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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就憑你這一身爛鱗?”秦將軍青銅刀橫劈出金紅光牆,硬生生接下煞主的煞紋長刀,刀身碰撞的瞬間,氣浪掀得陳平安和小伍踉蹌後退,裹著破煞丹粉末的藤網被震出三道裂痕。煞主嘴角勾起冷笑,手腕翻轉,刀身泛起紫黑煞霧:“聚生反煞陣?不過是借些凡人生機的小伎倆!”話音未落,他猛地抽刀再劈,刀氣裹著蝕魂煞霧,竟像毒蛇似的順著光牆往秦將軍手臂爬,甲冑上的玄鳥紋“滋滋”冒煙,瞬間褪成灰白色。
“將軍!”江雪凝指尖凝起三陰血,往秦將軍刀身一點,金紅光瞬間暴漲,將蝕魂煞霧逼退。可煞主另一隻手突然結印,幽冥門的蓮紋竟劇烈顫動,門縫裡滲出來的煞霧凝成數十道黑刺,直刺護在陣後的村民:“先殺了你的生機源!我看你這陣還怎麼撐!”
“狗日的敢動鄉親們!”陳平安嘶吼著撲過去,藤蔓劍織成雙層藤盾,黑刺撞在盾上炸開,紫黑煞霧濺了他滿臉。他抹了把臉,嘴角滲血卻笑得瘋狂:“小伍!結鎖煞藤!”小伍立馬會意,兩人藤蔓劍交纏,青藤裹著陽脈氣,像鎖鏈似的往煞主雙腿纏去——可剛碰到煞主的鱗片,青藤就被蝕成黑灰,兩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護心碑上。
“平安!小伍!”張啟明趕緊衝過去給兩人喂蓮心丹,可陳平安剛撐著劍站起來,就看見煞主的刀已經架在了秦將軍頸側,紫黑煞霧順著刀身往秦將軍喉嚨鑽,“秦昭,交出江雪凝和鎮門令,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做夢!”秦將軍左手攥住刀身,掌心被鱗片割得鮮血直流,右手往江雪凝身後推,“帶守一和鄉親們走!”江雪凝卻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三陰血順著兩人交握的手往青銅刀湧:“要走一起走!”
就在這時,李守一突然發出一聲痛呼,胸口的血印像燒紅的烙鐵,將他整個人裹成紅光,《青囊經》從他懷裡飛出,書頁嘩啦啦翻到最後一頁,聚生反煞陣的圖譜浮在空中,泛著金紅交輝的光。紅光中傳來林九蒼老卻有力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凝實:“守一!借血印本源!再不動手,所有人都得死!”
紅光炸開,林九的虛影赫然顯形——這次他不再是半透明的魂體,道袍上的煞痕徹底消失,手裡的《青囊經》泛著璀璨金光,竟是借了血印本源和聚生陣的生機,凝出了實體虛影!他飄到煞主身後,指尖點向煞主後腰:“反煞術·鎖核!”金光順著煞主的鱗片滲進去,煞主突然慘叫一聲,腰間竟冒出紫黑霧氣,裡麵裹著顆拳頭大的煞靈核碎片,正是他煉化的本命煞核!
“老東西!你還冇死!”煞主回身揮刀劈向林九,可刀光穿過林九的虛影,劈了個空。林九冷笑一聲,《青囊經》往煞靈核碎片一壓:“我李家守護黑風鎮三百年,豈會怕你這區區煞物!守一!引村民生機入陣!雪凝!用七竅蓮鎮門!這碎片是煞主和幽冥門的連結點,鎮住門就能斷他的煞源!”
“明白!”李守一按住血印,紅光往聚生陣的光網湧去,村民們雖已脫力,卻齊齊喝喊,身上的白光順著光網往林九手裡的古籍彙去。江雪凝握緊懷裡的七竅蓮——這是張啟明用幽冥蓮心和七竅蓮培育的新蓮,金綠交輝,比之前的更具生機,她剛要往幽冥門衝,煞霧裡突然竄出道紫黑身影,死死纏住她的腳踝:“小賤人!想鎮門?先過我這關!”
是周玄通!他的殘魂竟借煞主的本命煞凝出了半實體,半邊身子是煞霧,半邊是白骨,手裡握著柄骨刃,直刺江雪凝的心口:“我得不到三陰血爐鼎,你也彆想活著鎮門!”
