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阮莞先是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直接將壺遞給司封夜。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司封夜既然進了這道門,那就不會輕易離開。
見狀,阮莞走過去問:“誰允許你坐下的?你不是說口,喝了水就走嗎?”
他慢悠悠道:“是了,不過不是口,是別的地方。”
這狗男人,估計又在拿打趣呢!
男人順勢一扯,兩個人都重心不穩地跌坐在沙發上,阮莞下意識地用手撐住他膛,溫度燙人。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阮莞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熱了好幾個度。
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的緒平復下來,這種況,是萬萬不能和他的,要想逃,隻能采取法子。
司封夜低頭在鼻尖上輕了下,說:“醫生都說可以,還建議我們多做呢,怎麼你到你裡就不行了?”
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落在男人眼裡,別提有多勾人了,簡直看得他心。
“唔...”
男人越發吻得深,彷彿真把醫生說的話當作業來完一般,他順勢將懷裡的人倒在沙發上,修長的指節從服下擺探了進去。
清楚地知道司封夜想做什麼,但自己卻沒有反抗的能力,到邊的“不要”也逐漸被男人的吻給吞噬。
聽到聲音,阮莞沉迷的意誌突然清醒,猛地推開眼前男人。
司封夜數不清,這是多次被打斷了,他低頭冷哂了聲,表是說不出的難看。
“寶子,你在家嗎?”
是郭的聲音。
反觀後的男人,臉沉得能滴出來水來。
門開啟後,郭撲上去抱著阮莞不鬆,親程度不亞於剛纔在沙發上的司封夜。
鬆開之後,又圍著阮莞轉圈打量,“我聽阿姨說你住院了,怎麼回事?現在好了嗎?”
聽這麼說,郭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沒事就好,可真是嚇壞我了。”
郭來到餐桌上一通找,但卻沒看見水壺的影子。
正當納悶時,後傳來一道低沉而富有磁的聲音。
郭聞聲回頭,當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就跟看見鬼似的,嚇得立刻驚聲尖,分貝足以刺穿耳。
說完,立刻看向站在門口的阮莞,“寶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個渣男怎麼會在你家?”
“,這..他...”
見阮莞一臉為難的模樣,郭走過去說:“寶子,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出氣。”
說完,走到沙發旁對司封夜說:“那個...謝謝你今天陪我去醫院復查,你如果公司還有事就先走吧,這兒有陪我。”
他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主,既然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不走,倒顯得他不識趣了。
在經過郭的邊時,他還不忘出聲警告:“郭小姐,麻煩你在莞莞麵前說我的壞話,謝謝!”
阮莞怕郭激怒他,急忙上前找補了一句,“那個...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資訊。”
他關心著說:“好,那你記得按時喝藥,明天我再來看你。”
送走司封夜以後,郭跟著上前,臉上的表不可置信。
“他不會天天都要來找你吧?”
郭一語破,“什麼呀,我看他就是借著送安安上學的名義來“擾”你罷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