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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念回初遇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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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脩金?”

見將臣依舊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綾索性快步走到對方的身邊,伸出自己的小手往對方的手中塞去。

“吾輩看你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呆呢……要不,牽著吾輩的手,咱們回家吧,狗脩金。”

“嗯。”

將臣莞爾一笑,反手握住了小綾的小手,軟軟的,帶著少女獨有的溫度。

女孩子的手……原來都是這麼軟的嗎?自己之前都還冇有這麼刻意地去在意這些東西呢。

二人並肩同行著,將臣的目光則是一直落在綾的身上,望著心愛之人那可愛的側顏,他隻覺得心中小鹿亂撞。

即便是已經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卻依然難以遏製住自己的心動。

自家的女朋友這麼可愛,能有什麼辦法呢?

行動什麼的,如果遏製不住的話,那乾脆就不遏製了唄。

想到這兒,將臣臉上的笑意不覺得又多了幾分。

“狗脩金……”

“嗯?怎麼了,小綾?”

“狗脩金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盯著吾輩的臉看,還笑的那麼開心,看起來……有點傻裡傻氣的耶(*^ω^*)。”

“呃……”將臣被這突如其來的“吐槽”也是整得有些汗顏,“我的表情……這麼明顯的嗎?”

“嗯。”綾用力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可可愛愛的,“狗脩金可一直冇變呢,和以前一樣,什麼想法都直接放在臉上,可真好懂呢。”

“來,和吾輩聊聊吧,是不是有想到了什麼呀,狗脩金。”

“的確……”將臣又笑了笑,臉上掛滿了溫柔與寵溺,“我回想起了……咱們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哦……”

以下是回憶部分(雖然適當進行了一些潤色,但對於共通線滾瓜爛熟的讀者們也可自行跳過這一部分)

————————————

就在幾個月前(時間線應該差不多吧,不管了,不管了),有地將臣的父親和母親——有地幸弘和有地都子(原名鞍馬都子,日本的女性出嫁後隨丈夫姓——朝武安晴是入贅的,情況不一樣)二人因為要去歐洲旅遊,便把將臣安排去了穗織給外公鞍馬玄十郎的旅館“誌那都莊”幫忙。

為了避免自己在春假之間隻能自行報銷餐費,將臣在母親的“威脅”下迫不得已地又一次踏入了穗織這片土地。

下了計程車後(儘管計程車司機態度並不是非常友善),將臣又碰巧地遇見了自己兒時青梅竹馬的姐姐(這應該是對蘆花姐最完整的定義了吧),於是便與她暫時同行。

(作者碎碎念——將臣的“抹布”梗正是出自這一段,蘆花對他的稱呼之一“將寶”的日語發音和中文的“抹布”相似。≡ω≡)

期間,將臣也瞭解到了穗織“春祭”的由來,而在二人來到誌那都莊後,隻見到了身為老闆孃的豬穀心子(鞍馬玄十郎因為年齡大了,所以選擇退居二線)。

在得知外公鞍馬玄十郎是春祭的實行委員後,蘆花便帶著將臣前往了目前玄十郎所在的建實神社。

路上———

“蘆花姐,外公現在還是那麼精神嗎?”

將臣詢問起自己外公的近況來。

“當然啦,連感冒都冇有過,脊背挺得直直的,腿腳都硬朗著呢。”

“似乎每天都少不了做空揮竹刀的練習哦。”

蘆花也是毫不猶豫地回答起來。

“是嗎...…很有精神嗎.....呃,有精神是好事啦……”

將臣不由得有些支支吾吾,這印象……和小時候似乎冇什麼變化啊。

“阿將呢?現在還在練劍道嗎?”

“已經冇有練了哦,竹刀也有近兩年冇拿過了。”

“哎呀,為什麼?”

蘆花似乎是有些驚訝。

“我隻是被慫恿的而已……因為外公說練這個有利於身體健康……”

“但總覺得冇有了繼續練習下去的意義……之後因為學習和其他的瑣事,也就冇有再拿起竹刀了。”

“欸,就像是自然地消磨掉感情的男女一樣呢。”

蘆花不由得打趣道,隻是打趣的比喻……雖然合理,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呃……完全冇錯。”

“就因為這個,我也不好意思去見外公.......”

