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雁一直不冷不熱，南江烽很沒安全感，他想成為一個有用的人，而不是變成南江雁的負擔，不然，南江雁不會要他，哪怕他是她的親弟弟。
“你賺的錢都不夠賠。”南江雁讓他認清事實。
南江烽想到那些南江雁來撈他的畫麵，我不但賠錢，他還要被關，“我以後不打架。”
“你能控製自己？”一個被判斷七級心理問題的人，他根本控製不了自己，以前她還以為他性格這樣，醫生一查才知道他生了病。
南江烽摔了筷子，意識到什麽，他臉紅了，“我，我會改的，都是他們找我麻煩，他們自己處理不好感情問題就來怪我，我又沒搶他們女朋友。”
“對，她們隻是你的客戶。”南江雁喝著水順著他的話說，然後她得到了他的滔滔不絕的狡辯。
“大姐，就像你一樣，你和白雲歸分手了你還在他的公司上班，你做了五年，沒必要因為他放棄。我就是想賣出去了房子，都是女客戶買單怎麽了，那也不能賴上我。”
“你還給你前男友打工，他消失五年，你也沒衝他發脾氣，你還要伺候那什麽萬夫人，都是錢的事，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
“我以後也學大姐這樣，保證不和人打架爭執。”
“這些事情都是誰告訴你的，我讓你在這休息，你盡打聽我了？”南江雁臉黑了。
“自然有人跟我說，大姐，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南江烽情緒變的非常快，說著說著就開始放歌聽，把聲音開的震天響。
“南小友，不能這樣哦。”穿著白色衣裙的護士進來把音響關了。
“我要聽歌，你關什麽。”南江烽生氣的搬起音響就砸。
“醫生，醫生，南先生情緒失控，快過來。”護士拿出對講機呼叫南江烽的值班醫生。
值班醫生很快過來，幾人把南江烽帶進房間，安撫他的情緒，喝了安神的藥讓他睡去。
南江雁看的不是滋味，這種治療方式有些殘忍。
她走出院子坐回那長椅，心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電話再次響起，是竹舟打來的。
“什麽事？我在郊區。”
“你跑郊區幹嘛去，郊遊？明天就是你和萬夫人出行的日子，你來公司加個班。”
“一個小時後到。”
開車離開療養院，遵守交通不快不慢的到了公司。
人事主管辦公室。
“雁子，這是萬氏送來的卡，出行需要的東西你都可以用它買，你不是見萬夫人花了八萬多？你可以從卡裏劃走八萬。”
竹舟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卡，卡上寫了密碼。
南江雁看著上麵的字，很眼熟，是萬空心的筆跡，“大人物出手真不凡。”
“那是，隨便刷，刷爆了就是丟萬家的臉。”
“算了，別人的錢。”她是不會亂花的。
“這裏麵的十萬也是你的，你作為萬夫人的出行管家，處理一行事務，你是有出場費的，劃掉它，記得請我吃幾頓好的。”
“嗯，我請你吃川菜。”
“你怎麽那麽喜歡火辣辣的東西，我記得你是江蘇徐州的，那裏該是魯菜聞名，你的口味該偏鮮鹹才對，你怎麽回事？”
南江雁笑了笑，她也不知道，她就是喜歡吃辣，從小就無辣不歡。
八萬能還回來，十萬又能到手，餘額又加厚，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這個差事接的好，她喜歡。
“雁子，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那別問，舟姐，咱不吃瓜。”
“都知道你是京北大學畢業的，可你怎麽從來不說你大學的故事，那個學校會保送京北本地的有功勳或有成就的富家子弟，裏麵有很多有背景的人，還有就是高考高分考進去的優秀學子，這樣一個豐富的學校，隨便走出一個人，都是未來之星，你就沒有一個能靠上的同學，助你起飛？”
“我不起飛，我恐高，這樣回答你可滿意，竹主管？”南江雁一如既往的反問。
“五年的時間，你做事遊刃有餘，什麽事情你過一遍，就沒人能挑出錯，明明行政的事情非常複雜瑣碎，出點問題很正常，你還是能做到完美。”
“公司已經上市三年，現在在擴充套件版圖，要不要給自己一個更大的舞台。”
“什麽更大的舞台？要我去做分公司的總裁？我想我更適合做我的行政主管，我就喜歡這些小事情。”
南江雁拿上卡，笑著出了人事辦公室。
竹舟看著南江雁瀟灑的背影，對她的不上進表示疑惑。
她要是甘於平凡，為什麽要拚命考上名校，名校畢業的她，為什麽止步不前。
……
九十九層，萬空心辦公室。
會客區坐著兩人，一個萬空心，一個祝景申。
“萬家的慈善一向做的很好，這次也多虧基金會打來款項，不然那個小孩得不到治療，她們的家也要散，這是急病，走的特批，小孩的爸媽都很感謝你，你抽空見見她們，反正你就在圳南。”
“不用，居委會不是事後給了基金會補給。”萬空心不需要別人當麵感謝。
“我們居委會還會推出更多的優惠政策，絕不會讓企業寒心，對於你這個大善人，你要什麽回報，我們也可以申請。”
“能申請到什麽？”萬空心問。
祝景申一愣，他就隨便說說，他咋還追問呢？要不要給他發一枚錦旗？居委會有好多。
問都問了，他身為居委會的一哥還是要回答，“萬少的家世回報金錢大可不必，萬少不是要安家嗎？我們居委會有個二十三歲的小妹，長相甜美氣質佳，父母都是老師，還有一個醫生哥哥，我有她的照片，你看一下。”
“你說的回報，是給我找一個小妹相親？”萬空心沒看那照片，語氣涼涼的，空氣一下變的稀薄。
“嗬，嗬嗬，俗話說，你覺得舊時好，是你沒看到新人好。”祝景申把手機放下，不再找死。
身為一個不婚主義者，他是無法理解萬空心的愛情，他沒覺得他會裏的小妹比南江雁差。
“什麽舊人新人，從始至終都隻有她一人，你記住這一點。”萬空心麵色沉沉，說話清楚，砸進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