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權在你
聞珍妮醒來時,所有意識都瞬間回籠了。
她知道,自己昨晚久旱逢甘霖,與沈歸暮。
與定下不碰自己君子協約的沈歸暮**了。
她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看了眼身旁的位置。
空無一人。
餘光一瞥,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片。
聞珍妮挑眉,探身過去拿那張紙。
搞什麼?嬌夫睡完逃跑文學?
【我回營地了,昨晚你太猛,我腰疼。】
聞珍妮:???
聞珍妮從貴賓房出來時,天色乍亮。
看來沈歸暮是半夜摸黑回營地的。
她已經收拾完畢,接下來就裝作晨跑完回去就好了。
路上確實遇見幾個相約遛彎的人,看見珍妮,幾人都大吃一驚。
“聞姐,冇想到您還有晨跑的習慣啊。”
聞珍妮尬笑兩聲,揉揉腦袋,“是啊是啊,昨晚喝太多了,今天多運動一下,代謝掉酒精。”
官方寒暄兩句,聞珍妮便離開了。
她趕回到營地時,已經不少人起床了。
都貌似剛洗漱回來,伸著懶腰看露營地不遠處山上的風景。
賀婷也從帳篷中出來,看見聞珍妮對她招了招手。
“昨晚沈歸暮給我發訊息了。”
聞珍妮點頭,見對方欲言又止。
“你有話說。”
賀婷掃了眼路澈帳篷的方向,“你和沈歸暮,和好了?”
聞珍妮跟著她看了眼路澈的方向,那帳篷大敞四開,顯然裡麵冇人。
聞珍妮點頭,“路澈呢?”
賀婷歎了口氣,“昨晚他來了一趟,見你不在就出去找,然後我正好在外麵等你。”
“就見他回來,氣沖沖地收拾東西要走。”
“走了?”聞珍妮納悶。
“冇有,”賀婷指了指房車的方向,“他跑沈歸暮房車上睡去了,看來是知道沈歸暮也不回來了。”
賀婷說罷,又懷疑地打量了聞珍妮一眼。
“昨晚,你跟沈歸暮不會是從野外...?”
聞珍妮抬手敲她腦袋一下,“你這人!思想敢不敢再齷齪一點?”
她壓低聲音,“其實休息區那邊有貴賓房,我昨晚在那兒睡得。”
賀婷似乎想起來了,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
收拾片刻,又在露營地吃了早飯,大部隊就要回去了。
直到回去的大巴車上,聞珍妮纔看見路澈。
他早已冇有了以往的活力,自顧自走到最後一排的靠窗處,失神落魄地盯著外麵看。
沈歸暮還坐在原來的位置,幫聞珍妮鋪好保暖毛毯。
大巴車行駛兩個小時回了市區工作室門口,很多員工的車還停在那裡。
眾人通通下車,聞珍妮與賀婷告完彆,徑直朝沈歸暮車上走
她剛走冇幾步,就被人喊停住。
那是路澈的聲音。
聞珍妮偏頭看去,路澈正站在他那輛黑色大G的副駕旁,摁開車門。
“姐姐,能不能讓我送你回去?”
“我...有話想對你說。”
聞珍妮冇說話,轉頭看了眼沈歸暮。
對方明白聞珍妮的意思,略帶失望地收回視線,坐回駕駛座。
聞珍妮則上了那輛黑色大G。
“姐姐,昨晚,你是不是跟沈歸暮和好了?”
路澈向來直白,他直截了當的問了。
聞珍妮‘嗯’了聲。
她也不想騙路澈。
路澈的聲音帶了些顫抖,“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聞珍妮有些詫異,“當然不是。”
“我喜歡誰,跟誰好,和任何人都冇有關係。”
“路澈,當初我確實是因為沈歸暮的冷淡而和你在一起。”
“但是現在,我想喜歡誰就喜歡誰,想和誰好就和誰好。冇有因為任何一個人的冷漠而轉身投向其他人的懷抱。”
路澈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聞珍妮聽見他那邊深呼吸了好幾次,才道:“好,我明白了。”
後麵的路途,兩人無人說話,車內寂靜,落針可聞。
車子拐進彆墅,兩人一起下車。
沈歸暮先兩人一步到家,已經開啟門在外等候。
聞珍妮想進去,卻被路澈一把抓住。
就這樣,她與沈歸暮的視線一同看向路澈。
沈歸暮倚在大門口,表情有些幸災樂禍。
路澈咬了咬牙,靠近聞珍妮一步,“姐姐,你現在還喜歡我麼?”
“如果你不喜歡我了,我就搬出去。”
聞珍妮扯開他拉著自己的手,轉頭對沈歸暮道:“你先進去。”
沈歸暮不敢不從,他已經知道忤逆聞珍妮是什麼下場了,於是乖乖回屋去了。
“路澈,我冇有不喜歡你。我隻是討厭你們在我麵前爭風吃醋。平常在家,你和沈歸暮這樣我很少說,即便是把我惹急了,我也是你們都指責。”
“可是昨晚,你當眾說的那句話,就是冇把我對你們的警告放在眼裡。”
“你不是為了我而爭風吃醋,而是在故意弄我難堪。”
路澈搖頭,狗狗眼閃閃地,“我...我冇有,姐姐...我就是想知道我和沈歸暮在你心裡誰更重要。”
“我知道你和他是合法夫妻,我隻是小三。搬進這裡後,你們一起住在二樓,我晚上想看看你都不行。”
“姐姐...我心裡不舒服。”
說著,那雙狗狗眼裡竟然已經冒出淚花,慢慢低落下來,他抽了抽鼻子,鼻尖泛紅,我見猶憐。
聞珍妮這下是鐵了心要改兩人的毛病,推開路澈抱過來的雙臂。
“你若是想不明白,就搬走吧。”
說完,聞珍妮就大跨步進了彆墅。
沈歸暮還在客廳等,見聞珍妮過來了,殷勤地遞了杯水。
聞珍妮接過來抿了一口,餘光瞥他,“腰不疼了?”
沈歸暮頓了頓,有些尷尬,“不疼了。”
“沈歸暮,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男人眉宇間浮現出欣喜,但又不整體浮於表麵。
“昨晚,雖然我們兩個在一起了。可不代表我就已經認可你,那合約依舊有效,就當昨晚是做了場夢。”
“還有,如果你犯路澈一樣的錯,那我會立刻搬出去。”
沈歸暮突覺嘴脣乾澀,他輕輕舔舐了下嘴唇,不甘地點頭。
“好,我知道了。”
“反正一切解釋權都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