“他應該也不至於把你吃掉啦。”

蘆花安慰著對此有些過分擔憂的弟弟,大姐姐的形象倒是和小時候一樣,一點也冇崩塌。

將臣其實也知道自己冇必要太害怕他,也知道外公是一個不乏溫柔的人。

但,小時候根植在心裡的恐懼總是在作祟啊。

或許還會被怒喝說“你竟然半途而廢!”之類的話呢。

嘶——,想想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啊……

二人到了神社,此時的神社人頭攢動,不少人都拿著相機或手機拍攝著。

他們趕得很巧,此時正是巫女姬獻舞的時間段。

獻舞的巫女姬(朝武芳乃)與將臣年紀相仿,舞姿中無不充斥著一絲美感。

他下意識地看得入了迷,這舞蹈……就彷彿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讓他的視線完全無法移開。

看完舞蹈後,將臣又遇見了自己的表親——鞍馬廉太郎(表哥)和鞍馬小春(表妹),好幾年未見的他們也是敘舊了一會兒,將臣也是再次重溫了一下對方這對兄妹的日常互相吐槽環節。

要不是蘆花及時出麵製止,也不知道這兩個人能吵到什麼時候呢?

“啊,對了,話說回來,你們知道玄十郎先生在哪嗎?”

相比於其他三個人(廉太郎和小春兩人在拌嘴,將臣則是在看戲),作為他們之中最年長的蘆花也是第一時間記起了自己帶將臣來這的主要目的。

“啊,爺爺他現在就在裡麵哦。”

“哥哥,你瞧,裡麵也正在搞那個活動呢。”

“啊—,是那個啊—”蘆花那對漂亮的薄荷色眸子中瞬間閃過一絲理解與瞭然。

“啊???活動?什麼活動?”

看著麵前三人交織的視線,顯然都是相當清楚對方在說什麼,可這對於身為外鄉人的自己而言,那可真就是一頭霧水啊。

“那是傳說中的勇者活動哦,哥哥。”

就在剛纔,小春迅速察覺到了將臣身上那疑惑的神色,於是主動上前為他進行解釋。

“欸?勇者活動?那是什麼?”這一解釋不要緊,反而讓將臣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他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感受到那熟悉的痛感後,將臣才篤定自己真的在穗織,而不是穿越到了什麼異世界。

“說的是建實神社裡的禦神刀啦,你應該多少有聽過吧?”還是蘆花及時出來打圓場,這纔將將臣那飄忽不定的思維又拉了回來。

“禦神刀……啊,是那個啊……雖然聽過,但還冇見過實物呢。不過日本刀的話,大概都是一個樣吧?”

將臣也是仔細地回憶了起來,建實神社裡供奉著一把有些特彆的刀,因為在其他地方都看不見,所以現在正利用這一點來搞活動。

“我記得……好像隻有抽中的人才能進去吧?”

他努力地從自己的腦中一點一點挖出關於兒時的那零碎不堪的記憶。

聽到將臣的話,廉太郎反而是笑了笑:“那是指普通觀光客的情況,你也不是來看活動,隻是和自己的外公打個招呼而已,應該沒關係的吧。”

“行吧,那我就先進去看看吧。”

說罷,將臣揣著幾分憑弔往昔的閒適,踱步走進了主殿。

他原以為會看到些傾頹的殘垣,蒙塵的舊器,空氣裡該瀰漫著時光腐朽的氣味。然而,當他的雙足真正踏入殿門的刹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稍微震了一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排著隊的觀光客。差不多有三十個人的隊伍裡,其中超過一半都是男性,其中也夾雜著七八位女性。隻不過,這群隊伍裡的國際友人數量相當之多,金髮碧眼,大多都是一副歐洲人的長相。

而在佇列的前方,是一塊擺在室內、格格不入的巨大岩石,而真正吸引這群人的,是斜插在那岩石上的,一把正閃爍著寒光的日本刀。

“呃……真就和字麵意思上的一樣,直接插在那裡的呀……”

將臣不禁汗顏,這風格未免太過簡約,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了,想象中的儀式感也並不存在。

“還真是物理意義上的拔刀啊……石中劍嗎這是……?”

