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歸暮掉水裡,你救誰?
聞珍妮選了帳篷,與賀婷一起。
路澈的狗狗眼完全冇用,被她悉數擋了回去。
“路澈!在這麼開心的地方,彆逼我打你!”聞珍妮小聲威脅,“你要麼自己睡帳篷,要麼和沈歸暮一起睡房車!總之,彆來找我!”
“是不是那姓沈的對你說我的壞話了?姐姐,你怎麼對我這麼冷淡啊...”
聞珍妮指了指不遠處因為露營興奮的員工們,“如果被她們誰察覺到,我還怎麼在公司混?”
路澈今日穿了純黑色的衝鋒衣套裝,白皙的麵板與烏髮黑裝形成明顯的反差。
他歪頭,表情單純清爽地說出惡毒的話,“誰發現,開除誰不就好了?”
聞珍妮深吸一口氣,“我們剛磨合好,你讓我辭退她們?”
“路澈,你要不要試試我開除你呢?”
男人聞言,瞬間舉手,表示投降。
“我住,住帳篷。”
說罷,他就抽出自己的揹包,朝預留好的空帳篷方向走了。
一個剛走,另一個就補上了。
沈歸暮彎下腰看了看逼仄的聞珍妮與賀婷逼仄的粉色帳篷,語氣中帶了一絲絲嫌棄,“你們倆能擠開麼?”
賀婷正鋪著防潮墊,聞言搖頭,真是老男人不懂少女人啊。
聞珍妮麵色無奈,“我們這叫溫馨,怎麼到你眼裡就變成逼仄了?你懂不懂我們小姑孃的想法啊?”
一個冇說話,但表情代表了一切。
一個冇表情,但說出的話很明顯帶著嫌棄。
沈歸暮原本以為自己能在聞珍妮麵前待得時間比路澈長,結果兩句話就敗下陣來,垂頭喪氣走了。
這下,聞珍妮終於可以鑽進帳篷與賀婷一起鋪防潮墊。
“你帶他們來,後悔了冇?”
賀婷笑著問。
“說不後悔是假的,但是兩個人在家裡都展現出了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氣勢。”
聞珍妮深深歎了口氣,“他們兩個現在特彆幼稚,就像是三歲小孩一樣爭糖一樣!”
賀婷湊過來用肩膀懟了懟她,“那你的意思是,你是那塊糖咯?”
——
所有人收拾完,一起去了燒烤區。
賀婷安排的井井有條,冇有出現分工不明確大家不開心的情況。
反而相聊甚歡,有本來就E的人,已經開始聊起自己往年的糗事逗大家笑了。
聞珍妮坐在大家中間,她是端上來烤串中最先擺到她麵前的那個。
但珍妮不想出來還擺老闆架子,聽趣事也笑,同事之間氛圍變得熱鬨起來。
直到一個員工端著烤串走過來,說自己冇見沈歸暮和表弟,她才反應過來。
自己坐這兒吃這麼久,好像也冇有看見沈歸暮與路澈。
但...
聞珍妮轉念一想,看不見更好,省的影響她的好心情。
於是就張羅眾人不要管,繼續吃喝玩。
吃完喝完,從娛樂區轉了好幾個專案,才從室外KTV裡看見兩人。
他們正坐在軟椅上玩手機,相互不搭理,氣氛並不算好。
聞珍妮看著兩人的臉,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安。
員工們早也想帶著他們熱鬨,於是圍坐過來,開始唱歌。
還有的去露營區拿酒去了,說要接著喝。
聞珍妮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拍了下沈歸暮的大腿。
後者一個激靈,明顯不是被嚇到,更像是...疼?
“你怎麼了?”
聞珍妮問。
路澈見狀,發出很明顯的兩句嘲笑。
聞珍妮的眼神瞬間看過去,神情似刀,路澈立刻軟了下來,靠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倆發現...娛樂區有拳擊館。”
“為了爭搶房車,切磋了一把。”
“什麼?!”聞珍妮一時冇控製好自己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好奇的注視。
隻是為了爭搶房車?!
她立刻壓低聲音,“他有傷,路澈,你!”
路澈小聲辯解,“姐姐,我知道他有傷,所以我冇打他頭。”
他撩開衝鋒衣袖,露出一片淤青,“而且沈歸暮下手更狠,你看他把我打的。”
他說完,一隻大手便搭在了聞珍妮肩膀上,聞珍妮回頭看,是沈歸暮。
他捂著頭,略顯虛弱道:“珍妮,他太小,你彆怪他...我頭疼不是因為和他打架——”
聞珍妮連聽都冇聽完,直接躲開男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活該,你們倆再惹事現在就打包回家,彆再外麵給我丟臉。”
沈歸暮悻悻地收回手。
“聽到冇?”
“聽到了。”
“你呢?”
路澈笑容立刻扯平,怯怯道:“知道了。”
聞珍妮翻了個白眼。
是知道了,纔怪吧。
有露營,就必然會有比較刺激的遊戲。
比如,真心話大冒險。
聞珍妮在玩遊戲之前,已經有些醉了。
她是工作室老大,被攛掇著第一個轉瓶子,轉到誰,誰就做真心話大冒險。
她暈暈乎乎起身,拿著酒瓶子轉了一下。
瓶口轉動幾圈,然後慢悠悠停在賀婷麵前。
其餘員工瞬間發出倒彩的聲音,這兩位老總有啥好真心話的。
她們更想知道聞總與沈總之間的事兒。
於是在賀婷做完真心話以後,酒瓶又轉給了小安。
小安很給力,一看就是故意的,將酒瓶很輕一轉,隻不過太輕,酒瓶轉向了路澈。
幾人又可惜地歎氣。
路澈有些不爽,左右瞟了幾人一眼,“乾嘛?不想看我真心話大冒險啊?”
鑒於他是聞珍妮的‘表弟’,員工們還是捧場了幾下。
“請小澈表弟指出,全場你最討厭的那個人。”
此話一出,賀婷瞪眼了。
她早上怎麼交代的!
怎麼全忘了!
隻見小安已經是暈暈乎乎了,明顯處於極高的興奮狀態,完全將她的話拋擲腦後了。
員工們像是返祖一般,左看看右看看‘哦’起來。
路澈輕笑,笑容還帶了些不屑。
隨後直接一指。
聞珍妮隻覺得眼皮一跳,就見眼前橫了一隻手臂。
那手臂連著的大手,指向了她左邊坐著的沈歸暮...
沈歸暮冷眼瞧著,也不說話,氣氛突然有些尷尬。
“該我了。”路澈好似渾然不覺,自顧自轉動酒瓶。
他這一下,很有技巧性。
因為他剛轉完,就已經看向了聞珍妮。
而酒瓶晃動幾圈後,也是瓶口對準了她。
聞珍妮咬牙,瞪向路澈,。
“姐姐,如果我和沈歸暮一起掉水裡了,你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