“滾開!”秦將軍趁機掙脫煞主的刀,青銅刀劈出金紅光弧,直劈周玄通的殘魂。周玄通慘叫一聲,半邊白骨被劈碎,卻死死纏住江雪凝不放:“我死也要拉你墊背!”他突然往江雪凝懷裡撲去,竟要自爆殘魂,和江雪凝同歸於儘!
“雪凝!小心!”林九突然飄過來,用虛影將周玄通纏住,“反煞術·封魂!”金光裹著周玄通的殘魂,他瘋狂掙紮:“老東西!放開我!我要炸了她!”林九的虛影淡了幾分,卻死死按住他:“雪凝!快鎮門!我隻能撐十息!”
江雪凝眼眶通紅,轉身往幽冥門衝。煞主想追,卻被秦將軍死死纏住:“你的對手是我!”青銅刀裹著三陰血的紅光,招招往煞靈核碎片劈去。李守一將所有生機引向光網,光網裹住林九和周玄通,不讓周玄通的自爆波及旁人。
江雪凝衝到幽冥門前,蓮紋上的黑絲已爬滿整扇門,門縫裡的煞霧像潮水般往外湧。她將七竅蓮往蓮紋中心一拍,三陰血順著蓮瓣往紋路上抹:“聚生反煞·蓮鎮!”蓮瓣瞬間展開,金綠光順著黑絲蔓延,像野火般裹住整個幽冥門,煞霧撞在門上就被燒得滋滋作響,往門縫裡退去。
“不——!”周玄通見蓮紋開始恢複金光,徹底瘋了,竟掙開林九的封印,往幽冥門的門縫衝去,“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彆想守得住!煞主!我幫你撞開蓮紋!”他剛衝到門縫前,裡麵突然伸出隻覆著黑鱗的手,指甲比之前更長,死死攥住周玄通的殘魂:“廢物!你以為我會讓你毀了我的幽冥門?”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煞主!我是來幫你的!”周玄通的慘叫響徹整個黑風鎮,手往門裡一縮,殘魂被徹底拖了進去,隻留下最後一句癲狂的嘶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門縫裡傳來煞主冰冷的聲音:“秦昭,江雪凝,這次算你們贏了!但我的本命煞已纏上鎮門令,三個月後,我親自來取!”
“反煞術·斷連!”林九趁機將《青囊經》按在蓮紋上,金光順著蓮紋鑽進門縫,裡麵傳來煞主的痛呼。蓮紋的金綠光瞬間暴漲,黑絲徹底消失,門縫閉合,隻留下蓮紋泛著淡淡的金光,比之前更盛。
煞主的身影漸漸淡去,煞靈核碎片失去煞源,被林九的反煞術徹底煉化,化成一縷金光,鑽進護心碑裡。眾人終於鬆了口氣,陳平安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腕還在發抖,卻笑著說:“媽的……總算打贏了……”小伍靠在他身邊,嘴裡叼著顆蓮心丹,含糊不清地說:“陳哥……下次這種拚命的事……能不能讓彆人來……”
林九的虛影飄到護心碑旁,漸漸變得透明——借血印本源顯形的代價極大,他的殘魂已快到極限。李守一跑過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先祖……您怎麼樣?”林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聲音輕得像風:“守一,你長大了,以後李家的責任,就交給你了。《青囊經》的最後一頁,我留了破煞主本命煞的法子,你好好悟。”
他轉向秦將軍和江雪凝,眼裡滿是鄭重:“秦昭,你過來。”秦將軍走過去,林九的指尖點向他懷裡的青銅令牌,令牌突然發出淡淡的紫光,“煞主的本命煞已纏上令牌,三個月後他來的時候,令牌會成為他破陣的鑰匙。普通的幽冥蓮心解不了,得用‘蓮心髓’——那是忘川蓮池最深處的蓮根精華,比幽冥蓮心珍貴十倍,池底有‘蓮魂獸’守護,凶險萬分。”
“蓮心髓?”江雪凝皺起眉,她從未在《青囊經》裡見過這個名字。林九歎了口氣:“這是我當年和煞主決戰時發現的秘密,一直冇來得及寫進古籍。忘川蓮池最深處有座蓮台,蓮心髓就長在蓮台中央的千年蓮根上,蓮魂獸是蓮池的守護者,怕至陽的血印之力,守一跟你們去,能剋製它。”
“先祖,您跟我們一起去!”李守一抓住林九的虛影,卻隻抓到一把紅光。林九搖了搖頭,聲影更淡了:“我的殘魂已耗光,這次顯形是最後一次了。守一,記住,蓮心髓要用三陰血催動才能解本命煞,千萬彆讓煞主搶先。”他看向眾人,眼裡滿是欣慰,“黑風鎮有你們,我放心了……”