明明是室內,卻有一塊大大的石頭鎮坐其中,其中心處則是插著一把日本刀。不可否認的是,從岩石中刺出的刀身非常的美麗,散發著奪目的銀色光芒。

冇錯,這把猶如亞瑟王傳說裡的刀,就是建實神社裡的禦神刀——這是在其他神社裡都看不到的特色。

至於現在正在進行的活動,它的名字也是相當的簡單粗暴——「有人能拔出這把刀嗎?!」

“將臣,你是第一次來神社嗎?”一直待在外麵的廉太郎也是湊了過來。

“記得以前正月的時候有去參拜過……但也就僅僅於此了,我還是第一次走進神社裡麵呢。”

蘆花也緊隨其後地湊了過來,甚至刻意的壓低了聲音:“那把禦神刀,就是穗織傳說中擊退了妖怪的刀——「叢雨丸」哦,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文物呢,也就是傳說中的名刀,童叟無欺哦。”

“所以……這把刀……真就拔不出來嗎?”

將臣望了一眼彷彿和那岩石融為一體的禦神刀,忍不住開口發問道。

“不行不行,無論怎麼用力,那把刀就連一毫米也不會動的。”小春也不知不覺地湊了過來,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我也嘗試過將它拔出來,確實不行。不管是推還是拉,它都紋絲不動。”廉太郎閉上了雙眼,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最後搞得我有點火大,乾脆就橫著用力,試圖把它掰彎,它卻還是一動不動。”

“喂喂喂,你這不是亂來嗎?萬一弄斷了怎麼辦?”將臣也是被他的做法驚到了,自己的這位表哥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莽。

反觀廉太郎,他卻是一臉“你想多了”的表情:“要是那種程度就斷掉了的話,禦神刀早就在之前的挑戰中被那群肌肉壯漢掰斷成禦神刀碎片了。”

“話是這麼說冇錯……”

這樣的挑戰活動似乎在很久以前就有在舉行了,至於多久,他自己也記不清了,而且一開始的時候,似乎還冇有這麼多限製呢。

咱現在的觀光客越來越多,自然是有些接應不過來了,所以就改成提前通過抽簽來決定挑戰者的方式了。

這種活動在外國旅客眼中,特彆是在歐美國家的旅客之中相當受歡迎,或許是對東方神秘力量的推崇吧。

整個隊伍從那一群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的肌肉壯漢們開始的,直到握住那把禦神刀後,他們臉上的天真無邪瞬間就碎了一地,一個接一個地使出了吃奶的勁,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嗯咿咿咿咿咿——!呼嗯嘎呼呼!”

“呼,嗯嗯嗯——!哇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無一例外的,冇有任何人成功。甚至有些手臂足有人大腿粗的猛男上去挑戰,禦神刀也紋絲不動。

牛頓力學似乎在這一刻顯得非常蒼白無力,而這把禦神刀也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了——穩如老狗。

“呃……這些人真的不是托嗎?”將臣問道,畢竟這一幕怎麼看都不太合理——至少是從科學角度上來看。

“雖然我理解你懷疑的心理,但是將臣啊,你覺得那些拚了老命在拔刀的壯漢們,像是在使詐的樣子嗎?”

廉太郎隻是聳了聳肩,但態度毫無疑問——肯定冇有。

“我們也冇聽過使詐之類的傳言,而且,要是說這些傻話,也是會被父母們訓斥的呢。”蘆花也是同樣的態度。

“對呀,而且,我覺得爺爺他也不喜歡搞那些手段的。”小春笑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嗯,說來也是。”將臣在心中已經預設了,畢竟這個世界上奇奇怪怪的東西很多,包括自己剛纔看到的白色獸耳,多這麼一個“石中劍”,好像也見怪不怪了。

就算是為了小鎮而對真相閉口不言,也不會直接地協助這種活動吧。要是這麼一來……這活動豈不是真的……

“算了,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也和我冇什麼關係。”

將臣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畢竟自己還有正事在身呢,隨後就將自己的目光拋向了人群。

比起放在眼前的“禦神刀”話題,將臣更在意的還是這次前來的真正主題——自己的外公——鞍馬玄十郎。

玄十郎用一如既往的嚴厲視線眺望著挑戰活動,這一點,倒是和自己小時候的印象冇什麼變化。

將臣慢慢向著他走了過去。

“好久不見了,外公,我是將臣。”

“嗯……”

果然很有震懾力啊…….

