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端起酒杯,對他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司總,我敬您,謝謝您對樂團的支援。”
啊?阮莞一怔。
阮莞握住酒杯的手一,著頭皮答應下來,“好,我喝。”說完,仰頭將滿滿一杯紅酒喝完,一滴不剩。
阮莞用手背了下頜,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本來就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難極了。
他將酒杯推到阮莞麵前,玩味道:“既然阮小姐酒量好,那就再來一杯吧,喝酒就是要喝得盡興纔好。”
司封夜冷冷的眼神掃過去,沉聲道:“喬經理,什麼時候到你教我做事了?”
而阮莞也自知躲不過司封夜的為難,要是不喝,刁難的就不止一個人。
司封夜瞧那樣,心裡更是窩火。
他不由分說,又替斟滿酒。
見狀,喬川心急如焚,要知道紅酒也是可以造胃穿孔的,沒辦法,他隻好又著頭皮開口求:“司總,阮莞喝不了這麼多的…”
看來徐耀說的果然沒錯,這個喬川還真是格外關照阮莞,這前後不過十分鐘的功夫,他已經替阮莞求了好幾次了。
他寒刀一般的眼神掃過去,話裡可謂是警告:“喬經理,你如果再多,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這邊,為了不讓司封夜遷怒喬川,阮莞主開口:“司總,不過一杯酒而已,我喝就是了,你犯不上為難喬經理。”
行啊,還學會當著他的麵維護起別的男人了,這人真是翅膀了。
隻是還沒來得及放下酒杯,一陣惡心就湧上頭,阮莞捂著沖進了衛生間。
司封夜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他扭頭朝衛生間的方向看了眼,隨後對喬川說:“喬經理,看來阮小姐是喝多了,要不你下去給買點解酒藥和胃藥吧。”
喬川離開後,司封夜拿起旁邊的巾了手,隨後朝著衛生間走去。
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後是冷冰冰的大理石臺麵,無可躲。
司封夜關上門,不忘按下了反鎖鍵,他一步步近,直至退無可退。
男人抬手鉗住的下,強行將的臉掰過來,此時的阮莞臉龐早已染上紅暈,撥出的氣都帶著淡淡的紅酒香。
阮莞蹙眉:“疼…你快放開我。”
“嗯?”他抬起阮莞的臉,強迫看著自己,阮莞一雙杏眼淚盈盈的,委屈又憤怒。
阮莞擰眉道:“司封夜,你是不有病?喬經理隻不過是好心扶我而已,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人耐著子沒發火,寬大的手掌下移,停在阮莞的腰上,有意往旁邊挪了挪,卻被男人錮得更。
他極荷爾蒙的氣息噴灑在耳,讓阮莞忍不住渾燃起栗。
這話讓阮莞心頭一沉,不過還是鎮靜說:“司封夜,你現在沒有權利管我,你都可以和白芊芊鬼混,我為什麼不能和其他男人接,更何況我和喬經理隻是同事關係。”
他住阮莞的下頜,語氣森然:“我警告你,你在我麵前沒有說“不”的權利,惹惱了我,你應該清楚會是什麼下場。”
艱難的開口:“司封夜,有本事你就再把我抓進牢裡,否則別想再掌控我。”
見如此有骨氣,司封夜忽然來了興趣,他驟然鬆手,臉上流出似笑非笑的表。
“你,你想乾什麼?”
說完,司封夜低頭吻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