紅光散去,林九的虛影徹底消失,李守一胸口的血印恢複了原樣,隻有《青囊經》的最後一頁,多了行小字:“蓮心髓藏於蓮台,蓮魂畏血印,三陰催之可解煞。”李守一握緊古籍,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先祖……我一定會守住黑風鎮……”
村民們圍上來,村長遞過水壺:“秦將軍,江姑娘,這次真的多謝你們了!要是冇你們,我們早就成了煞物的點心了!”江雪凝笑著接過水壺,遞給秦將軍:“是我們該謝謝鄉親們,冇有你們的生機,我們也鎮不住幽冥門。”
眾人回到玄正堂,張啟明趕緊給秦將軍和陳平安、小伍處理傷口。秦將軍的肩膀被煞主的刀氣割得很深,還殘留著紫黑煞霧,張啟明用幽冥蓮心煮的水清洗傷口,疼得秦將軍額頭冒冷汗,卻一聲不吭。江雪凝坐在他身邊,輕輕給他擦汗,眼裡滿是心疼:“忍忍,很快就好。”
“冇事。”秦將軍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這點傷不算什麼,當年和煞主決戰時,比這重十倍的傷我都受過。”他掏出青銅令牌,令牌上的玄鳥紋泛著淡淡的紫光,摸起來比平時涼:“蓮心髓的事,我們得儘快安排,三個月時間不多了。”
李守一翻著《青囊經》,找到忘川蓮池的詳圖:“忘川蓮池最深處的蓮台,需要穿過‘蓮霧迷陣’才能到,這陣會讓人產生幻覺,看到最想得到的東西,一旦沉迷就會被蓮池吞噬。破陣的方法是用血印的紅光碟機散蓮霧,隻有我能做到。”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陳平安剛包紮好傷口,就蹦了起來,“我和小伍跟你們去!蓮魂獸怕血印,我和小伍的藤網能纏住它的腿,幫守一哥打輔助!”小伍也點頭:“對!我們練了新招,藤網能裹住陽脈氣,燒得煞獸魂飛魄散!”
“不行。”秦將軍搖頭,“玄正堂不能冇人守,上次我們去取幽冥蓮心,就差點被煞主鑽了空子。這次我和雪凝、守一去,你們帶著血煞兵守著玄正堂和幽冥門,要是有異動,就放訊號彈,我們會立馬回來。”
陳平安還想爭,江雪凝拍了拍他的肩:“平安,守著玄正堂和鄉親們更重要。我們帶夠了破煞丹和蓮心膏,還有守一的血印,肯定能拿到蓮心髓。要是遇到危險,我們會第一時間放訊號彈,到時候再麻煩你們支援。”
陳平安隻好點頭:“行!那你們一定要小心!蓮魂獸要是敢欺負你們,我立馬帶血煞兵衝進去救你們!”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塞給秦將軍:“這裡麵有我磨的三十根陽脈刺,能紮蓮魂獸的眼睛,還有十張聚生符,關鍵時刻能擋煞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接下來的幾天,眾人都在為出發做準備。張啟明煉了“蓮心護魂丹”,能抵禦蓮霧迷陣的幻覺;李守一教秦將軍和江雪凝認蓮池裡的凶險植物,比如會纏人的“蝕魂蓮藤”、會噴毒霧的“腐心蓮”;江雪凝則用三陰血培育七竅蓮,確保鎮門的蓮有足夠的生機;秦將軍則檢查青銅令牌,確保能順利開啟幽冥門的臨時通道。
第五天清晨,天還冇亮,三人就收拾好裝備。陳平安和小伍送他們到幽冥門旁,小伍遞過個玉瓶:“這裡麵是蓮心膏,每隔一個時辰塗一次,能防蝕魂霧。還有這個,是我和陳哥編的藤甲,輕便還能擋煞刃。”
秦將軍接過藤甲,拍了拍兩人的肩:“玄正堂就交給你們了。”江雪凝抱了抱小伍:“彆擔心,我們快去快回。”李守一翻開《青囊經》:“走吧,趁蓮紋的鎮煞力最盛,開通道最安全。”
秦將軍將青銅令牌舉過頭頂,江雪凝和李守一站在他兩側。令牌爆起金紅光,往蓮紋上飄去,蓮紋的金綠光和令牌的光纏在一起,裂開道三人寬的門縫,裡麵冇有煞霧,隻有淡淡的蓮香——和上次去忘川蓮池的香氣不同,這次的香氣更濃鬱,還帶著絲清甜。
“通道開了!半個時辰後必須出來!”李守一結印將通道穩住,“蓮霧迷陣會消耗血印的力量,我們得抓緊時間!”三人往門裡走,剛跨過門縫,就感覺股清涼的氣息撲麵而來,裡麵不再是甬道,而是片巨大的蓮池,池裡的蓮都是金紅色的,花瓣上泛著淡淡的金光,正是忘川蓮池!可池麵上飄著濃濃的白霧,能見度不足三尺,正是蓮霧迷陣!
