
至於原因,又是那蹩腳的理由——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