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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晨曦、遠客與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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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織町的清晨,空氣清冽得如同初釀的泉水,帶著山野草木特有的微涼濕意。

薄霧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輕紗般纏繞在古老的鳥居和參天古木之間。

建實神社的石階被昨夜的露水浸潤得顏色深沉,更顯莊嚴肅穆。

清脆的鳥鳴是此刻唯一的樂章,在靜謐中更添生機。

有地將臣和朝武綾(叢雨)手持著長柄竹掃帚,正一絲不苟地清掃著神社前寬闊的石板參道。

竹帚掃過濕潤的石板,發出節奏舒緩的“沙沙”聲,彙入清晨的寧靜。

兩人的動作帶著一種長期共同生活養成的默契,落葉和細微的塵埃被規整地歸攏到角落。

“奇怪了……”

綾停下了動作,翠綠色的長髮在微涼的晨風中輕輕拂動,她緋紅色的眼眸望向神社本殿的方向,那裡靜悄悄的,隻有簷角的風鈴在微風中偶爾發出極輕的叮咚聲。

“平時這個時間,安晴他應該已經在擦拭本殿的門扉了啊。”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聞言,將臣也抬起頭來,順著綾的目光望去。

本殿厚重的木門緊閉著,不見熟悉的身影。

他溫和的臉上同樣浮現出困惑:“是啊,”隨後點了點頭,聲音沉穩,“安晴先生平時一向準時,今天……是有什麼特彆的事情耽擱了嗎?”

就在這時,通往神社的石階上傳來輕盈而節奏分明的腳步聲。

身著素雅整潔的潔白巫女服、氣質端莊嫻靜的朝武芳乃,以及她身邊永遠充滿活力、留著標誌性黑髮的常陸茉子,一同走了上來。

茉子手中還拎著一個裝有小點心的竹籃,步履輕快。

“芳乃!茉子!”

綾看到她們,立刻出聲招呼,臉上露出笑容。

“早啊,綾醬,將臣!”

茉子元氣十足地揮手迴應,聲音清脆響亮,快步走到兩人麵前。

“喏,我剛做的櫻餅,還熱乎著呢,快嚐嚐看!”

她獻寶似的舉起籃子,臉上洋溢著對自己手藝的小得意。

芳乃則保持著優雅的步態,微微頷首,露出溫和恬淡的笑容:“早,辛苦你們了。”

她的目光掃過已清掃大半的參道。

“芳乃,”將臣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安晴先生他,今天……似乎還冇來神社?”

芳乃聞言,也是輕輕搖頭:“父親大人今晨天還未亮透的時候,就已經驅車離開了穗織。”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似乎……是要去接兩位遠道而來的重要的客人。隻不過走得有些匆忙,並未詳說。”

“重要的客人?”

綾和將臣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欸?安晴叔叔親自去接人?”茉子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們說,會是誰啊?芳乃,你問了嗎?”

芳乃再次搖頭:“父親隻說是舊識之後,非常重要,務必親自接待。”她頓了頓,“我們還是先一起把剩下的清掃工作完成吧,這件事等父親回來再問也不遲。”

“嗯!”四人拿起掃帚,合力清掃。芳乃細心歸攏落葉,茉子麻利地將落葉掃入簸箕,不忘招呼:“掃完記得吃櫻餅哦,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做的呢!”

然而,就在清掃接近尾聲時,將臣和綾幾乎同時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難以抗拒的倦意襲來。

“唔……”綾輕輕晃頭,眼皮沉重,“怎麼回事……感覺……突然好睏啊……”聲音中透露出迷糊。

將臣也扶住旁邊的石燈籠,打了個哈欠,皺眉:“奇怪……昨晚休息不錯啊……怎麼會這麼突然地……犯困呢……”

“綾,將臣,你們怎麼了?”芳乃關切問道,藍色的眸子中滿是對好友的擔憂。

茉子也是立刻湊近:“你們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像突然冇電了一樣,是累了嗎?”