將臣在心中自言自語著,索性選擇接著開口。

“我是來給旅館幫忙的,雖然會給您添麻煩,但這段時間就拜托您關照了。”

“不好意思啊,讓你特地跑過來。我也要請你多幫忙了。明天再開始也行,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好,好的。”

“你還好嗎?身體怎麼樣?冇有搞壞吧?”

“嗯,我冇事。”

不對,太平靜了,為什麼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

“聽說你已經不練劍道了啊……”

“那個......是的。”

果然啊!

將臣有些汗流浹背(儘管並冇有真的出汗),冇想到自己不練劍道這件事,竟然被一眼看穿了。

“身體好就行了,那本來就是為了讓你強身健體才讓你練的。”

想象中被責罵的場景並冇有出現,將臣心裡頭懸著的大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有什麼事就彆客氣,儘管說。記得彆勉強自己。”

“謝謝您。”

呼嗚,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吧。

至少,將臣心中是這麼想的。

“那個……我換個問題,這把刀是真的插在岩石裡的嗎?”

“你不知道傳說嗎?”

玄十郎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了幾分,看得將臣心裡頭都有些發毛。

“知道是知道,那是把……日本刀吧?”

“是的,而且那是把被神明托付的日本刀啊……”

玄十郎索性閉上雙眼,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嗯……”

“也不是不明白你的懷疑,但那並冇有什麼機關。”

“那是真的……可以拔出來的嗎?看起來一動不動啊。”

“單純的用力量當然是拔不出來的。”

“是要用到技巧嗎?”

“……也不是技巧……更準確點的來說,應該是資格吧?”

玄十郎相當認真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

“資格……?”

資格?那是什麼意思?將臣一時間有些一頭霧水。

他感覺到穗織這片土地上的神秘色彩變得愈發濃重,這樣的設定……莫非是像某些漫畫裡的勇者和勇者之劍嗎?

加上之前在巫女姬獻舞時看到的獸耳,這片名為穗織的土地……真的……好抽象啊!

“嗯……對了……”

玄十郎的目光重新投向那把叢雨丸,看上去若有所思。隻見他沉默了幾秒後,忽然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這位外孫。

“欸……?”

將臣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從外公再次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他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一絲絲的……異樣?被這麼看著,他總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

“說起來,將臣,你參加過這個活動冇?”

他指了指那把插在岩石中的叢雨丸。

“冇,冇有,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這活動,以及這把禦神刀。”

將臣冇有任何敷衍的打算,隻是老老實實地回答著。

“是嗎……那正好有機會,將臣你也去嘗試一次吧。”

玄十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他語氣相當平淡,就像在說“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買兩個橘子”。

“咦?我,我嗎?我又冇有事先參加過抽選……”說實話,將臣已經蒙圈了,完全想不到自己這位外公到底想搞哪一齣。

“冇問題的,我去說說,你在這稍微等等一下吧。”

話音剛落,他根本不給將臣開口拒絕的機會,轉身就就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向了旁邊一位神官打扮的中年人,低聲交談起來,隻留下將臣一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外公他……真的想讓我去試試嗎?為,為什麼?

“嗯?怎麼了嗎?爺爺他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你看你臉上這表情,跟吃了十來個檸檬似的。”

廉太郎湊過來,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

“外公他突然說讓我去挑戰一下什麼的……”

將臣感覺自己已經有點微微發顫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要是我冇拔出來的話……他老人家該不會生氣吧?”

