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裴景深了酒吧裡的常客,也多虧了他,酒吧經理提前三個月就完了年度銷售額。
眼看著包廂裡的酒即將喝完,經理立刻對旁邊的服務員說:“快去,把咱們那瓶最名貴的洋酒拿過來。”
看著男服務員離開的背影,經理角揚起得意的笑容。
沒兩分鐘,男服務員就拿著酒上來,經理接過打量了幾眼,接著準備推門而。
他詫異的抬頭一看,差點兒被眼前人給嚇傻了。
男人拿起手裡沉甸甸的酒瓶,細細打量著,“這麼好的酒,準備給誰喝?”
“裴先生?”
收回眼神,他說道:“你不用進去,這酒我拿給他。”
司封夜向來沒有耐心,同樣的話更是不想說第二遍,他直接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去,嚇得酒吧經理立刻閉。
說完,他識趣地為男人推開包廂門,待他進去後,又識趣地關上。
此時,醉得半死的裴景深毫沒有注意到進來的男人,他半躺在黑真皮沙發上,裡呢喃著阮莞的名字。
看來還真是個種啊,都醉這樣了,腦子還想著阮莞。
再聯想到他之前還敢踢安安,司封夜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察覺到前有一道黑影籠罩,更有一無形的迫近,裴景深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他醉醺醺道:“你,你是誰?我的酒呢?快把酒拿來...”
說完,他開啟手中洋酒的瓶蓋,然後對準沙發上的裴景深倒了下去。
他猛地坐起,甩了甩腦袋,接著用手了一把臉。
司封夜把空酒瓶往他腳下一扔,隨後扯出幾張紙巾了手,又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他上。
聽到悉的聲音,裴景深倏然抬頭看過去,他微微瞇眼,仔細確認:“你,你是司封夜?”
據前幾次的經驗,裴景深斷定司封夜是來者不善,找自己準沒好事。
“你怎麼會在這兒?你想乾什麼?”
片刻後,他才淡淡道:“說吧,你踢我兒子的那一腳,用什麼還?”
這話一出,裴景深張地吞嚥了下嗓子,脊背發涼。
瞧他還坦,司封夜忍不住嗤笑。
這話說完,包廂裡安靜了許久,司封夜像是一個獵人般盯著眼前的人,角噙著笑意。
見他遲遲不說話,司封夜沒了耐心,乾脆替他回答,“行,既然你選不出來,那我看就手腳各斷一隻吧,怎麼樣?”
“我是踢了安安一腳沒錯,可我都說了,我那是無心的,別的懲罰我都能接,我可絕不允許你惡意地殘害我的!!”
在他的世界裡,一件事的做與不做,隻取決於他願不願意,還不到別人來說不。
他站起,一對眼眸冷冷地瞧著裴景深,“裴總,這事你說了可不算,要怪,就隻能怪你那一腳踢到了鐵板上,我要讓你明白,敢欺負我兒子的人下場有多慘。”
聽到命令,守在門口多時的黑人蜂擁而上,瞬間包圍了裴景深。
“司封夜,你,你....我警告你別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這樣的行為是違法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