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景申歇了給他另找女朋友的想法,他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還給他找,他兩朋友就沒得做了,“行,尊敬的萬大少,你要怎麽追回所愛?”
“這是我的私事,無法相告。”事實就是他也沒招。
“解決不了的私事,不如大家一起想辦法。”祝景申給萬空心開啟新世界,孤軍奮戰不是唯一的選擇。
萬空心啞口,追妻的方法網上一堆,這還有個麵對麵推薦的,他一個不婚主義的建議他可不敢採納。
“你別出主意,你也別到處找人出主意,別添亂。”萬空心還不瞭解祝景申,唯恐天下不亂,要是他鬧的太大,鬧到南江雁麵前,又是一個不好的印象。
“這哪是添亂,我那是在幫你,我為你出謀劃策。”
“要不你聯係一下阿雁那邊的居委會,讓她寫個結婚意願,我照著改造一下自己。”萬空心腦子裏冒出一個損招。
祝景申一臉瘋了吧你的驚嚇表情。
“這個……不大好。”居委會確實有家訪這一項,可這樣的直白的問,要是被南江雁發現,他不會吃投訴?
“說來幫我,我給出的要求你又做不到,算了,我也不為難你。”
“那你說點別的,比如采訪一下她的喜歡,她的生活。”
“不用,我知道她喜歡什麽,她的生活我也不想過多幹涉。”萬空心拒絕這些虛的。
祝景申沒交涉好慈善善後,不過他又不想空手回去,這樣回去不好向人交代。
他想來想去,眼睛一亮。
幾天的時間。
萬空心霸占各大榜單,將他的慈善形象大大誇讚,眾人對這個萬家繼承人又有了新的認識。
又帥又善良。
萬家這個巨頭不再是一座山,而是一個活的菩薩,讓人紛紛藉此想和萬家達成合作,萬家開始忙碌的篩選合作夥伴。
對於媒體給的活躍點正能量點,萬聞清是滿意的,萬家已經是巨頭,不需要開疆擴土,隻需要守護它。
看來萬空心可以很好的守護家業。
晚上。
萬空心剛開了一個記者會,這幾天都在接受采訪。
“心心,嗓子疼不疼,來,給你薄荷水。”隨芳留在萬空心的酒店套房煮薄荷。
“我不喝。”萬空心坐下,揉著眉心,他眼睛是花的,看了一天閃光燈。
“空心,你眼睛不舒服?要不要找醫生看看,記者會以後不開了,萬家的慈善不用搞的這麽明晃晃。”萬聞清還是心疼兒子,萬家不缺那些曝光。
“嗯,今天最後一場。”不想說話,他起身回了臥房。
回頭他就找祝景申算賬,他工作要業績,把他當業績,出賣朋友也不是他這樣做的。
要不是記者會現場是南江雁佈置的,他纔不會跑去參加發言,祝景申真的太煩。
“放他幾天假讓他休息一下。”萬聞清大發慈悲。
“聞清,這幾天不但心心,他那……”小聲,“前女友也忙,一邊跟著我出行安排,一邊還外派給心心佈置現場。”
萬夫人鬼鬼祟祟的和萬聞清咬耳朵。
南珠公司。
南江雁因為工作的事情上二十層。
迎麵就碰上了白雲歸。
他手裏拿著麵板在劃拉什麽,今天穿的很簡約,白色短袖,白色長褲,配上他俊美的臉,看著還沒走出校園。
她不是來找他的,看到他也隻是點了一下頭,就要越過。
“雁姐。”白雲歸拉住她。
南江雁拉開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眼神沒了前些日子的愧疚,也沒了五年以來的溫暖。
白雲歸內心隱痛,幾天不見,他們沒幾日的未婚夫妻關係就這麽冷著沒了,他該找誰哭去?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還有工作。”南江雁停下來,白雲歸卻沒說話。
“我,我有事,我送你的那個對戒還在嗎?在的話你還給我,那上麵有我的名字。”
“哦,我明天給你。”南江雁打算回去把白雲歸送的東西都歸整還給他。
“我明天出差,你給我姐就好。”他是沒話找話,沒想到南江雁會接。
南江雁點頭,沒什麽表情,“我知道了。”
答應好她就路過白雲歸去往她要去的辦公室。
白雲歸停在原地,空氣裏她的氣息散盡,他纔回過神,路過的人都拿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他看過去的時候,那些人忙開口和他打招呼。
他處在他的工作樓層,恍然發現南江雁給他送過不少早餐。
這五年,不止他在照顧南江雁,南江雁同樣在回饋他。
他以為是他在單方麵的付出,到頭來卻發現南江雁不欠他什麽。
想到這裏,白雲歸真正感覺到他要失去什麽了。
他一時什麽都看不見聽不到。
……
再一個週末,她回了一趟老家,找到了江家,江棋雲見了她,她還是沒見到時青,江棋雲要留她吃飯,她拒絕,坐了返程的飛機飛回了圳南。
白雲歸大多數送給她的東西就是鮮花,這些無法存放,不過她收起了花束的標語放在一個抽屜裏。
在還完那對戒後,南江雁就在空閑時間把那些存放的標語拿出來,一個個打電話給花店,問出花束的價錢。
有些花店都不賣那些花束了,南江雁隻好自己估值,打完電話,她看著那厚厚一疊標語。
上麵都是一些祝福的話,或是表達愛意的句子,她從來沒仔細看過,現在也隻是成了賬單。
她發了一個幾萬的紅包過去,註明紅包的來源,就不再管白雲歸。
做完這一件事,南江雁給南江月發資訊。
“你怎麽沒在家?”
“啊?”
“我去了江家一趟,江叔叔說你不在家住。”
“我,我要直播,住酒店方便。”南江月語音吞吐。
“直播不是在江平野的公司做嗎?你跑去酒店幹什麽,你別告訴我你一直在住酒店?”
“酒店挺好呀,每天有人打掃衛生,而且酒店會送餐,我每天都不用出房間。”南江月裝作輕鬆。
“你的合約什麽時候到期?”南江雁不和南江月爭辯酒店方不方便,她現在更在意南江月這份不靠譜的工作。
一個常時間住酒店直播的工作,誰要幹誰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