回憶起自己小時候練習劍道偷懶時外公那副生氣的模樣,將臣甚至都感覺背後一涼,那段記憶簡直是曆久彌新。

蘆花則是上前拍拍他的肩,用著大姐姐的語氣安慰道:“不會的啦,放輕鬆去挑戰一下不就好啦,畢竟再怎麼說,這個活動也算是來穗織必玩的哦。”

“就是就是,我和廉哥也被爺爺他慫恿過,應該冇有什麼深意吧?”小春也點頭附和。

“說起來確實有過呢。”廉太郎笑了笑,依舊是那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神態,“我也覺得將臣你不需要介意哦,我和小春失敗的時候,爺爺他也是什麼都冇說。”

“是哥哥你太害怕爺爺他了。”看著將臣依舊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小春也出言安慰道。

“嗯,畢竟像這樣偶爾才能見到一麵,導致以前的印象一直都冇有更新啊。”將臣多多少少還是安心了一點,但依舊不敢回想以前被訓的那些經曆。

“嗯……將臣你這麼害怕,也不是不能理解啊,畢竟我也被爺爺他訓過了好多次……”廉太郎幽幽地接了一句,同時閉上了雙眼,臉上神色躊躇不定,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不都是因為你做過的那些傻事嗎,我可冇被爺爺他這麼訓過。”

小春的話言簡意賅,卻是一針見血地道出了原因。

“是啊……廉太郎可是很淘氣的,不僅是小時候,連現在也是呢……嗬嗬嗬。”

蘆花像是回憶起了兒時的記憶,又意味深長地說出了這麼一句,把廉太郎都整得有些汗顏了。

“反正你今天也是打算和那些來祭典的客人搭訕的吧?”說罷,小春明顯地白了一眼自家的親哥哥。

“——嗚!?”像是被戳中的痛處似的,廉太郎的臉上都有些微微泛紅。

“啊,被小春她說中了……然後呢?結果怎麼樣呢?”蘆花的臉上不由地多了幾分打趣的意味。

“唉……全都白費力氣了……”簡單回憶了一下後,廉太郎臉上的麵色算是直接就垮了下來。

“是嗎?搭訕了幾次啊?”蘆花追問著,臉上依舊是那副打趣的表情。

“呃……13次……左右吧?”

“這也太多了吧!而且還全部都落空了!”聽他們的對話,將臣估摸著廉太郎再怎麼離譜也就一兩次左右吧,卻冇想到真實的次數竟然遠超他的預期。

“那就是廉哥哥的實力呢,已經無限趨近於零了呢。”作為親生妹妹的小春也是給自己的這位親哥哥無情地補上了這最後一刀。

“喂喂喂,彆小看我啊喂!雖然不是經常擊中,但也有打到本壘打的時候啊!”

“廉太郎他,竟然會跑去搭訕了……”與他們兄妹倆之間的“互相傷害”不同,將臣隻是努力的在腦中搜颳起他們兒時的記憶,“明明以前還是那麼膽小的來著……”

“或許是當時的反作用吧……”廉太郎看起來也不想再做什麼解釋了。

“玄十郎先生都罵過你好多遍了,可是你就是不長記性。”蘆花也同樣無情地吐槽著。

“是外公他管得太嚴了啊,現在搭個訕什麼的,應該很常見的吧。”廉太郎稍微地歎了口氣,“他總是擺著一副臭臉地說著什麼‘邂逅是不應該強求的’……”

“……”

此刻,將臣的沉默震耳欲聾,從對方的說法中他也品出來了一絲絲的意味——廉太郎他……像是有一種“身經百戰”的感覺,這種敗北感,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過啊,廉太郎居然學會了搭訕……”將臣忍不住感慨起了時間的強大,“時間過得真快啊,明明小時候還跟我一起認真的練著劍道呢。”

“將臣!”不遠處,玄十郎的聲音突然響起,“可以了哦,到這邊來吧。”

“啊,好,好的!”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將臣險些一應激。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排隊等待著挑戰的人都已經走完了,這裡現在就隻剩下了他們幾人和外公,以及那個看起來像是神主的男性而已。

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彙聚在了自己的身上,將臣不由得有些緊張,就像是被公開處刑了似的,彷彿還能品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味道來。(保科柊史表示很讚)

還是快點搞定吧,那纔是能夠最快地從他們的注目禮下逃出來的方法。

“呃……有什麼……特殊禮儀規矩嗎?”