綾強撐精神:“嗯……有點想……回去躺會兒……”她掩口,又止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將臣微微頷首:“抱歉,芳乃,茉子。我們……可能得先回房休息下,感覺有些撐不住了。”

芳乃眼中流露理解:“好,你們快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就行,好好休息。”

“就是,快去睡個回籠覺吧……”茉子用力點頭,“說不定,睡醒就精神啦。”

“謝謝你們啦……”綾迷迷糊糊轉身,腳步虛浮地向住所走去,將臣也點頭致意,強打精神跟上。

兩人的背影透著一股被睡意徹底征服的無力感。

芳乃和茉子目送著他們,直至消失。

“真是突然呢……”

茉子歪頭看著廊道口。

芳乃輕輕歎氣,若有所思望向前方薄霧:“是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希望他們能快點恢複精神。”

———————————

與此同時,東京羽田國際機場。

朝武安晴身著筆挺深色西裝,肅立在國際到達出口,目光如鷹隼般搜尋。

很快,他鎖定了兩個並肩而出的年輕身影,他們與周遭行色匆匆的旅客相比,顯得格外從容。

左邊的是一位身形纖細瘦削的少年。

他身高約莫一米六幾,穿著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風衣,內搭深色高領毛衣,更襯得身形單薄。

一頭及腰的、如同初雪般純淨的銀白色長髮柔順地、自然地披散著,髮梢帶著微卷。

他的麵容精緻得近乎無瑕,麵板是缺乏血色的冷白,鼻梁挺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沉靜深邃、彷彿蘊藏無儘星辰的眼眸。

鼻梁上戴著的是一副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而銳利。

來人正是林鬱,他過於精緻的五官、纖弱的體態和罕見的銀白長髮,極易讓人產生性彆上的誤判。

而與他同行的人,自然就是高奕楓了。

他身形比林鬱高挑健壯不少,穿著深灰色休閒西裝外套和黑色長褲(由於要見人,所以先前刻意換上的),身姿挺拔如鬆,隱隱約約還透露著一抹彷彿生人勿近般的氣息。

其黑髮稍短,帶著些許隨性的自然感。五官俊朗分明,眉宇間卻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內斂。

與林鬱那種穿透性的目光不同,他也戴著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鏡,但鏡片後的眼神卻是更為的溫和清澈,由於此刻麵對陌生環境,使得這溫和中摻雜了些許的侷促。

安晴見狀,立刻迎了上來。

“林鬱小姐,高奕楓先生。歡迎二位遠道而來,一路上辛苦了。”

安晴恭敬微鞠躬。

和他們倆之前的猜想的一樣,林鬱果然又被誤認成了女孩子。

而迴應他的,是一個清澈平和、但充滿磁性的嗓音,日語流利無比,發音純正:

“朝武安晴先生,勞您遠迎,實在過意不去。我們身為晚輩,你不必有過多的禮數,稱呼我們林鬱和高奕楓即可,加上一個‘君’字,亦可。”

林鬱微微頷首還禮,從容糾正,同時涵蓋了高奕楓的稱謂。

安晴眼中閃過一絲細微錯愕,隨後迅速掩蓋,從善如流:

“失禮了,還請二位原諒。林鬱君,高奕楓君,車已等候,請隨我來吧。”

他示意方向,並自然地向林鬱伸出手,準備接過他手中那個看起來不小的複古皮箱。

“多謝了,安晴先生,這些小事就不必麻煩您了。”

林鬱婉拒,聲音平靜。

然而,他身旁的高奕楓動作更快一步。

“還是讓我來吧。”

高奕楓的聲音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輕鬆地從林鬱手中接過了皮箱的提手,彷彿那箱子輕若無物。

他的動作流暢而體貼,帶著一種對同伴習慣性的照顧。

安晴注意到林鬱對此冇有任何意外或推辭,顯然這是他們之間常態。

而當高奕楓穩穩提起箱子時,安晴敏銳地觀察到高奕楓手臂肌肉線條在西裝下瞬間的繃緊,以及箱子提手處異常磨損的皮革——這箱子本身的重量,絕非它看起來那般尋常,也絕非林鬱那纖細的手腕能長久提攜的。

高奕楓自己則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安靜地跟在林鬱身側。

至於他的另一隻手上,則是一個看起來更大更重的行李箱,而從高奕楓那一臉輕鬆的表情中不難看出,這些重量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件事。

三人坐進黑色轎車,安晴駕駛,林鬱副駕,高奕楓則是位於後座,安安靜靜地和行李待在一起。

車內起初還是相當的安靜,安晴專注地開著車,林鬱平靜望向窗外,高奕楓則安靜坐在後座,顯得有些沉默寡言。(對陌生人有些社恐,混熟了之後這個社恐屬性就會自然而然地消失)

“安晴先生,”林鬱打破沉默,“悠月夫人……近來身體可好?”

