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扯,雁雁有未婚夫,馬上就要結婚了,一份工作而已,說的那麽模糊不清。”
“你都哪年的陳年舊事了,她和姓白的早就掰了,還結婚?南江雁差點就被她姐搞失業,還是我家空心好,帶著霞光而來,不但保住了她的工作,還能讓她升職。”祝景申打聽的很全麵,都是最新訊息。
平正書給他扔了一個火球,“沒有他,咱雁雁也光芒萬丈。”
“我也沒說她不行,我就是說空心有心。”祝景申顯然退下陣來,不想和平正書爭主次。
“南江雁好久沒出現了,現在長什麽樣,圳南這天氣,她不會整日踩著拖鞋上班吧?”一人更注重南江雁的形象,畢竟她是個美人。
一人立馬回複,直接踩他一腳,“拖鞋上班怎麽了,公司是我家,前十八靠爸媽,後八十靠它,咱在自己家,當然怎麽舒緩怎麽來。”
萬空心看著吵成一片的臨時群,無聊點開群裏人員,在看到江雁南歸這個號時,屏住了呼吸。
她也在,誰把她拉進來的,她不是換了手機號?為什麽別人會有她的聯係號碼?
想到他靜靜的躺在南江雁黑名單的幾個號碼,還有那通不過的聯係方式,他酸的不行。
群裏已經開始討論白雲歸的發家史和萬空心的本家史,支援誰的都有。
“這麽熱鬧?我剛點了又是九九,各位悠著點,別艾特我,我翻看資訊很累。”南江雁出現。
“南江雁,你說說你,吃了國宴,又吃家常菜,你怎麽就吃那麽好。”一女酸了。
“雁學妹,我是韓菜,你考慮一下。”一人開玩笑。
“雁雁,今天週末,你有沒有出去玩,怎麽還玩手機?”平正書問。
“剛睡醒,資訊一個接著一個的,我就一牛馬,週末也要回工作資訊,沒關聲音,你們好吵。”
“你這工作不咋地,週末還要回工作資訊,公司給加班費嗎?要不跳槽來我這。”
“好不容易週末,我們約一下,我在圳南附近。”有人開始發位置。
“抱歉,我有家事要處理,以後有空再約。”
“什麽家事?你還要嫁給姓白的?”那人一下子燃起了八卦之魂。
“別的事,學長。”南江雁並沒有正麵回答,不過側麵已經說明瞭她的現狀。
平正書也退出群,和南江雁單聊,得知她弟弟得了心理問題一陣唏噓。
“京北大學的在校醫生對心理問題處理的很好,要把你帶你弟弟來看看。”
“再說。”
南江雁先看看南江烽的狀態。
花金鑰週末都要回家,房子裏就她一人,她洗漱好背了包出門。
她直接下到停車場開車去療養院,群裏的狀態依舊活躍,南江雁對它單獨遮蔽,打算有時間的時候隨意翻一下聊天記錄。
車子停在療養院的臨時車位上,南江雁看一眼手機,是祝景申單獨發給她的。
發了好幾條,都是心理醫生的簡介,看著來頭很大。
她隻和平正書說了她弟弟的事情,沒想到祝景申也知道,是他自己查的,還是平正書告訴他的。
“多謝學長,不過我弟弟已經在治療,這些資料我暫時用不上。”
她在京北大學的時候和祝景申有聯係,都是有萬空心在場,她們之間沒那麽熟。
“哦,我知道,你弟住的療養院是我家開的。”
“啊?是嗎?”難怪規模那麽大那麽貴。
“你要我給你打折嗎?”
“不方便,不需要。”南江雁和他的程度達不到打折的地步。
“哎呀,哪裏不方便?你看,我們都在圳南,圳南是我的地盤,你和空心都是我同學,我就該照顧你們兩個北方客,”
“不管你和空心還在不在一起,我們都是同學,我關照你應該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祝院長,能給我打多少折扣?”南江雁笑著問。
“我不是院長,我媽纔是,不過你這稱呼我愛聽,就給你打個三摺好了。”
“三折?祝院長真是人帥心善,頂頂大好人,謝過祝財神學長。”南江雁看在三折的份上高低給祝景申磕一個。
“哇喔,學妹嘴真甜。當年你和空心談戀愛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雁學妹,你能不能再給空心一次機會,反正你現在也單身,閑著也是閑著。”
“單身好,我就愛單身,談戀愛有什麽好,容易失去我的智慧。”
“啊?不會吧?你就談了兩個你就看破紅塵了?要不你再看看,空心又高又帥又有錢,還有腹肌腰線,總有一個你饞 的點才對。”
“感謝學長饋贈,我先去看弟弟,改時間再聊。”
南江雁不再回複,按滅手機,向著南江烽所在的院子走去。
這個療養院采用的是田園風,隻有兩層,每個病人都有獨立的院子,有花有草,有鳥有樹,進來久了,心情確實會變平靜。
就是貴,非常的貴。
她看了下餘額,再一次有了金錢壓力。
她停在院外的長椅坐下,看到電話上頭閃動的電話。
“正書?”
“雁雁,是不是祝景申那個話癆來煩你了,他跟瘋了一樣的收集你的資訊,你不知道,他在另外一個群不斷的發紅包,就是在八卦你和那位的事情,你別搭理他,我看到他煩死了。”
“雖然我沒收到紅包,可是我也得到了好處,我就原諒他好了。”
“啊?你得了他什麽好處?雁雁,你可別跟他牽扯不清,他是那邊的人,做什麽都向著那邊,到時他威脅你,你不是又要和那人虛與委蛇。”
“沒那麽嚴重,正書。”
“反正你有數就好,我就不多說了。”在長椅上坐了會兒,南江雁才走進院子,風鈴聲響起,提醒有人進來。
“吃的什麽?也給我來一份?”南江雁看南江烽在吃飯。
南江烽抬頭看是南江雁,繼續吃他的飯,桌上有三個菜,葷素搭配很營養。
“我不住這裏,我要回去上班。”
南江雁坐在對麵,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這水好喝,在這住的不舒服嗎?要不要給你換個院子?”
“我沒病,等我老了我再住這裏,我現在更想賺錢。”南江烽興許是被環境所感,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