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金鑰沒見過江平野,見江平野也不看她,她就識趣的自己吃東西。
“哪能這麽怠慢江總,江總還沒叫我媽一聲母親,我怎麽好叫江總大哥,江總對我媽一口一個阿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叫家裏的長工呢。”
南江月偶爾會講一下江家的事情,時青在江家過的不算好,不過時青求仁得仁,過上了衣食無憂的闊太太生活,這些她能忍。
“阿姨沒比我大幾歲,我總不好叫她姐姐。”江平野不生氣,他就是典型的笑麵虎。
“叫了也沒什麽,再叫你爸一聲姐夫,輩分不就平了,江總怎麽不能換位思考一下?”
花金鑰在對瓶吹酒聽到這一下嗆飛了。
江平野名貴的西裝上都是啤酒小泡泡。
花金鑰連忙道歉,江平野說不用,看了眼毀掉的衣服,笑著告辭離開。
花金鑰抓了幾張紙巾收拾桌麵,店員幫忙清理了別的地方,她臉都紅透,“對不起呀,實在是你的發言震撼到我了,那個外套還能洗幹淨嗎?不會回頭找我賠錢吧?”
“他自己要坐下的,還能訛你不成。”南江雁笑著喝啤酒,心事沒擺在臉上。
“你這樣懟你大哥,你大哥回去不會給你母上擺臉嗎?他看著就是會笑眯眯給人穿小鞋的小人,你就嘴快吧你。”幾句話裏,花金鑰也猜出這個人是誰,這種重組家庭最是不牢靠,她也不想讓南江雁心煩,“不過讓他知道你的厲害也好,這樣他顧忌你,也就不會為難你母上了。”
“幾句話罷了,惡心一下他而已。”誰讓他這時候湊上來。
“聽說江家老有錢了,你有沒有去過?”花金鑰邊說邊在網上搜江平野,上麵還有他好多的介紹。
名人呀。
南江雁搖頭,兩人聊了點八卦,把點的菜吃完。
啤酒喝完,兩人也沒什麽醉意,在附近找了一個包廂,唱了一個小時的歌才盡興打車回家。
回到家後兩人去了各自的房間洗澡休息,花金鑰發了一個紅包過來。
“吃飯唱歌一人一半,打車的錢明天我給你做好吃的抵。”
“收下了,期待花大廚明晚的晚餐。”南江雁發了一個嘴饞的表情包。
花金鑰回了一個你就看好吧的自信表情包。
南江雁退開花金鑰的資訊,看一眼群訊息,翻出幾條回了一下,然後看著通訊錄醒目的一字。
還有驗證請求資訊:我是萬空心。
看到這三個字,南江雁直接退出頁麵,還怕自己誤點,直接把驗證給刪除了。
看一眼時間,她怕刷到某個人,也不刷視訊,找了一本小說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公寓對麵酒店。
萬空心坐在窗前,偶爾翻看手機,見久久沒通過,就知道加好友失敗。
酒店傳來按門鈴的聲音,手機也響起,萬空心看了眼,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他的父母,他放開門讓兩人進來。
“心心,我們這麽晚過來,沒打擾到你吧?”
兩人臉色有點疲憊,從北到南,飛過來也費勁,可是兒子跑了,她們也在京北待不安生。
萬空心叫了客服服務,讓人端些茶水過來,管家很快叫服務生送來滿滿一餐車茶點。
萬空心給兩人倒了果茶,他一身雪白睡袍,姿態優雅,做這些簡單的事都讓人移不開眼。
這麽優秀的兒子,可惜是個戀愛腦……
“你住這不會為了方便偷看別家小姑娘吧?”
“是呀。”萬空心毫無猶豫的承認。
“你這行為不好。”萬聞清害怕他被抓。
“我高興。”
“你作!萬家的名聲你不要了?沒有萬家,你能住這麽好的套房?你不要享受著萬家的資源,做一些損壞萬家名譽的事情。”
“區區名聲,就能動搖萬家家業?如果萬家這麽容易就倒,那它也沒必要犧牲我的幸福,去延續它的虛榮。”
“狂妄!”萬聞清好想去驗個血。
萬空心麵不改色,麵對大半夜來找他的父母,他隻當是打擾,“爸爸媽媽,累了就去次臥休息。”
兩位老人拿他沒辦法,又不甘心白來。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兒子成纔回國,迎娶好友的女兒,順利的繼承家業。
可是,他竟然記起來了。
“什麽時候回去?好些人得知你回來,打電話問我辦宴會呢。”萬聞清心想把人拐回去再說。
“哪些人?有沒有適婚的女兒?我不賣,萬家也不需要聯姻,爸爸,你老了,行事也保守。”
一句話,把萬聞清幹的臉黑透了。
他真是被萬空心懟破防了,“我不管你跑哪裏,萬家的事你必須全部接手,有要你處理的,你要是處理不好,你就認栽,我讓你娶誰你就娶誰,你是我兒子,再鬧也鬧不出萬家。”
大聲說完,他也不留,桌上的茶水也沒動,叫了嚇到的隨芳留就走。
關於那五年,萬聞清也沒有抱歉的地方,可以的話,他不介意再請頂級的催眠師。
萬家的家業非常的龐大繁雜,有些專案很賺錢,有些已經被淘汰,不過也沒有放棄,畢竟萬家財力雄厚,養幾個負盈利的專案也容易。
這些事情讓萬空心去處理,他就會成為空中飛人。
早上七點,萬空心還在睡。
他的房門就被刷開,萬聞清夫婦帶著寒時安進來,身後還跟著十多個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
“萬少,實在抱歉,京北來了領導,說要給您匯報工作。”
寒時安看著萬空心散亂的頭發。
萬聞清老神自在的坐下。
萬空心看一下萬聞清,“我去洗漱,馬上出來。”
“聞清,咱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兒子昨天睡的晚。”看著關上的房門,隨芳留心砰砰跳。
……
唱了一個小時的歌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來嗓子不舒服,她喝了幾口水才能開口,喉嚨還在作痛。
她摸了一下額頭,有點低燒。
打電話給白霜葉讓她幫忙請假,她打車去了醫院。
“為什麽不看醫生?”
“我沒病,為什麽要看?”南江烽防備的看著南江雁,怕她又動手。
“隻是測試一下,那號很難排,錢都交了,你不去也得去,南江月,把人拉起來,我喉嚨痛,別讓我說第二遍。”
南江雁看了眼旁邊的床位,還是那位大哥,看她看了過來,拿著手上的蘋果就鑽進被窩啃去了。
南江烽看一眼慫慫的大哥,還是不要挑戰南江雁的權威,他不甘願的下床。
南江雁麵色潮紅,聲音沙啞,看著確實不好,人生病了更不好惹。
南江烽從小到大也沒得到多少關注,來到這裏,南江雁也對他愛答不理,不過南江雁還是給他找了工作,給他找了房子,週末的時候偶爾會給他帶點吃的。
南江雁是對他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