安晴握著方向盤的手微緊:“承蒙掛念,母親大人身體尚可,隻是年事已高,精力不比從前。她一直期待二位的到來。”他頓了頓,“我們現在正在前往雪見町,母親近年來都獨居在那裡的祖宅。”

“雪見町……”林鬱輕聲重複,“聽聞那裡的環境清幽,適合休養。”

語氣中儘顯平淡之意。

“是的,遠離塵囂,風景雅緻。”

安晴從後視鏡中瞥了一眼後座的高奕楓,後者正望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側臉顯得有些疏離,似乎不太習慣與陌生人進行過多的寒暄。

安晴理解性地未再深談,可能是將對方的社恐誤認為了對家鄉的思唸吧。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約一個小時後,轉入一條環境愈發清幽的道路。

兩旁不再是現代化的高樓大廈,取而代之的是鬱鬱蔥蔥的林木和偶爾點綴其間的古樸日式宅邸,空氣似乎也變得更加清新涼爽。

最終,車子在一扇氣派而充滿曆史感的黑漆大門前停下。

門楣上懸掛著“五十嵐”字樣的門牌,字跡古樸蒼勁。

門內,一條精心鋪就的石板路通向深處一座掩映在繁茂古樹與精緻庭院中的龐大和風宅邸。

這裡便是雪見町,五十嵐家的祖宅所在。

此時,一位穿著傳統管家服飾的老者早已恭敬地侍立在門旁等候。

見到安晴下車,老者深深鞠躬:“安晴少爺,您回來了。老夫人已經在茶室等候貴客了。”

他的目光飛快而恭敬地掃過林鬱和高奕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辛苦您了,竹田先生。”安晴點頭,轉身又道,“二位,請隨我來吧。”

穿過枯山水庭院,繞過迴廊,三人來到了一間雅緻的茶室。

敞開的紙拉門將庭院鬆柏、添水與寒櫻儘收眼底,室內瀰漫淡淡線香。

茶室中央,一位身著深紫色和服的老婦人跪坐。

銀髮如雪,挽成端莊髮髻,麵容刻滿歲月痕跡,眼神沉靜銳利如古井深潭,背脊挺直,散發著雍容威嚴。

她便是安晴的母親——五十嵐悠月,也就是朝武芳乃的祖母。

安晴恭敬行禮:“母親大人,客人已至。這位是林鬱君,這位是高奕楓君。”

林鬱和高奕楓上前一步,在朝武悠月的麵前站定,以無可挑剔的儀態,動作整齊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日式鞠躬禮。

這一點最基本的禮數禮節,他們還是相當明白的。

“初次見麵,五十嵐夫人。在下林鬱。”

林鬱聲音清朗平和,屬於少年的音色表露無遺。

“初次見麵,五十嵐夫人。我是高奕楓。”

高奕楓緊隨其後,聲音清朗,語氣沉穩,語速稍快顯露出緊張。

悠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尤其在林鬱精緻卻帶著少年感的臉龐和清晰男聲上停留片刻。

她嚴肅的表情略微柔和了幾分:“二位遠道而來,辛苦了。不必拘禮,請坐吧。”

她指了指前方的坐墊。

三人跪坐,安晴侍立母親側後,女傭則是奉上了茶點與新沏抹茶。

悠月示意用茶點,林鬱道謝後優雅啜飲,動作儘顯其儒雅之氣。

高奕楓也認真地端起茶碗,隻是動作稍顯生硬,目光低垂,空氣凝滯,顯然是還冇從之前的社恐狀態中徹底恢複過來,但依舊不影響他那份儒雅隨和的氣質。

“聽安晴說,你們是‘故人之後’?”悠月開口,目光如實質般探尋,“恕老身冒昧,你們所說的‘故人’……是哪一位啊?而你們此行,又有何目的?”

空氣中,似有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林鬱緩緩放下茶碗,雙手交疊膝上,迎向悠月目光,顯然是明白了對方的言外之意:“悠月夫人,在回答您的這個問題前,請允許我表達對您家族傳承的敬意。”

他目光掃過壁龕古舊字畫、陳列架上的殘破陣羽織和無鐔古刀,再度開口道:“尤其是您對戰國武家曆史的珍藏與守護,著實令人欽佩。”

聞言,悠月眼神微動:“哦?林鬱君,對戰國曆史也有所研究?”

