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揚起手裡的抱枕,狠狠朝他砸過去。
眼看著真生氣,男人急忙找補,“好好好,我閉還不行嗎,大行行好,千萬別趕我走。”
沒一會兒的時間,顧巧玲就做好了六菜一湯,按理說三個人是吃不了這麼多的菜,但明白司封夜不同於普通人,所以便多做了一些。
笑著道:“都是些家常便飯,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快嘗嘗。”
顧巧玲:“你喜歡就好,別客氣,多吃點兒。”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陡然冷下來。
說完,又笑著對司封夜說:“封夜啊,你別見怪,小莞剛來完例假,脾氣有些不太好,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放下筷子,他笑了笑說:“放心吧伯母,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莞莞這是考慮到我公司忙,想讓我快點回去理工作。”
“你平時工作辛苦,吃點魚頭補補腦子。”
“好,謝謝伯母關心。”
不過也沒多想,畢竟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口味這個東西。
“欸,你坐著就好,這些我來收拾就行。”
“你公司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嗎?趕走吧!”
阮莞瞪著他,眉心蹙。
罷了,為了讓他快點離開,阮莞直接轉走進廚房拿出一袋中藥,拆開後,又當著他的麵仰頭喝下。
“藥喝完了,這下你總該走了吧?”
聽到說他明天還要來,阮莞不樂意了,追過去質問:“你這話什麼意思,誰要你明天再來啊?”
“我已經答應安安了,從現在起,每天都由我送他上學。”
但不得不說,這招確實很有效,阮莞雖然不願,但也沒法拒絕,畢竟孩子的需求是第一位的。
阮莞點點頭:“嗯。”
顧巧玲輕聲嘆了口氣,隨後坐下解釋:“他畢竟是安安的爸爸,我也是看在安安的份上才這樣的。”
顧巧玲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阮莞聽著心煩,乾脆不聽,起回到房間。
司封夜離開後,第一時間給徐耀打去電話。
徐耀應道:“好的,司總。”
這個裴景深,不知道又要耍什麼花樣,在他徹底離開A市之前,絕不能掉以輕心。
與此同時,另一邊。
他緒激道:“不,我不回M國,我絕對不會回M國。”
緩過神後,嚥了咽嗓子說:“景深,小莞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是不會再跟你和好了,你又何必苦守在這裡呢?”
“上次他能放過你,不代表次次他都能放過你,你就聽我一句勸,咱們一家人回M國吧。”
麵對兩人的苦口婆心,裴景深非但聽不進,反而更往死衚衕裡鉆。
“這一切都是司封夜的謀,是他故意陷害我,為我所設的圈套!!!我是絕不會讓他得逞的。”
他們不敢相信裴景深竟變了這般模樣,簡直是走火魔了!
至於去哪兒,無非就是去買醉,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酒吧。
深夜十點,魅酒吧。
他醉倒在沙發上,裡不停呢喃著阮莞的名字,說著說著,眼角甚至泛出眼淚。
......
司封夜理完這幾天落下的工作後,便給徐耀打去電話。
徐耀立刻匯報道:“稟告司總,裴景深現在人在魅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