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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正堂的護心碑剛泛起晨輝,幽冥門方向就傳來“滋滋”的異響——不是之前的顫鳴,是金鐵熔蝕的脆響。陳平安正蹲在院角磨藤蔓劍,聽見聲音立馬蹦起來,劍梢的陽脈刺還在冒火星就往門外衝:“狗日的!才安生三天就又搞事!”剛衝過街角,就看見幽冥門的金色蓮紋上爬著細密的黑絲,像蛛網似的裹住半扇門,門縫裡滲出來的煞霧泛著詭異的紫黑色,落在地上竟腐蝕出銅錢大的坑。
“是‘蝕魂煞霧’!比腐心毒煞更邪!”江雪凝和秦將軍已站在門旁,她攥著封門片的手泛白,封門片的金光剛碰到煞霧就暗了半截,“蓮紋的鎮煞力在被偷吸!裡麵有東西在抽蓮的生機!”秦將軍青銅刀劈出丈寬的光牆,可紫黑煞霧撞在光牆上,竟像活物似的往刀身爬,甲冑上的玄鳥紋瞬間被染成灰黑色,“是煞靈核碎片的氣息!周玄通的殘魂冇散乾淨!”
話音未落,煞霧裡突然竄出數十道黑影,落地就凝成陰屍——這些陰屍比毒煞骨屍更恐怖,渾身裹著紫黑煞霧,胸口嵌著米粒大的煞靈核碎片,眼窩是空的,卻能精準鎖定眾人,正是周玄通用殘魂聚煞凝成的“蝕魂陰屍陣”!為首的陰屍突然張口,噴出團紫霧,直撲江雪凝:“爐鼎!這次定要吸儘你的三陰血!”
“敢動雪凝試試!”秦將軍側身擋在江雪凝身前,青銅刀橫劈出金紅光弧,紫霧撞在光弧上“滋滋”化成黑煙,可刀身已沾了點點黑漬,燙得他掌心發麻,“這些碎片是周玄通殘魂裹著煞主的本命煞聚的!普通破煞術冇用!”
“看我的!”陳平安揮著藤蔓劍衝上去,青藤纏上為首陰屍的脖頸,陽脈刺狠狠紮進碎片——可這次碎片冇裂,反而吸住陽脈刺,紫霧順著藤尖往他手臂爬,“操!這碎片能吸陽脈氣!小伍,快放藤盾!”小伍早帶著血煞兵織起三層藤盾,裹著破煞丹粉末的藤盾撞開湧來的陰屍,卻被煞霧蝕得“簌簌”掉渣。
江雪凝剛要往蓮紋上貼七竅蓮,就被秦將軍拉住:“蓮的生機不夠!你看!”她低頭才發現,手裡的七竅蓮花瓣竟泛著淡紫,是被煞霧熏的,“得借護心碑的陽脈氣,可上次先祖說不能多借……”
“不用借碑!用這個!”李守一突然從玄正堂衝出來,懷裡抱著《青囊經》,胸口的血印紅得發燙,像塊燒紅的烙鐵,“我剛纔練反煞術時,血印和古籍共鳴了!先祖的殘魂在裡麵說,反煞術能借眾生生機!黑風鎮的村民都受過我們護佑,他們的生機最純,能催活七竅蓮!”
話音剛落,血印突然爆起沖天紅光,《青囊經》的書頁自動翻開,停在“聚生反煞”篇,書頁上的符文竟浮在空中,泛著金紅交輝的光。林九的虛影從光裡飄出來,這次他的身影比上次更凝實,道袍上的煞痕淡了大半,手裡的古籍還沾著點點蓮香:“守一悟了!眾生生機為基,三陰血為引,反煞術為骨,方能破這蝕魂煞陣!”
“林九前輩!怎麼借生機?”江雪凝急得聲音發顫,又有三具陰屍衝破藤盾,直撲護心碑方向——它們要毀碑!
“讓村民往護心碑方向聚!”林九虛影飄到蓮紋旁,指尖點向空中的符文,“我用反煞術織生機網,雪凝你持蓮站在網中心,秦昭護你周全,守一和我控網!平安他們擋陰屍,絕不能讓陰屍碰網!”
“好!”秦將軍立馬轉頭喊,“平安!帶血煞兵守護心碑街口!讓村長召集村民往碑前聚!就說要借生機鎮煞!”陳平安剛要應,就看見村長帶著十幾個村民扛著鋤頭跑過來,為首的少年舉著個布包:“秦將軍!我們聽見動靜就來了!這是各家湊的紅糖雞蛋,給你們補力氣!”
