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小莞,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做這種事,我求你再原諒我一次吧。”
“我求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景深,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原以為你和司封夜不一樣,可現在看來,你們本質就是同一類人。”
“你為什麼要對我有這麼大的誤解呢?”
“我…我…”
裴景深慌忙追上去,攔著不讓走,“小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嗎?”
“他是什麼人我相信你也瞭解,你覺得他會嚥下這個啞虧嗎?”
裴景深懊惱地站在原地,一拳狠狠地砸在墻壁上,真是不蝕把米!
回家的路上,阮莞在車裡給司封夜發去一條簡訊。
傳送功後,阮莞靠在後排煩悶地閉起眼,之所以發這條資訊的含義有兩層。
二、是想讓他消消氣,不要因此報復裴景深。
當看完簡訊容後,他角扯起一抹笑意。
他沒立刻回復,而是直接撥通了人電話。
“喂?”
阮莞探頭看了眼窗外,回答說:“我正在回家的路上,馬上下高架橋了。”
說完,司封夜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命令徐耀加快速度。
阮莞下車後,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樓下等著,一想到司封夜馬上要來找,心裡就有些忐忑不安。
阮莞一驚,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不是讓你在家等著嗎,怎麼不上去?”
司封夜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便主拉開車門。
兩人上車後,徐耀自覺地下車,守在車外。
沉默片刻後,司封夜終於開口道:“怎麼樣,他在你麵前承認了嗎?”
聞言,男人又挑眉道:“那你現在怎麼想,還想嫁給這種人嗎?”
半晌,才答話:“我嫁不嫁給他,心裡怎麼想,好像和你沒關係吧?”
“他能給我下藥,那照樣也能給你下藥,你確定要和這種“心機男”生活在一起?”
是啊,人最是復雜,裴景深一直對自己而不得,會不會哪天也……
司封夜一眼就看穿了,又趁機補刀,“我是男人,我最瞭解男人心裡是怎麼想,所以我勸你三思,裴景深不過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骨子裡壞著呢。”
他們斷斷續續在一起接了三年,從工作上到生活中,又從合作夥伴變“”,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裴景深會是他口中說的那種壞蛋。
“不過我也謝你的好心提醒,至於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我會認真思量的。”
男人冷聲打斷,“怎麼,你想讓我在這件事上對他手下留?”
“沒錯,說到底他也是因為我才會對你下藥的,說起來我也有責任,所以……”
“想讓我放過他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男人緩緩開口:“你和他分手,並且以後不再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