將臣試圖尋找一點規規矩矩的儀式感來緩解或掩飾自己的緊張。

“這個嘛……雖然冇有什麼正式的禮法,但姑且還是打個招呼吧,畢竟是對神明大人的敬意。”

玄十郎也隻是簡單地思索了一下,似乎很期待將臣接下來的表現。

將臣走到那塊巨大的岩石前站定,看著那柄在燈光下閃著淡藍色幽冷寒芒的神刀,深吸一口氣,對著這柄名為“叢雨丸”的神刀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

隨後,他伸出雙手,帶著一絲絲的緊張和謹慎,牢牢地握住了那裸露在外的刀柄。

而就在他的手碰到叢雨丸刀柄的瞬間……

“滋——!”

有一種電流似的感覺從指尖擴散到了全身,將臣渾身一僵,差點把雙手縮了回來。

靜電?!日本刀上還有靜電?!可自己碰到的……明明隻是刀柄啊?

“怎麼了?”

玄十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顯然是察覺到了將臣臉上剛剛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啊……冇,冇事的!”將臣迅速穩住心神,強作鎮定,又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柄禦神刀。

他再次握住了刀柄,所幸這一次並冇有靜電,而第二次麵向這把傳說中的禦神刀,他感受到的也隻是從掌心處傳來的冰冷質感罷了,和尋常的日本刀相比似乎並冇有什麼兩樣。

那麼,呃……還是快點結束吧……

為了防止自己手滑造成意外,他再次緊了緊握住刀柄的雙手。那觸感似乎比想象中還要硬,帶著金屬特有的沉重感。

說了也是,要是不稍微認真一點用點力的話,外公或許會生氣呢。

於是……

“——嘿咻。”

將臣索性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雙臂發力,手腕運勁,以一種十分標準的姿勢把刀向上拔起。

小春and蘆花:“哇!”

“不是吧?!”廉太郎的驚呼聲也從一旁傳了過來。

“……啊……?”

奇怪了,剛纔不還是很僵硬的嗎?現在這感覺,怎麼有點像……

將臣睜開眼,冇想到那柄號稱冇有人能夠拔出來的禦神刀出乎意料地、輕鬆無比地離開了岩石,就被自己這麼水靈靈的拔了出來。

不,準確的來說,是拔出來了一半,至於剩下的刀尖部分,仍然穩穩地插在岩石中呢。

“……”將臣看著手中那柄禦神刀,啊不,準確來說是半柄了,以及那整齊得有些離譜的斷口,他再次沉默了,眼睛更是睜得老大,躊躇了半天才從上次勉強擠出了一個音節,“哈?”

折,折斷了?!這和自己預想的展開怎麼不太一樣啊?!

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凝固,將臣實在是有些心慌。他姑且嘗試著將手中的斷刀推回原來的位置,希望這一切都不過是個白日夢,可現實是,禦神刀也確實已經擺不回原位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慌張的神色甚至已經覆蓋了他的整張臉,將臣的大腦在此刻就像是那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好搞笑啊。”

一種極度荒謬不真實的感覺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似的衝擊著將臣的大腦,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這種意義不明的乾笑。

他手足無措地拿著折斷的叢雨丸,目光突然轉向旁邊同樣石化的廉太郎,臉上的笑容僵硬無比。

“喂,廉太郎,你來看看。來來來,你拿著試試看!”

他試圖把這個燙手山芋塞給對方。

“喂,等等,等等啊,你不要給我啊!彆過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一點關係都冇有!”

廉太郎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跳開一米遠,他雙手瘋狂擺動,劃清界限的速度簡直算得上是自己生平僅見。

“不不不!你不是和我說過的嗎,說這把刀是牢牢地固定住了的不是嗎!”

“我的確是這麼說過的,但你也不用把它折斷吧?再說了,一般人會把它折斷嗎?”

“我可冇打算折斷它呀!”將臣的聲音已經微微發顫,“話說回來,我壓根就冇使什麼勁啊!”

“放棄吧,不管怎麼說,現實已經在你手中了,將臣。”

“這是整人的吧?難不成是什麼整蠱節目?我這是被人整了吧?”

“不知道不知道,彆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拜托了,你就說是行不行啊!”

“都說了不知道了,你小子彆把我也捲進來啊喂!”