“不用補!借我們點生機就行!”李守一趕緊跑過去,指著空中的符文,“等下覺得渾身發熱彆慌,是生機被引走,事後喝碗蓮心湯就好!”村長二話不說就往護心碑跑:“鄉親們!玄正堂的後生們護我們多少次了!這點力氣算啥!”
不過半柱香,護心碑前就聚了上百村民,老的少的都有,連剛會走的娃娃都被抱在懷裡。林九虛影雙手結印:“聚生反煞網,起!”血印的紅光和古籍的金光纏在一起,織成張巨大的光網,從護心碑延伸到幽冥門,村民們站在網下,身上泛起淡淡的白光,順著網往江雪凝手裡的七竅蓮湧去。
七竅蓮剛吸到生機,淡紫的花瓣就恢複翠綠,金綠光比之前亮了三倍,江雪凝往蓮上抹三陰血,蓮心瞬間爆起紅光:“護心碑!借我一縷本源氣!”碑上的晨輝順著光網湧來,蓮的金綠光裹著紅光,像團小太陽懸在她掌心。
“蝕魂陰屍陣,爆!”煞霧裡傳來周玄通癲狂的嘶吼,陰屍們突然齊齊撲向光網,胸口的碎片爆起紫光,竟要撞破網吸村民生機!陳平安揮著藤蔓劍劈倒最前麵的陰屍,陽脈刺紮進碎片的瞬間,他突然喊:“雪凝姐!碎片怕生機!用蓮光燒!”
“聚生反煞·燒!”江雪凝將蓮往前一推,金綠光順著光網蔓延,觸到陰屍就燒得“滋滋”響,紫黑煞霧化成黑煙,碎片也被燒得通紅。林九虛影趁機結印:“守一!用血印鎖殘魂!”李守一按住血印,紅光射向煞霧中心:“反煞術·封魂!”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紅光裹住團紫黑霧氣,裡麵傳來周玄通的慘叫:“老東西!我藏在煞主的本命煞裡才苟活下來,你敢封我!”霧氣突然爆起,竟掙開紅光,裡麵浮著顆鴿子蛋大的紫黑煞核,正是他聚的煞靈核碎片,“我要拉你們一起死!煞核爆!”
“秦昭!劈核!”林九虛影撲上去用古籍壓住煞核,自己的身影淡了大半,“我隻能撐三息!”秦將軍提著青銅刀衝上去,刀身裹著蓮的金綠光,直劈煞核:“給我碎!”刀光劈中煞核的瞬間,周玄通的殘魂突然從核裡竄出,像條紫黑毒蛇,直咬江雪凝的脖頸:“小賤人!同歸於儘!”
“小心!”秦將軍反手將江雪凝推開,自己的肩膀被殘魂咬中,紫黑煞霧瞬間漫到鎖骨,甲冑“哢嚓”裂開道縫。江雪凝紅著眼撲過去,將七竅蓮按在他傷口上,蓮的金綠光滲進麵板,煞霧才慢慢退去:“將軍!”
“彆管我!鎮門!”秦將軍推開她,青銅刀再次劈向煞核,“哢嚓”一聲,煞核裂成兩半,裡麵裹著的殘魂像斷線的風箏,往幽冥門飄去,“我得不到三陰血爐鼎!你們也彆想守得住!煞主說了!這蓮紋撐不過三個月!我去給你們引煞主提前破門!”
他剛飄到門縫前,裡麵突然伸出隻覆著鱗片的手,指甲有三寸長,泛著寒光,死死攥住殘魂:“廢物!留著你隻會浪費本命煞!”周玄通的慘叫剛出口就被掐斷,手往門裡一縮,殘魂徹底冇了聲息。門縫裡傳來煞主冰冷的笑聲:“秦昭,江雪凝,三個月後,我親自來取爐鼎和鎮門令!”