“小心!這霧能讓人產生幻覺!”李守一按住血印,紅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白霧碰到紅光就自動散開,“跟著我的紅光走,彆離開半步!”三人跟著紅光往前走,剛走幾步,周圍的景象就變了——池麵變成了黑風鎮的街道,鄉親們都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煞主站在幽冥門前,手裡握著青銅令牌,狂笑著說:“秦昭,江雪凝,你們的鄉親都死了!快交出三陰血!”
“是幻覺!彆信!”秦將軍趕緊拉住想衝過去的江雪凝,青銅刀劈出金光,周圍的景象瞬間消失,還是蓮霧迷陣,“守一,血印的紅光弱了!”李守一臉色發白,血印的紅光確實淡了幾分:“這陣消耗太大,我們得快點!”
又走了約莫一刻鐘,紅光突然劇烈閃爍,前方的白霧散去,出現座巨大的蓮台,蓮台中央長著株千年蓮根,根鬚上掛著顆米粒大的金紅色珠子,泛著璀璨金光,正是蓮心髓!可蓮台旁趴著隻巨大的煞獸,渾身覆著金紅鱗片,頭頂長著朵金紅蓮花,眼裡泛著紅光,正是蓮魂獸!它看見眾人,嘶吼著往岸邊爬,爪子踩在蓮台上,留下深深的爪印。
“是蓮魂獸!”李守一趕緊翻《青囊經》,“書上說它靠蓮心髓的生機修煉,怕血印的紅光!守一哥,用血印!將軍,用青銅刀!雪凝姐,用三陰血!”
李守一按住血印,紅光往蓮魂獸射去,蓮魂獸剛碰到紅光就慘叫著往後退,鱗片被紅光燒得冒煙。秦將軍趁機衝上去,青銅刀裹著金紅光,直劈蓮魂獸的眼睛,蓮魂獸慘叫著甩頭,卻被江雪凝的三陰血纏住了腿,動彈不得。
“就是現在!取蓮心髓!”秦將軍纏住蓮魂獸,江雪凝縱身跳到蓮台上,小心翼翼地摘下蓮心髓,放進玉瓶裡:“拿到了!我們走!”可蓮魂獸突然爆起煞氣,金紅鱗片裂開,裡麵裹著無數金紅蓮藤,往三人撲來:“想拿蓮心髓?留下命來!”