冇錯,禦神刀的刀身就這麼“漂亮”地變短了,但他能感受到手上那份切切實實的重量,這是現實,並不是做夢或是幻想。

“啊……看那個時間,差不多該回去吃晚飯了,我先溜為敬!”

廉太郎眼神突然失焦,又抬頭看了看天色,隨後轉身就溜。

“啊,那個……我差不多也要回去了,今天剛拿那份原料的領料單還冇登記呢……”

“啊……我好像還有作業冇寫完呢,明天早上好像就要講來著……”

蘆花和小春二人也都各自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同樣準備開溜。

“等等,廉太郎,小春,蘆花姐,你們彆一個人跑了啊,彆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啊!”

眼看著三人不僅冇有留下,反而跑的更快的樣子,他終於是死心了,那對淺橙色的死魚眼則是如同生鏽的齒輪般,轉向了現在唯一還留在原地的人——他的外公,鞍馬玄十郎。

“……”

從將臣拔斷禦神刀那一刻,這位老人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姿態,隻是站在原地盯著將臣,一會是他手中那把折斷的禦神刀,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噫!”

被這麼盯著,將臣就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汗流浹背了,而玄十郎卻依舊冇有什麼其他反應,隻是持續地凝視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下徹底完犢子了啊!

片刻過後……

“我……我今後會被怎麼樣啊?”將臣的右手仍然抓著那把禦神刀,銀白的刀身像鏡子一般映照著他此刻那有些蒼白的臉。

就在剛剛,玄十郎終於開口,叫住了自己這個手裡抓著半柄禦神刀到處東跑西竄的外孫,讓他在原地等待著,他則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蘆花他們也都回去了,和之前嘴上說的藉口不同,他們這次真的回去了……準確來說,是玄十郎叫他們回去的,所以現在的建實神社內,恐怕也隻有他有地將臣一個人了。

“……”

“真是不安啊……超級不安的啦!”

之後,他又聽到了“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冇想到真的出現了”之類的類似喃喃自語的聲音。

看來他們完全冇有預料到現在的這種情況,想來也冇什麼毛病,這畢竟是吸引遊客到穗織旅遊的最為重要的活動之一,幾乎算得上是整個穗織旅遊業最大的搖錢樹了。

而現在,卻被他有地將臣,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高中生,給完全攪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啊!”將臣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中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賓士而過,“不妙啊!非常的不妙啊!”

是要讓折斷禦神刀的自己負起責來嗎?既然這樣,那肯定是要賠償損失的吧……不僅是要賠償已經被自己搞成了兩截的禦神刀,還要算上被自己攪和了的這個重大活動……應該要賠很多錢吧……

幾千萬?不,搞不好要幾個億吧?或許還要更多……自己怎麼賠得起啊?

這種天文數字級彆的損失,隻怕是把他們一家都扔去西伯利亞挖土豆也賠不起吧。

想到這裡,將臣腦中的思緒也開始胡亂神遊了起來——

黑衣人A:“小哥,你不還錢,這讓我們很難做呀。”

黑衣人B:“哦?你說因為太多所以還不起?你還不還得起,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黑衣人A:“說到底,事情會變成這樣,可都是你自己惹的禍吧?”

黑衣人B:“那你就必須負責才行啊,所謂的責任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黑衣人A:“不過啊……我看你現在也確實冇錢,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

黑衣人B:“所以我們為這樣的你,特意準備了一份工作哦!”

黑衣人A:“工作內容就是在地下的某一座設施裡,隻要你在那工作,就可以免除你的利息哦!”

黑衣人B:“而且包吃包住,也冇有必要外出,可以集中精神地搞工作。當然,除了工作之餘,還有其他的娛樂專案可以玩哦!”

黑衣人A“好了,來吧,咱們快去吧,有地將臣先生!”

黑衣人B:“來吧!來吧來吧!”

……

“我不想去地下王國打黑工啊——!”

將臣猛然清醒過來,思緒也終於回到了現實,眼看著四下無人,一個大膽的想法也從他的心底發芽。

乾脆……乾脆還是逃走吧……?

然而轉念一想,他就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行不行,有外公在,自己還能溜到哪去?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這等候發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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