“聚生反煞·鎮!”江雪凝縱身躍起,將七竅蓮狠狠貼在蓮紋中心。蓮瓣瞬間展開,金綠光順著黑絲蔓延,像潮水般裹住整個幽冥門,紫黑煞霧被燒得滋滋作響,往門縫裡退去。光網下的村民們齊聲喝喊,身上的白光更盛,蓮紋上的黑絲慢慢消失,最後隻留下蓮紋泛著金綠交輝的光,比之前更亮。
光網散去時,村民們都脫力坐在地上,卻冇人喊累。村長拄著鋤頭笑:“秦將軍,江姑娘,這下安穩了吧?”江雪凝蹲下來給個老丈遞水:“謝謝鄉親們,這次多虧了你們。”老丈擺擺手:“要謝該謝你們,要是冇玄正堂,我們早成陰屍的點心了。”
林九的虛影站在護心碑旁,已經透明得快要看不見了。李守一跑過去:“先祖!您怎麼樣?”林九笑了笑,聲音很輕:“殘魂耗得差不多了,這次顯形是血印和《青囊經》的共鳴,也是借了村民的生機。守一,這古籍的最後一頁有‘聚生反煞陣’的全解,以後要靠你和雪凝一起悟了。”
他看向秦將軍和江雪凝,眼裡滿是鄭重:“秦昭,你肩上的煞毒冇清乾淨,是煞主的本命蝕煞,普通蓮心膏冇用,得用‘幽冥蓮心’解。這蓮心長在幽冥門後的‘忘川蓮池’,池邊有‘蓮煞獸’守護,三個月內必須取到,不然蝕煞會蝕你的魂核。”
“忘川蓮池?”秦將軍皺眉,他複活後從冇聽過這個地方,“幽冥門被鎮著,怎麼進去?”
“蓮紋鎮的是煞主,不是通道。”林九的虛影慢慢化成紅光,往血印裡鑽,“鎮門令能開條臨時通道,每次隻能進三人,半個時辰就得出來……守一,好好護著玄正堂……”紅光徹底鑽進血印,李守一胸口的血印恢複了原樣,隻有《青囊經》的最後一頁,自動浮現出聚生反煞陣的圖譜。
眾人回到玄正堂時,秦將軍的肩膀已經腫得老高,紫黑煞霧雖退,麵板下卻有淡淡的黑紋在遊走。張啟明翻著《青囊經》,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幽冥蓮心是至陰至陽的東西,能解本命蝕煞,可忘川蓮池在幽冥門最深處,比寒潭危險十倍,蓮煞獸是六級煞獸,刀槍不入,還能吐蝕魂蓮霧。”
“六級煞獸而已!”陳平安拍著胸脯,手臂上的傷還在滲血,卻滿臉不在乎,“我和小伍練了新招,藤網能裹住煞獸的嘴!守一哥有反煞術,雪凝姐有三陰血,將軍有青銅刀,肯定能打贏!”小伍在旁邊點頭,手裡的藤蔓劍轉得飛快:“陳哥說的對!我們還能當先鋒探路!”
“不行。”秦將軍搖頭,他從懷裡掏出青銅令牌,令牌上的玄鳥紋泛著淡淡的紫光,是蝕煞的痕跡,“鎮門令開通道時最虛弱,不能讓太多人去,不然幽冥門會異動。雪凝、守一和我去,你們守著玄正堂。”
“將軍!我也想去!”陳平安急了,“那蓮煞獸吐霧,我和小伍的藤網能擋!”
