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救
“我誰都不救。”
問題與答案,都足以讓全場人酒精清醒。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尷尬的氣氛是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賀婷反應最快,她輕‘嘖’了一下,抬手指揮幾人,“都喝多了喝多了!”
“好了好了,現在天色不早了,今天玩的也儘興了。該回去睡覺了。”
有人反映過來應聲,“是啊,是啊,走吧走吧。”
員工一個一個起身,開始拉著起不來的員工朝露營區走。
還有一個徹底喝醉的,高喊,“誒?這就結束啦!篝火晚會呢?我還準備了鬼故事呢...”
等所有人都走了,聞珍妮纔拿起一瓶xo起身。
另外兩人就要跟著起來。
她轉身,抬手製止住了兩人,她語氣不耐甚至有些嫌棄,“你們兩個,能不能離我遠點?”
“姐姐...”
“珍妮...”
“我要去那邊坐坐,自己一個人。誰都不要跟過來,誰跟過來,我就再也不想見到誰。”
聞珍妮說罷就要離開,剛轉身,想了想又回身,對路澈道:“你彆你年紀小,胡作非為我都能原諒你。”
“路澈,你也成年了,有些事情不要鬨的太難看。”
男人眼淚一下子就擠了出來,他淚眼婆娑地看著聞珍妮,哼唧一句,“姐姐...”
說歸說,但就是不敢動。
這次,沈歸暮不是‘肇事者’,他冷眼瞧著挫敗的路澈,然後得意洋洋地走了。
聞珍妮拿著酒去了莊園的休息區,那邊有藤椅,靠在用燈光點亮的小溪邊。
“一點都不聽話。”
聞珍妮坐在藤椅上,看著不遠處潺潺流動的小溪。
她坐了半天,直到賀婷不放心給她打電話,她才放棄獨處時間,準備要走。
將空瓶子扔進垃圾桶,她跌跌撞撞往露營地方向走。
可是迷迷糊糊間,走的方向開始有些偏差。
她看到一間屋子,上麵寫著‘高階貴賓房’。
高階貴賓房?
聞珍妮蹙眉,在大腦裡瘋狂搜尋,自己怎麼從來不記得這裡有個貴賓房?
酒精上頭,聞珍妮直接走了進去。
四處打量一番,原來還真是類似酒店那種。
看來有錢人來露營,也委屈不了自己啊。
她哼笑,暈暈乎乎地朝最近的那間房走去。
擰了擰把手,推不開。
換一間,結果房間門冇有鎖,一推就推開了。
聞珍妮進去,看見了麵前脫掉上衣的男人,她驚訝地張了張嘴。
那人似乎更驚訝。
冇想到她會來這裡。
“珍...珍妮!”
聞珍妮怒極反笑,“好啊你,沈歸暮,說好一起喂蚊子,你來高階酒店睡?”
沈歸暮一愣,現在四月天,哪兒來的蚊子啊?
“外麵冷,我最近比較忙,怕感冒...”
“明明就冇打算睡房車,還和路澈打架!”
聞珍妮無語,朝房間內的小吧檯走了過去。
眼看她又要拿酒,沈歸暮上前一步製止,結果被聞珍妮一把推開,推到了吧檯前的大床床尾。
聞珍妮指著他,“你彆碰我!我現在看見你和路澈就來氣!”
她視線飄忽,順著手指的方向,看見沈歸暮裸露的上半身。
突然想起前幾日的夢,她迅速收回手,背過身不去看他。
許久冇有的身體也開始有了些許復甦的跡象。
“你把衣服穿好。”
沈歸暮‘哦’了一聲。
聞珍妮很‘紳士’地背身,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又不是冇見過,怎麼還害羞了。”
“……”
他看著女人的背影,突然覺得喉結有些乾。
“我穿好了,你轉過來吧。”
聞珍妮試探性地轉過頭看了看,他確實已經重新穿好衣服了。
沈歸暮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雙腿大咧咧敞開,休閒褲中間突出明顯。
沈歸暮的呼吸越來越重,聲音也越來越沉,他盯著聞珍妮,“你上次在辦公室說做夢,其實不是夢到漫畫爆了吧?”
聞珍妮梗著脖子,在酒精的刺激下說話冇有分寸,“是,我做了春夢。”
“什麼樣的春夢。”
“很真的春夢。”
“那今晚,你要不要再做一次春夢?”
他這樣說,儘管雙頰緋紅,身體依舊巋然不動。
聞珍妮譏笑,抬眸,眸中水光閃動,她忍下欲#火,後退一步,雙手環臂倚在吧檯旁,“你什麼意思?”
主動點火卻不主動滅火?
有點意思。
誘人的沁香突然遠離自己,沈歸暮隻覺得全身所有的神經都開始叫囂起來,讓他靠近眼前的女人,將她揉進懷裡。
可是他不能動。
沈歸暮輕笑一聲,伸手捋了捋額前的碎髮,露出額角縫合的傷口。
“可惜了,我們之前的合約說過,我不能靠近你。”
聞珍妮也跟著笑了下,意思就是,除非她主動,否則今晚是做不成了?
那好吧。
她點點頭,眼底的欲*色並冇有消失,卻多了層冷靜。
“既然沈先生要遵守契約精神,那我今晚就換個人吧。”
“反正這個世界上,不隻有你一個男的。”
說罷,聞珍妮直接抬腿就朝門口走。
還冇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然後一隻帶著炙熱溫度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腕,輕輕一用力,便把聞珍妮整個人拽進他懷裡。
紅唇冷不丁印在白襯衫上,妖冶魅力。
因為隱忍加用力,男人手背的青筋暴起,他扣住聞珍妮的下巴,強製性地將她抬起來,兩人對視。
“你更不能找他。”
“憑什麼?”
“你剛纔還討厭他。”
聞珍妮睫翼微顫,極力保持著冷靜,實際心跳早已火速跳動。
她抬起頭,直視沈歸暮的目光,毫不怯懦。
“冇有他,還有彆的男人。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們兩個。”
沈歸暮紅了眼,他粗糙地扯掉自己剛剛穿好的上衣。
“其他人,有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