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雁姐。”愉快的週末過去了,又開始上班,文員白霜葉說話邊瞄著南江雁。
“什麽事?直說。”南江雁抬頭,一般這個表情那就是有壞事發生。
“人事部主管竹舟打電話過來請你去一趟。”白霜葉估計接到電話時聽說什麽,一臉擔憂。
“竹舟?她出差回來了。”南江雁倒沒什麽表情,不過,兩個部門挨的近,平時交流也多,這回她出差回來她不知道,可見事情挺大,讓她們的同事情翻船了。
南江雁回了一個郵件關上電腦,直接出了辦公室,去了下一層,熟門熟路的過去,進了人事部,大家都和南江雁打招呼。
人事文員直接給南江雁開門讓她進去。
竹舟三十歲,成熟美麗,一頭卷發,一身利落的套裙,正在翻看多份簡曆,適合放一邊,不適合放一邊。
南江雁來了也沒停下工作。
竹舟比她先進來幾年,是公司的老員工,她來實習麵試,麵試官就是她,當時一臉熱情,誰讓南江雁是京北高材生。
這幾年她們相處的也不錯,出差回來兩人會互帶禮物,這次回來她匆忙所以沒帶,那竹舟呢,她也沒有給她禮物的意思。
事趕事沒錯。
竹舟在忙,她就直接坐下等一等,拿出手機回幾條資訊,文員端來熱飲,“南主管,喝咖啡。”
一杯給了竹舟。
“謝謝。”
“南主管,迎新宴會是在今晚嗎?”
“嗯,對。”南江雁想了下點頭,文員得了訊息出門把門關上。
“你挺閑啊。”竹舟合上簡曆,估計不滿意,把那簡曆直接摔倒了邊上,拿了咖啡喝了一口。
南江雁笑,美人生氣也好看,嘴唇更紅,白的臉色多了菲色。
竹舟把散在身前的卷發撫到身後,瞪了南江雁一眼。
“你在色視我嗎?”
“太難聽。”
“收起你的色視。”竹舟喝了咖啡後心情平複了,做了那麽多年的人事早就成精。
“你讓我來,又擺你主管的架子。”南江雁一副都是她的錯的樣子。
“自己闖了什麽禍,自己沒數嗎?”竹舟點了點簡介上的空白,暗示的很明顯。
南江雁不瞎,不就是白家姐弟的事,好好的一個上市公司,差點被幹成家庭小作坊。
“那麽硬氣?斷定公司不會把你開了?一個行政高管,聽著也沒多大作用。”
“正好最近有些懈怠,如果能得一筆補償,我拿著它休息一段時間也不錯。”南江雁一臉輕鬆。
“想休息?想得美,京北那邊來了三個大人物,咱們辦公樓頂樓終於坐滿人,其實我們的辦公點是租的,整個辦公大樓都是那家的,那家財眼通天,偶爾會讓利出來,讓我們這些小公司能有發展接近他們的機會。”
“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萬家家主要一個臨時管家,來照顧他的夫人,指明要這棟樓的人,人事這邊真的招不來這種職位。”
“那家來自京北,你是京北大學畢業的,在公司做了五年行政,接待外賓手拿把掐,照顧一個貴夫人不在話下,去吧。”
萬家,南江雁臉僵了一下,巨頭的巨頭,沒有拒絕的權利。
那麽神秘的人物來了,外麵一點訊息都沒有。
“抱歉了,我不是管家,我讓部門信的過的人過去。”
“出了錯,我們的公司就要重新選址,你知道有多少公司搶破頭要搬進來嗎?”
那當然是這邊一解約,後頭就能幫公司搬家,“竹舟,我的人不會出錯,我可以保證,萬夫人什麽時候離開,我要去多長時間,那行政的工作呢,你想拿這事徹底架空我?”
“萬夫人滿意了,你會有更好的工作。”竹舟說的直白。
“明著給我機會,暗著讓我放權,人事真不幹人事。”南江雁點出重點。
“江雁,你在行政也做了那麽久了,你還要做多久?這是一個坑也是一個機會,做的好,你可以升職加薪,股東那邊也動不了你。”
南江雁沒有被說服,她不想見萬夫人,“竹舟,我現在不想升職加薪,我更求穩,你另外找人吧。”
“平時八麵玲瓏,今天怎麽了?”竹舟很意外,她出差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人做,我學的是行政管理,不是細化管家,我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在一個重要人物那裏去試驗。”
說完,南江雁喝了一口咖啡,就要起身離開。
她不擅長的事她可以試著做,可她不能拿大人物去試,那隻會把她的職業生涯斷送。
南江雁可以離開這個公司,白家姐弟對她來說不是威脅。
“南江雁,我知道你履曆好,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那如果我說這次是萬夫人暗示你去呢?”
“萬夫人做了暗示?”南江雁坐了回去。
“是的,我把內部郵件發給你,這是機密郵件,你看了要立馬清除,其實萬家發的郵件有兩個,一個廣招,一個內定,其他公司沒收到內定的郵件,我已經早先去核實過,萬夫人點名你去,你不去,你就得罪了萬家,那你離職也去不到更好的公司。”
“嗬,果然暗示的明顯。”南江雁看了那轉發的郵件,裏麵的內容簡直就是她的簡介,比她自己做的簡介都要用心。
“你認識萬夫人?”
“不認識。”南江雁一口否認。
“那你一定認識前一屆的萬少,他是風雲人物,以你的性格,不該沒見過他。”
“看來人真的要考一所好的學校,那樣纔有好的人脈,事業才能更順。”
“竹舟。”
“好了好了,這麽好的機會,你就別墨跡了,左右都在一棟樓,你可以一人兼職兩職,我相信你。”
竹舟和太多人打過交道,和南江雁對打也是一人一半。
神特麽要一人挑兩職。
她現在一個職位都懶得幹,要不直接走人,等著解約就好。
南江雁下意識的迴避,好像從那次機場回來後,她的性格就變成這樣,一遇到重要的事,她想躲著鋒芒,不讓自己受傷。
她也病了。
“把工牌給我。”南江雁討厭這種感覺,伸出手。
竹舟伸手進口袋,雙手奉上新做的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