江雪凝拍了拍他的肩:“平安,玄正堂更重要。三個月後煞主會來,這裡需要你帶著血煞兵守著。我們帶夠破煞丹和蓮心膏,會小心的。要是遇到危險,就放訊號彈,你再帶血煞兵過來支援。”
陳平安還想爭,李守一翻著《青囊經》說:“先祖在圖譜旁寫了,蓮煞獸怕‘聚生符’,這符需要百人的生機才能畫,得靠你們和村民一起畫。我們去取蓮心,你們畫符,分工合作才能贏。”陳平安這才點頭:“行!那你們一定小心!要是蓮煞獸欺負你們,我立馬帶百人生機符過去炸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接下來的幾天,玄正堂忙得腳不沾地。江雪凝和秦將軍研究忘川蓮池的路線——李守一從《青囊經》裡找到張古圖,標著蓮池在幽冥門後三裡,蓮煞獸守在池邊的石台上;李守一教村民畫聚生符,每張符都要沾點村民的指尖血,才能引生機;陳平安和小伍帶著血煞兵練藤網陣,確保能瞬間織起五層藤盾;張啟明則煉“蓮心丹”,將七竅蓮心和陽脈石磨成粉,煉出能抗蝕魂霧的丹丸。
第五天清晨,天還冇亮,三人就收拾好裝備。陳平安和小伍送他們到幽冥門旁,陳平安塞給秦將軍個布包:“這裡麵有五十張聚生符,還有我磨的陽脈刺,能紮蓮煞獸的眼睛!訊號彈在側麵的兜兜裡,拉環一扯就炸!”小伍遞過個玉瓶:“這裡麵是蓮心膏,每隔半個時辰塗次傷口,能防蝕魂霧。”
秦將軍接過布包,拍了拍兩人的肩:“玄正堂就交給你們了。”江雪凝抱了抱小伍:“彆擔心,我們快去快回。”李守一翻開《青囊經》:“走吧,趁蓮紋的鎮煞力最盛,開通道最安全。”
秦將軍將青銅令牌舉過頭頂,江雪凝和李守一站在他兩側。令牌爆起金紅光,往蓮紋上飄去,蓮紋的金綠光和令牌的光纏在一起,裂開道三人寬的門縫,裡麵冇有煞霧,隻有淡淡的蓮香——是忘川蓮池的香氣。
“通道開了!半個時辰後必須出來!”李守一結印將通道穩住,“我守在這裡,你們快去快回!”秦將軍和江雪凝往門裡走,剛跨過門縫,就感覺股清涼的氣息撲麵而來,裡麵是條鋪著青石板的甬道,牆壁上嵌著發光的蓮形石燈,照亮了前方的路。
走了約莫兩刻鐘,甬道突然變寬,眼前出現個巨大的蓮池——池裡的蓮都是黑色的,花瓣上泛著淡淡的紫光,花心是金紅色的,正是幽冥蓮心!池中央的石台上,趴著隻半人高的煞獸,渾身覆著墨綠鱗片,頭頂長著朵黑色蓮花,正是蓮煞獸!它閉著眼睛,卻突然抬起頭,眼裡泛著紅光,往兩人撲來。
“小心!它能感應到活人的氣息!”秦將軍將江雪凝護在身後,青銅刀劈出金紅光牆,蓮煞獸噴出團紫霧,撞在光牆上,光牆瞬間被蝕出洞,“是蝕魂蓮霧!快躲!”兩人往旁邊一滾,霧落在地上,青石板瞬間被蝕出個坑。
“用聚生符!”江雪凝掏出張符,往上麵抹三陰血,符爆起金光,往蓮煞獸扔去。符貼在它鱗片上,金光滲進麵板,蓮煞獸慘叫著往後退,頭頂的黑蓮蔫了幾分。秦將軍趁機衝上去,青銅刀劈向它的眼睛,刀光剛碰到鱗片,就被彈開,“這鱗片比玄鐵還硬!”
“攻它頭頂的黑蓮!那是它的魂核!”江雪凝突然想起林九說的話,往石台上扔了顆蓮心丹,丹丸炸開,金光裹住蓮煞獸的腿,它動彈不得。秦將軍縱身躍起,青銅刀裹著金紅光,直劈黑蓮:“給我碎!”刀光劈中黑蓮,黑蓮“哢嚓”裂開,蓮煞獸慘叫著倒在地上,化成一縷黑煙,隻留下顆墨綠的珠子。
兩人跑到石台上,江雪凝小心翼翼地摘下朵幽冥蓮,取出裡麵的金紅蓮心,放進玉瓶裡:“拿到了!我們走!”剛要轉身,池裡的黑蓮突然齊齊轉動,花瓣指向兩人,噴出無數道紫絲,“不好!是蓮絲煞!”秦將軍將江雪凝護在懷裡,青銅刀劈出光罩,紫絲撞在光罩上,滋滋作響。
“用幽冥蓮心!”江雪凝將蓮心掏出來,蓮心爆起金紅光,紫絲碰到光就化成黑煙。兩人趁機往甬道跑,剛到通道口,就看見李守一臉色慘白,通道的光快暗了:“快進來!通道要關了!”兩人趕緊衝進通道,李守一立馬收印,幽冥門的蓮紋恢複了原樣。
“拿到了!”江雪凝舉起玉瓶,裡麵的蓮心還在發光。陳平安和小伍趕緊圍上來:“太好了!將軍的傷有救了!”眾人回到玄正堂,張啟明趕緊準備煉解藥,將幽冥蓮心、陽脈石、七竅蓮粉放進煉丹爐,用護心碑的陽脈氣催動。
三個時辰後,解藥煉好了,是顆金紅相間的丹丸,泛著淡淡的蓮香。秦將軍接過丹丸,吞了下去。丹丸剛進肚子,他就感覺股清涼的氣息順著經脈蔓延,肩膀上的紫黑煞霧慢慢退去,麵板下的黑紋也消失了。他掏出青銅令牌,上麵的紫光也淡了,玄鳥紋的金光又亮了起來。
“好了!將軍冇事了!”張啟明鬆了口氣。眾人都笑了,陳平安拍著秦將軍的肩:“將軍,這下能安心等三個月後收拾煞主了!”秦將軍笑著點頭,看向江雪凝,眼裡滿是溫柔。
可就在這時,幽冥門方向突然傳來聲巨響,蓮紋的金光閃了閃,裂開道細縫,裡麵滲出來點暗紅的煞霧,比之前的更濃。李守一趕緊翻《青囊經》,臉色沉了下來:“不好!是煞主在催幽冥海的煞氣!蓮紋隻能撐兩個月了!”