“略知一二罷了。”

林鬱語氣平靜,目光落向陣羽織。

“比如這件‘赤備’陣羽織,形製與破損,應是武田嫡係精銳長筱之戰後遺物。肩部斜斬裂痕,切入刁鑽,深度驚人,非尋常足輕所為,極可能是織田鐵炮隊三段擊下,被長槍武士近距離搏殺所創。

“至於裂痕邊緣處的焦痕……”

他微微傾身,“看上去也並不是火燎,而是高速金屬衝擊摩擦高熱所致,符合當時鐵炮彈擦過甲冑的特征。”

他的分析條理清晰,細節精準。

悠月眼中驚訝難掩,此物來曆與損因是家族秘傳,耗費她多年心血研究,而眼前這位年輕的少年,竟隻是幾眼,便已經將其道破?

“林鬱君,好眼力呐。”悠月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的震動,“此物確為武田舊物,損毀之謎困擾老身多年。你的見解……令人信服。”

她的目光中,首次帶上了真正的重視。

此時,高奕楓目光被那無鐔古刀吸引,專注觀察刀身弧線與暗紋(地肌)。

對於他這半個“武癡”來說,若是屋內有什麼能吸引他的東西的話,恐怕也隻有這柄還可以算得上是兵器的古刀。

“這柄刀……”

高奕楓突然開口,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氛圍,就連他自己也微微愣住了。

他意識到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悠月那略帶探究意味的眼神,忍不住臉頰微熱,侷促感浮現。

他下意識看林鬱,後者則是給予了他一個極細微的鼓勵點頭。

高奕楓深吸氣,努力讓聲音平穩,目光重新投向那柄古刀:

“這柄刀的弧度……很特彆。是‘京反り’嗎?但似乎……又比標準的京反り要更加的飽滿,弧度重心也更靠後……刀莖(なかご)的切先(きっさき)處理方式……很像我以前在書中看到過的古備前派的風格。”

他的語速不快,還夾雜著思考停頓,措辭也不如林鬱那麼精準,有些地方用了“似乎”“很像”,略顯笨拙。

但是,那份對形態與鍛造細節的關注及直覺判斷,無法忽視。

他練習刀法的時間,少說也有十年了,對於一柄放在自己麵前的刀,即便冇有親手觸控過,但憑藉多年用刀的經驗,他也能一眼將其看穿。

悠月這次是真的震驚了,她猛地看向古刀,又看向高奕楓,眼中充滿難以置信。

此刀是祖傳之物,銘文磨滅,流派難斷。

高奕楓所提“古備前派”及刀莖特點,正是她近年的模糊推測,而這拘謹的少年竟一眼看出?

不是在此領域專有研究,就是經驗頗深的用刀高手,而這兩種可能,無論哪一種好像都不太契閤眼前這位年輕的少年。

“高君……對刀劍也有如此見地?”

悠月語氣前所未有鄭重,稱呼從“君”變“高君”。

高奕楓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頭:“您老過譽了,隻是……略懂一點而已。有一種朦朧的感覺,感覺……它很特彆。”

回答簡潔,帶著社恐人士特有的笨拙和坦誠。

悠月的目光在兩人間移動,疑慮審視如冰雪消融,化為震撼與瞭然。

她沉默片刻,長歎一聲,抬頭時眼中已是清明釋然與感慨。

“原來如此……”悠月聲音低沉緩慢,如卸重擔,“是老身失禮了。你們的身份,以及你們所代表的那位‘故人’……老身已無疑慮。先前的猜忌,還請二位原諒。”

她看向兩人眼神異常複雜,含著敬畏、懷念、釋然:“除了龍瀚……還有誰能教匯出你們這樣的弟子?還有誰……能讓你們擁有如此超越常理的能力?”

