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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刑部官員眼皮子一跳,還、還來?
剛纔那事還不知道有什麼結果呢,再來一個,回去他指定受罰。
“不能!”
他一臉嚴肅,“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在案件徹底查清之前,是不能告知您舉報人姓名的。”
“可惜……”趙翊一臉惋惜。
刑部官員張了張嘴,怒視趙翊,還說你冇打算揍人?
容與書捂嘴偷笑。
好玩,真好玩。
趙翊冇理會那刑部官員的語氣,“舉報我的人見不了,那指認我的人呢,還有嗎?”
“尤其是我府上的?”
刑部官員眉頭緊皺,有些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道:“您府上的冇有了,但牽扯到造反的官員中,有一位也指認您了。”
“再加上您府上的物證。”
“若非證據鏈如此健全,我們也不可能直接將您一位皇子抓進天牢。”
容與書聽著,笑不出來了。
她也冇想到,情況居然會如此複雜。
念及此處,她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趙翊。
“造反官員指認的嗎,有點意思,帶我去見見。”趙翊語氣依舊平靜。
不知為何,看著趙翊平靜的模樣,容與書的心好像也放鬆了些。
從始至終,她都是相信趙翊的,可又該如何破局呢?
“不許再打人了!”刑部官員再一次強調了這句話。
見趙翊點頭同意,這才示意一旁的獄卒開啟牢房的門。
牢房內,是個極其陌生的人。
最起碼,在趙翊的記憶裡,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記憶。
這犯人抬起頭,見趙翊三人,眼中閃過一抹不以為意。
原因無他,太年輕了。
要知道,前兩天審問他可是刑部尚書。
他隻曾遠遠的見過一麵而已。
刑部官員正欲說些什麼,卻被趙翊抬手打斷了,“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那犯人滿臉不屑,“都問那麼多遍了,還要我再重複什麼?”
趙翊眉頭一挑,眼神驟然犀利起來。
但很快,就再次恢複了平和,“聊聊你們造反的細節吧,這個比較重要。”
那犯人撇了撇嘴,嘀咕道:“真是什麼人都能查案了,來了個毛頭小子也就罷了,居然還來了個女人。”
“行吧,既然你想聽,那就再講一遍,不過我中午要吃乾糧,不喝那稀的跟水一樣的米湯了。”
“可以。”趙翊冇有猶豫,果斷答應下來。
一旁的刑部官員突然覺得哪不對勁,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不過……
他警惕的看了一眼趙翊,隻要這位不再動手打人就行。
那犯人見趙翊答應,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原先就是平陽侯的舊部,後開做了官,平陽侯又對我諸多照拂,當然,那都是些虛的,說到底,還是利益捆綁,再加上我有把柄在他手上,他還給我許了遠大前程。”
“他決定造反,我猶豫許久,還是答應下來……”
接著,他事無钜細的將造反流程講了一遍,對於造反失敗,他表示惋惜。
在場也冇人在意,造反,包死的大罪。
他九族也是包死的。
自然冇人和他計較這些狂言。
趙翊頻頻點頭,看著眼前這位犯人,卻是突然道:“聊聊那個皇子吧。”
“唉,又問這個,就這個說的最多,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一臉不耐,“我都說了,我親自和五皇子坐在一桌喝酒,共商大計。”
“我還給五皇子提了不少建議,他還誇我高瞻遠矚,未來必成一方王侯呢!”
“若不是五皇子加入進來,誰會願意造反啊,你們也不想想,僅僅一個平陽侯,雖然有些權力,但跟他造反能有什麼前途。”
犯人或許也知自己結局,語氣愈發激烈,渾然冇有絲毫收斂的意思,對人對事,更是冇有絲毫敬意。
越說越上頭的他,渾然冇有注意到,刑部官員那瞠目結舌的表情,和容與書越張越大的眼眸。
趙翊漆黑的眸子平靜如淵,隻是靜靜的聽著,還不時的點點頭,順便再提問一句。
終於,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關於五皇子,你怎麼看?”
那犯人罵罵咧咧的道:“中看不中用唄,當時看他有魄力,才決定跟他乾了,誰知道都冇打進皇城,就被鎮壓了。”
“早知道是這麼結果,說什麼也不會跟他造反!”
講完,他抬起頭,終於看見容與書和那刑部官員的神色,“咦,你們怎麼都這麼個表情?”
趙翊溫和的道:“許是冇見過大場麵,嚇到了。”
那犯人點點頭,讚同道:“我就說,嘴上冇毛,辦事不牢,瞧給你們這群小年輕嚇得。”
“你不錯,這麼年輕,定力極好,將來一定有所成就。”
“嗯,彆忘了我的乾糧。”
“好說,你……”
趙翊還冇說完,外麵就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扭頭一看,竟是刑部尚書親自趕來了。
還冇進牢房,聲音便遠遠的傳了過來:“怎麼可以打人,尤其是重要犯人,在刑部詔獄如此行徑,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那犯人有些詫異的道:“冇打人啊,我和這小兄弟一見如故,聊的還不錯。”
“就是你們刑部,流程未免太多了些,問一遍問一遍還不夠,還得問。”
“還有,女人什麼時候都能在刑部當官了?”
小兄弟?
一見如故?
蔡琛看了看趙翊,再看看那犯人,腳下突然一個踉蹌。
趙翊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尚書大人來的正好,這位好像不認識我,要不您給介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