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注意到他表微妙的變化,心頭不一沉。
裴景深握著杯子的手,指尖發白,他費力地滾了滾嗓子,回答說:“沒,我沒有。”
聽到回答,阮莞心裡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敢放鬆警惕,因為安安親口說看見他往湯裡放了些不明狀。
“安安說他看見你往湯裡放東西了,而且放的不是鹽。”
那天被阮皓安看見時,他就頓不妙,怕他會到阮莞麵前去告狀,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阮莞知道了。
“他那麼小,又沒進廚房做過飯,怎麼分得清楚那是不是鹽呢?”
是啊,會不會是安安看錯了?因為自從上次裴景深踢了安安一腳之後,安安就對他的好大打折扣,難道是安安故意那樣說的?
安安才三歲,三歲的孩子怎麼可能說謊?
阮莞心一陣糾結,不知該怎麼開口說這事,就在這時,包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接通後,那頭率先開口:“莞莞,你現在在哪兒?”
“你一個人?”男人又問。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阮莞聞聲有些不解:“你笑什麼?”
阮莞皺眉,“司封夜,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點兒。”
“對不起,封夜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這次吧!”
“你如果不相信,我手機裡還有他發來的資訊,這些都是證據……我是被迫跟他合作的……”
葉薇薇雖然哭個不停,但阮莞也一字一句地都聽清楚了。
這時,司封夜又拿起手機對說:“怎麼樣,剛才葉薇薇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
阮莞嗓子像是被什麼給扼製住,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遲遲沒有回應,這頭的司封夜不問也能猜到阮莞此時此刻臉上的表。
於是他沒再追問,隻默默扔下一句:“好好去盤問盤問你的未婚夫吧,葉薇薇被我關在九號倉庫,如果他不承認,可以讓他來倉庫找葉薇薇當麵對質。”
平復好心後,重新坐回到桌邊。
阮莞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口,說:“景深,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給司封夜下藥?”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主承認?
見他還是不肯承認,阮莞的心涼了大半,深深吸了口氣說:“那你跟葉薇薇是怎麼回事?”
他慌地端起麵前杯子喝了口水,試圖搪塞,“小莞,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當聽到葉薇薇說的那些話時,裴景深整個人都傻了。
裴景深沒聽完說的,就直接按下了暫停鍵。
裴景深握住的手,試圖解釋:“小莞,你聽我說,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
“剛才的錄音你也聽見了,司封夜說你可以去找葉薇薇當麵對峙,你敢去嗎?”
“對不起小莞,我是葉薇薇鬼迷了心竅才會做出這種事的……”
聽他說完事經過,阮莞簡直氣不打一來。
“當初在宴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放出我在監獄服刑的照片,就可見其心腸有多麼歹毒,你竟然和這種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