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烽獨自去了心理科室,測試完後南江月和南江烽回了病房。
南江雁留下。
“醫生,我弟有心理方麵的問題嗎?”南江雁見醫生還在翻看答案,出口問。
“你弟弟的回答看著沒問題,不過我知道有些人會下意識的避開不好的答案,不過,這些答案並不是正確的,這隻是我佈下的陷阱。”
“達到幾級了?”聽說南江烽進入陷阱,那就是心理問題沒跑了。
“如果分十級的話,他已經到了七級。”醫生放下那些答案,直接放入碎紙機,把答案變成一堆碎紙。
他要價高,也要良好的職業道德,心理問題和好多職業掛鉤,是不能留下看病記錄的。
南江雁隻所以願意支付高額的問診費就是他標注的保密條款非常的完整。
隻是這個療程很長,之間產生的費用無法估計,南江烽暫時也無法工作,她打電話給時青,時青也很快結束通話,再打過去就打不通了。
時青不管。
那就隻能她和南江月來管,江蘇的南楚也拿不出那麽大一筆錢來,跟他說也隻是徒增他的壓力。
親爸繼母撫養她和二妹長大讀書已經盡了她們的使命。
一下卡裏刷出十萬,前期的療程還有高價安靜的療養院房間,南江雁都在一天之內給安排,南江烽租的房子退掉,直接搬去舒適的療養院。
安頓好南江烽,南江月出來說話。
“姐姐,你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南江烽嚴格來說,已經不算南江雁這邊的人。
“你不是有休半年假?卡裏的錢省著點用,我這幾年也有點積蓄,不用人貼補。”
南江月有些難過,南江雁也沒比她高,可她就是覺得姐姐很偉岸,她會無條件的關照她們。
其實江家不好,江平野也不好,他不是沒給她長約,是她不願意簽。
她一個影視學院畢業的學生,現在隻能直播度日,演藝圈她根本進不去,她也不願江平野給出的方式進去。
現在她都二十五了,她的資本越來越少了,她也討厭那些無聊的直播,不想處理那些混亂的私信,她想接一些高價的廣告,然後退出直播。
這些事情她一直沒和南江雁說,她成年了她能自己處理事情,弟弟又生病,南江雁本人好像總藏著心事,她不想添亂。
“你是不是心裏有事?月月,你畢業三年了,未來有做規劃嗎?直播聊天沒有門檻,也沒有多大意義,流量稍縱即逝,你也不能當成鐵飯碗。”
“我,我賺了好多了,再接幾個廣告我就財富自由了。”南江月強裝自信。
“哪個廣告,你把廣告的牌子發我一份,我找人去查一下。”
“大哥會查的,廣告都是他在接洽。”
南江雁要不來資料,隻能想別的辦法。
……
第二天,南江雁吃了藥,燒退了嗓子也好了她正常去上班。
她先處理工作,然後去翻看工作郵件,看到其中一人點開她的聯係方式。
順利的和她加了好友,她發了一個可觀的紅包,讓她幫忙調出南江月的廣告接洽。
做完這些就到了飯點。
上次不歡而散,白雲歸就在躲著她,她拿了手機直奔二十樓。
秘書都去吃飯了,南江雁經過茶水間的時候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實在不行,咱先上車,先整出一個孩子出來,反正不能五年白白浪費。”
“姐,你也太齷齪了,雁姐要是知道你存有這樣的想法,怕是連夜就飛回老家江蘇去。”
南江雁停下腳步,是兩姐弟的討論聲音。
白雲故的意思是她要讓她補償五年的付出,已經沒有要結親的意願。
她沒有讓白雲歸來追求她,也沒有綁著白雲歸去找別人,她不知道她在白雲故那裏會是這個形象。
算了。
她直接轉身走人。
“南主管,你找白經理嗎?要不要我幫你開門?”秘書拿了熱好的飯菜過來,正好碰上了要走的南江雁。
“哦,不用。”
茶水間的姐弟走了出來,隻看到電梯合上,沒見到南江雁本人。
秘書見到她們起身打招呼,“白經理,白總,南主管剛才來過。”
“哦,她來多久了?”白雲歸抱著最後的希望。
“不知道,我過來的時候南主管打算走。”
“什麽表情?”