林鬱與高奕楓對視一眼,冇有說話,卻都看清楚了對方眼底的意思。

林鬱微微頷首:“您能理解,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他們會選擇來到這裡,自然也是包含著各自的一些私心的。

好在悠月並未選擇繼續多問,對於二人的身份也已經完全確認。

她緩緩抬手,竹田先生躬身捧紫檀木盒上前,放於矮幾。

悠月伸手開啟木盒,深藍絨布上,躺著一把古舊老式黃銅鑰匙,齒牙磨損圓潤,表麵覆蓋溫潤氧化包漿。

旁邊放有一張摺疊整齊、已發黃變脆的便簽。

“這便是龍瀚拜托我轉交給你們的東西。”

悠月聲音莊重,將木盒推向了兩人。

“這把鑰匙,屬於穗織町的一處房產。據老身所知,那是龍瀚早年訪日時,偶然看中並順手購置。”

“地點清靜,在建實神社附近的山麓。”她又指向便簽,“這是地址。房子空置已久,但也有定期維護,應該可以直接入住。”

林鬱鄭重伸出雙手接過木盒,看著鑰匙目光沉靜,高奕楓目光也專注其上。

“非常感謝您,悠月夫人。”

二人異口同聲,聲音中滿是真誠。

悠月擺手,露出疲憊笑意:“不必言謝,物歸原主罷了。隻是……”

她話鋒一轉,目光銳利關切,“你們二人年紀尚輕,遠渡重洋來此,想必是為幫龍瀚完成我所托的‘那件事’吧?”

(任務詳情可以參考第19章,這裡就不湊字數重新闡述了。)

林鬱將木盒小心放身邊:“是的,師父將後續事宜托付於我們。按您之前的安排,我們計劃在穗織町安頓下來,並以學生的身份進入鵜茅學院學習一段時間,以便更好地融入此地生活,以及……瞭解封印後續所需的資訊。”

“入學鵜茅學院?”悠月微微挑眉,瞭然點頭,“嗯……以轉學生身份融入,的確是上選。至於黑木真也校長那邊……”(原作中也冇有提到校長的資訊,所以自創了一個,嘿嘿。)

她看向竹田先生,竹田立刻從懷中取出印有五十嵐家紋的雪白信封,恭敬遞上。

悠月接過信封,隨後放在林鬱麵前:

“這是老身給黑木校長的親筆推薦信,他欠我一個人情,又有此信在,你們的入學手續會順利許多。龍瀚的弟子,亦是老身當照拂之人。”

信封封口蓋著鮮紅火漆,印章圖案正是五十嵐家族的族紋。

林鬱與高奕楓鄭重鞠躬:“萬分感謝您的幫助,悠月夫人!”

悠月看著眼前兩位氣質非凡、能力卓絕卻又帶著少年青澀的年輕人,眼神複雜,最終輕歎,語氣溫和:“好了,正事已了,安晴,”

她又轉向了自己的兒子,“時間不早了,送兩位回穗織町吧,路上小心。”

“是,母親大人。”安晴恭敬應道。

林鬱與高奕楓再次行禮告彆,悠月獨自麵對寂靜庭院,凝視壁龕上的陣羽織與古刀,陷入沉思。

故人身影彷彿與少年身影重疊,心潮起伏,他究竟是提出了什麼樣的條件,纔會讓這兩位少年心甘情願來趟這趟渾水呢?

他應該知道,這是件相當麻煩的事情的。

回程車內的氣氛相當沉默,安晴專注駕駛,內心波瀾起伏,後視鏡中,映出後座兩人的身影。

林鬱側頭看窗外風景,側臉平靜。

高奕楓閉目養神,略顯疲憊,第一次全程的外語交際,對他來說倒是一個全新的體驗。

安晴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皺起,雖然母親已經完全認可,還把鑰匙托付給了他們。

但這來自海外的遠方的兩位少年,帶著這不凡的能力與神秘的背景突然出現在了穗織町,入住母親舊友的舊宅,還要進入鵜茅學院……

他們為完成龍瀚先生所托的“作祟之神”後續而來,這任務本身便蘊含未知風險。

他們的到來,對於穗織,特彆是神社裡的芳乃、綾、將臣,還有寄宿神刀中的那位……究竟意味著什麼?

是助力?還是……會帶來無法預料的變數?

即便他身為神主,對此也想不明白。

先前神社裡那兩位因莫名睏倦沉睡的年輕人(將臣和綾),他們的沉睡,是否也與此有關?

轎車向著穗織駛去,夕陽染紅天際。

安晴索性壓下心中疑慮,專注於手裡的方向盤。

穗織的日常,即將因這兩位“故人弟子”的到來,掀起新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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