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莞氣得滿臉通紅,桌上的人更是一片嘩然。
阮莞深吸一口氣,強使自己鎮定下來。
聞言,鐘雲連連嗤笑,“行了,你就別在我麵前裝清純,裝無辜了,我可不是喬經理,不吃這一套,你這狐子功夫,還是留著在床上使吧。”
潑完,將杯子重重磕在玻璃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鐘雲本來就沒醉,被這一潑,乾脆也不裝了。
關鍵時刻,喬川猛地一拍桌子,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喬川一發話,所有人的目都看過去,隻見他緩緩起,繞過阮莞,來到鐘雲麵前。
看著他那張氣沉沉的臉,鐘雲囂張的氣焰頓時滅了半截。
鐘雲哪裡敢,放下杯子,又裝作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喬,喬經理,你別生氣,我酒量不好,說的都是醉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有了臺階,鐘雲順勢而下:“對,對不起喬經理,我不該酒後胡言,你就原諒我吧。”
提起阮莞,鐘雲又不服氣起來,但礙於喬川的施,隻能生生的將怨氣咽回肚子裡。
阮莞知道不是真心向自己道歉,但也懶得搭理,今晚這個飯局本就不想來的,於是便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阮…”,喬川本想挽留,但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就算留下來也不會開心的,便沒再說什麼。
這一踩,讓腳下穿著高跟鞋的阮莞瞬間失去平衡,眼看著就要摔下去,還好喬川眼疾手快扶住了。
阮莞捂著口驚魂未定,“沒,沒事。”
或許是男人的氣場太過於強大,所有人都看的愣了神,包括阮莞。
男人抬眸,一眼就看見了天天嚷嚷著要和他離婚的人,而這個人,現在正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
直到男人臉上出現騭的笑容,阮莞纔回過神,迅速推開喬川,埋頭整理起自己的擺。
他連忙上前迎接,張的開口:“司總,您怎麼來了?”
嗬,眼前這人論材,樣貌,連他的一腳趾頭也比不上,目下移,男人的視線停留在喬川的那雙手上,回想起剛剛他這雙手摟著阮莞,他恨不得宰了他。
在來的路上,徐耀已經將阮莞是如何職辰星樂團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司封夜,他特別說道,作為樂團負責人的喬川很關照太太。
他簡單一問,讓喬川不寒而栗。
可他沒多餘的思考,隻能著頭皮回答:“對,我是喬川。”
靠墻站著,埋著頭,濃的睫個不停,甚至不敢正眼看他,像是個做了虧心事的孩子。
嗬,這人幾天不見,還學會和野男人喝酒了。
收回眼神,男人懶懶道:“怎麼,慶功宴都不通知我一聲?”
不過這話隻能在心裡抱怨,不敢說出口。
說罷,他立刻騰出自己剛才所坐的主位,邀請司封夜落座,“司總,我們也剛剛筷,您要是不嫌棄,就留下來小坐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