“啊?和平時差不多。”
“沒事,你吃你的,我打電話給她。”白雲歸問不出什麽,哀怨的瞪了白雲故幾眼。
白雲故無奈的攤手。
秘書偷偷看了幾眼,兩姐弟這副樣子,難道秘密說了什麽壞話剛好被南主管看見了?
那可好玩了。
秘書拿手機點開八卦群。
“完了完了,她肯定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了。”
“姐,你有沒有心,你那麽想看到我和雁姐鬧開,我好不容易追來的未婚妻,要是她不要我了,我就這輩子都不娶妻!”
白雲歸不滿白雲故的態度。
白雲故頭痛,“南江雁也沒什麽特別的,你為什麽非纏著她不放?”
“她就是獨一無二的,她是我十九歲就心動的人,你懂什麽,隨便就找個男人嫁了。”白雲歸氣的口不擇言,反應過來住嘴都來不及。
白雲故嫁的是這個公司的大股東,她的職位比他高,在公司無人敢惹她。
他能穩穩的拿到股份,能吃得紅利,除了他的技術,還有白雲故帶給他的人脈資源。
白家也不是一開始就有錢,真有錢還是白雲故嫁得好之後。
有了錢,他就能心無旁騖的追求自己喜歡的人,白雲故對他這個弟弟很好,給他足夠的金錢揮霍,久了,他都理所當然了。
話就這麽脫口而出,看到白雲故的臉色,他才發覺不對。
……
南江雁一個人去吃了飯,回來睡了半個小時,繼續出來工作。
正忙的時候,白雲故敲門進來,臉色很難看。
“江雁。”
“白總有事?”南江雁放下手中的事,坐到白雲故旁邊。
“南江雁,你變臉是不是太快了?”
“白總變的也不慢啊,白總心情不好?”南江雁不知道她離開後姐弟發生了什麽,不用猜,沒好事。
白雲故一直都知道南江雁嘴巴利索,隻是她一直對她客氣,她這是頭一次被南江雁這般對待。
“你都答應嫁給雲歸了,那給他生個孩子也不算對你的侮辱,我覺得你翻臉不是這個原因,你就是借題發揮,想耍了我弟,去和那位複合。”
“你想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來指責我,我倒沒那麽高尚,我和雲歸的事我們自己處理,不勞白總插手。”南江雁邊說邊回了幾個資訊,也不等著白雲故說話。
白雲故被忽略個徹底,“我弟弟幹幹淨淨的,不像有些人,經驗豐富,不知道要哄騙多少人。”
“願者上鉤。”南江雁臉色帶著微笑,她是做行政的,在公司打官司,還要接待無數的外賓,幾句話而已,她不在意。
“南江雁,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以前我是看在弟弟的麵子上才對你客氣點,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趕緊和我弟斷幹淨,我白家不歡迎你。”
白雲故冷臉命令。
南江雁平淡點頭。
然後發了一個資訊給白雲故看,是一條錄音,點開是她剛說的話。
“你幹什麽!”
“白總,我忙啊,哪有時間處理分手的事情,雲歸一向聽你的話,我把你的話發給他,他一下就明白了。”
“你快點撤回。”白雲故上前就要去搶南江雁的手機,這個人真陰,兩個人說話她還錄音,她把她當賊防嗎?
“抱歉,過了兩分鍾,已經撤不了。”南江雁也沒反抗,讓白雲故白忙一場。
南江雁無意傷害白雲歸,她也想好聚好散,那五年的關照是真實存在的,隻是她沒有時間沒有心情沒有能力去繼續脆弱的感情,她很抱歉,就此結束,會有一時傷到白雲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