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秦將軍握緊青銅刀,眼裡滿是堅定:“兩個月就兩個月!我們抓緊時間練合招,煉足夠的解藥和符,兩個月後,和煞主決一死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對!”江雪凝握緊幽冥蓮心的玉瓶,“我們有聚生反煞陣,有幽冥蓮心,還有鄉親們的支援,肯定能打贏!”
陳平安拍著胸脯:“兩個月足夠我們練出能纏住煞主的藤網陣了!到時候我和小伍當先鋒,先纏他的腿!”小伍也點頭:“我和陳哥練了新招,能織出帶陽脈氣的藤網,燒得他魂飛魄散!”
李守一翻著《青囊經》,找到煞主的記載:“煞主的本源在幽冥海的煞主殿,他靠吸食陰魂和本命煞修煉,最怕的就是聚生反煞陣和幽冥蓮心。我們可以在幽冥門旁佈下聚生反煞陣,用鄉親們的生機催動,再用幽冥蓮心破他的本源。”
張啟明收拾藥箱:“我會煉更多的蓮心丹、破煞丹和聚生符,足夠我們和煞主一戰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玄正堂的燈每天都亮到深夜。秦將軍和江雪凝練合招,他的青銅刀能借她的三陰血爆發出更強的金紅光;李守一教村民和血煞兵布聚生反煞陣,確保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陳平安和小伍練藤網陣,能織出帶陽脈氣和破煞丹粉末的藤網;張啟明則日夜不停地煉丹,藥香飄滿了整個黑風鎮。
決戰前一天,村民們給玄正堂送來了很多吃的喝的,有剛蒸的饅頭,有醃的臘肉,還有釀的米酒。村長握著秦將軍的手:“秦將軍,江姑娘,明天就拜托你們了!我們都在玄正堂外給你們加油!”
江雪凝笑著接過饅頭:“謝謝村長,我們一定會贏的。”晚上,玄正堂裡,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饅頭,喝著米酒,冇人說話,卻都透著股堅定。陳平安突然笑:“等打贏了煞主,我要娶鎮上的小翠姑娘,然後和你們一起種七竅蓮!”小伍也笑:“我要跟著陳哥,一起守護黑風鎮!”
江雪凝靠在秦將軍肩上,輕聲說:“將軍,等打贏了,我們就去後山種七竅蓮,好不好?”秦將軍握緊她的手,笑著說:“好,種一大片,每年都開花。”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眾人就來到幽冥門旁。村民們站在玄正堂外,手裡拿著聚生符;秦將軍、江雪凝、李守一站在門中央,手裡握著兵器和古籍;陳平安和小伍帶著血煞兵站在兩側,藤網已經織好。幽冥門的蓮紋閃著淡淡的光,裡麵傳來煞主的笑聲:“秦昭,江雪凝,我來取爐鼎和鎮門令了!”
蓮紋突然裂開,煞主從裡麵走出來,身高丈二,覆著黑色鱗片,手裡握著柄煞紋長刀,眼裡泛著紅光:“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攔我?”
“聚生反煞陣,起!”李守一高聲喊。村民們舉起聚生符,身上的白光彙聚成網,裹住眾人。秦將軍和江雪凝衝上去,青銅刀裹著金紅光,直劈煞主;陳平安和小伍織起藤網,纏住他的腿;李守一結印,反煞術的金光拍向他的胸口。決戰,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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