“用聚生符!”李守一掏出張符,往上麵抹血印的紅光,符爆起金光,往蓮魂獸扔去。符貼在它身上,金光滲進麵板,蓮魂獸慘叫著倒在地上,化成一縷金光,融進蓮池裡,隻留下顆金紅的珠子,正是它的魂核。
三人趕緊往回跑,剛到通道口,就看見通道的光快暗了,陳平安和小伍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將軍!雪凝姐!守一哥!快出來!通道要關了!”三人趕緊衝進通道,剛出來,通道就徹底閉合,幽冥門的蓮紋恢複了原樣。
“拿到了!”江雪凝舉起玉瓶,裡麵的蓮心髓還在發光。陳平安和小伍趕緊圍上來:“太好了!將軍的令牌有救了!”眾人回到玄正堂,張啟明趕緊準備煉解藥,將蓮心髓、幽冥蓮心、陽脈石放進煉丹爐,用護心碑的陽脈氣催動。
三個時辰後,解藥煉好了,是顆金紅相間的丹丸,泛著淡淡的蓮香。秦將軍接過丹丸,吞了下去。丹丸剛進肚子,他就感覺股溫熱的氣息順著經脈蔓延,青銅令牌上的紫光慢慢退去,玄鳥紋的金光又亮了起來,比之前更盛。
“好了!令牌冇事了!”張啟明鬆了口氣。眾人都笑了,陳平安拍著秦將軍的肩:“將軍,這下能安心等三個月後收拾煞主了!”秦將軍笑著點頭,看向江雪凝,眼裡滿是溫柔。
可就在這時,幽冥門方向突然傳來聲巨響,蓮紋的金光閃了閃,裂開道細縫,裡麵滲出來點暗紅的煞霧,比之前的更濃。李守一趕緊翻《青囊經》,臉色沉了下來:“不好!是煞主在催幽冥海的煞氣!他提前來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秦將軍握緊青銅刀,眼裡滿是堅定:“來了正好!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徹底解決他!”
“對!”江雪凝握緊蓮心髓的玉瓶,“我們有聚生反煞陣,有蓮心髓,還有鄉親們的支援,肯定能打贏!”
陳平安拍著胸脯:“這次我和小伍當先鋒!藤網陣已經練到最高境界,能纏住煞主的四肢!”小伍也點頭:“我和陳哥的藤網能裹住陽脈氣和破煞丹粉末,燒得他魂飛魄散!”
李守一翻著《青囊經》,找到破煞主本源的方法:“煞主的本源在煞靈核裡,我們用聚生反煞陣鎖住他,再用蓮心髓和三陰血破他的核,就能徹底解決他!”
張啟明收拾藥箱:“我已經煉了足夠的蓮心丹、破煞丹和聚生符,足夠我們和煞主一戰了!”
眾人剛要往幽冥門走,幽冥門的蓮紋突然徹底裂開,煞主從裡麵走出來,身高丈二,覆著黑鱗,手裡握著煞紋長刀,眼裡泛著紅光,身後跟著無數陰屍,狂笑著說:“秦昭,江雪凝,我來取三陰血和鎮門令了!這次冇人能救你們!”
“聚生反煞陣,起!”李守一高聲喊。村民們從玄正堂外湧進來,手裡拿著聚生符,身上的白光彙聚成網,裹住眾人。秦將軍和江雪凝衝上去,青銅刀裹著金紅光,直劈煞主;陳平安和小伍織起藤網,纏住他的腿;李守一結印,反煞術的金光拍向他的胸口;張啟明往煞主身上扔破煞丹,丹丸炸開,金光裹住煞主。
“反煞術·鎖核!”林九的聲音突然從血印裡傳來——竟是血印裡殘留的最後一縷意念!金光順著煞主的鱗片滲進去,鎖住了他的煞靈核。江雪凝趁機將蓮心髓按在煞主的胸口,三陰血往蓮心髓裡輸:“破!”
金紅光從煞主的胸口炸開,煞主慘叫著倒在地上,煞靈核徹底碎裂,化成一縷黑煙。他身後的陰屍冇了煞源,也紛紛倒在地上,化成黑灰。幽冥門的蓮紋恢複了金光,徹底閉合,再也冇有煞霧滲出。
眾人鬆了口氣,陳平安癱坐在地上,笑著說:“終於打贏了……”小伍也笑了,眼淚掉了下來。村民們圍上來,齊聲歡呼,玄正堂的燈光裹著眾人,溫暖得像家。
江雪凝靠在秦將軍肩上,輕聲說:“將軍,我們贏了。”秦將軍握緊她的手,笑著說:“贏了,以後黑風鎮再也不會有煞物了。”
第二天,黑風鎮舉行了盛大的慶典,村民們載歌載舞,感謝玄正堂的眾人。陳平安和小翠姑娘定了親,小伍也成了血煞兵的副隊長。李守一繼承了林九的遺誌,繼續研究《青囊經》,守護黑風鎮。秦將軍和江雪凝則在後山種了一片七竅蓮,每年花開的時候,金綠交輝,像極了他們並肩作戰的身影。黑風鎮從此安寧祥和,再也冇有煞物侵擾,而玄正堂的故事,也成了黑風鎮世代相傳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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