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番誠懇的話語,阮莞下意識地想點頭,但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已經和司封夜沒關繫了。
說著,阮莞將手裡的錄音筆和監控U盤還到司封夜手裡,隨後便抬步離開。
“等等!”
隻見司封夜有些嚴肅地問:“莞莞,我想問問你,那天早上你送來的湯,有沒有其他人過?”
“司封夜,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懷疑是我給你下藥了?”
聽到這話,阮莞仔細回憶起來那天早上……
“沒…”
沒錯,那天早上裴景深到家裡來找過,還帶了很多早餐,也恰好在廚房過。
正想得出神,男人的聲音又在頭頂響起。
阮莞嚥了咽嗓子,否認說:“沒,沒什麼。”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要是懷疑我給你下藥就直說,沒必要這樣拐彎抹角的。”
上樓後,阮莞將手裡的桂花糕放到桌上,接著跑到廚房大口大口地喝起水來。
正在臺晾服的顧巧玲見神慌張的模樣,不有些納悶。
阮莞放下杯子,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顧巧玲顯然不信,往臺方向看了眼說:“剛才你在樓下我都看見了,司封夜又來找你說什麼了?讓你這麼心不在焉?”
顧巧玲認真道:“你問。”
顧巧玲點點頭:“當然記得,怎麼了。”
見吞吞吐吐的,顧巧玲急著追問,“小莞,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呀!”
顧巧玲雖然覺得這問題奇怪,但還是如實回答,認真想了想,回答說:“那天他主進廚房時,湯已經煲得差不多了,我隻提醒他幫我放一點鹽,然後我就回房間整理床鋪了。”
那照這麼說,裴景深是除了和顧巧玲的之外,唯一接到湯的人……
阮莞不知該怎麼把這話說出口,“媽,我…我…”
聽到這話,阮莞立刻張地站起,走過去拉住阮皓安的小手問:“安安,你為什麼說裴叔叔往湯裡放的不是鹽?”
阮皓安轉了轉黑又圓的大眼睛說:“我看見裴叔叔從兜裡出了一個小袋子,然後他撕開小袋子的包裝,把白的倒了進去。”
聽阮皓安說完這番話後,阮莞失神地跌坐在地上。
顧巧玲把從地上扶起,並問:“小莞,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說呀?”
說完,強忍著不適奪門而出。
看見是阮莞的來電,裴景深十分激。
阮莞語氣認真:“你現在在哪兒?我要見你。”
阮莞:“我有重要的事對你說。”
“好,那我在藍灣咖啡廳等你。”
二十分鐘後,阮莞匆匆趕到咖啡廳。
阮莞落座後,他將拿鐵推至麵前。
阮莞放下包,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復緒,而後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裴景深麵帶微笑:“什麼事?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景深,你誠實地回答我,你是不是往司封夜的湯裡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