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一聽這話,心頓時涼了半截,看來司封夜是沖著來的。
待阮莞走近後他開始介紹:“司總,這位就是新來的鋼琴師,名阮莞。”
阮莞嚥了咽嗓子,盡可能自然的開口:“司總好。”
麵前的空位,此時對阮莞來說和老虎凳沒什麼區別,但沒別的選擇,隻能按司封夜說的乖乖照做。
包廂的座位是早就預留好的,隻是這樣一來,鐘雲就沒了位置,乾的站在那,難堪極了。
司封夜難得出現,鐘雲還沒看夠呢,怎麼會捨得離開。
扯出滴滴的聲音:“司總,人家以前也是鋼琴師呢,也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想向您匯報,阮莞不過是個新來的什麼都不懂,還讓我留下來陪您吧。”
的聲音再次響起,“好不好嘛,司總~”
想到這兒,鐘雲也顧不上在場人的眼,直接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簡單一個字,清晰明瞭。
男人掀起眼眸,刀一般鋒利的眼神刺向,“怎麼,你聽不懂人話?”
此時,徐耀開啟包廂大門,意思不言而喻。
但走到門口時,徐耀卻突然攔住了。
這話讓鐘雲瞳孔地震,讓當著眾人的麵滾出去,這和了遊街有什麼區別。
“天吶,讓人滾出去這場景我隻在電視裡看過。”
……
鐘雲愣在原地,尷尬著,僵持著。
“饒?”男人的薄一抿,語氣森然。
被震懾到的喬川悻悻閉,老實的坐回原位。
要知道,上一次從司封夜麵前被抬走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那人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下半輩子隻能在床上度過了。
鐘雲一聽這話,直接嚇得雙發跪倒在地,裡哆嗦著:“我滾…我馬上就滾…”
徐耀關好門,包廂裡又恢復了安靜。
為了緩解尷尬,喬川主拿來一副乾凈餐,又為司封夜杯中斟酒。
“來,大家一起敬司總一杯,沒有司總,就沒有辰星樂團的今天。”
司封夜晃了晃杯中紅酒,勉強喝了一口,要知道,像這種拙劣的紅酒,連他家的傭人都看不上。
這話一出,剛才還死氣沉沉的包廂又活躍起來,司封夜不愧是A市首富,果真財大氣。
想到這兒,突然覺得司封夜好像也沒那麼十惡不赦,隻要他不再為難,兩人井水不犯河水也好。
隻見麵前的酒杯突然被斟滿酒,而斟酒的不是別人,正是司封夜。
阮莞盯著杯中的酒發怔,雖然是紅酒,但這一杯的分量也足以灌醉酒量不好的。
見遲遲不,男人沖著喬川挑眉道:“喬經理,看來這位鋼琴師不給我麵子啊,你說該怎麼辦?”
沒辦法,他隻好委屈阮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