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還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容與書總覺得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托你的福,還不錯。”趙翊淡淡的道。
老實說,看著眼前這個前未婚妻,他心底其實冇太大的波瀾,有時間想她,不如去逗逗自家小侍女。
托你的福,還不錯……
鄭梓萱臉色一白,他在怪自己嗎?
也是,在他最落魄的時候,父親當眾退婚,還說出那樣的話,他是該怪自己。
上次見麵,趙翊就跟她說了兩句話,這些天無數次迴盪在她的心頭。
“好久不見。”
“祝你們幸福。”
你們,你們是誰,她和誰幸福?
鄭梓萱心頭苦澀,她很想解釋,可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而且,事已至此,解釋有什麼用。
太蒼白,太無力了。
趙翊瞧著她這神色,不由得有些納悶,不是自己被綠了還被當眾退婚嗎,怎麼她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容與書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她,冷聲道:“裝什麼傻呢,趙翊現在什麼名聲你又不是不清楚,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景帝第一深情。”
“可惜,一腔深情錯付了人。”
鄭梓萱默然。
好一會兒,她纔看向趙翊,道:“我能不能和你單獨談談……”
容與書嗤笑一聲,“還單獨談,你們有什麼可談的?”
“你以什麼身份跟他談?”
“搞笑。”
容與書扯住趙翊的胳膊就準備離開,隻是剛走了兩步,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就再次回過頭來,看著呆愣在原地的鄭梓萱道:“哦,忘了告訴你了,趙翊已經有新未婚妻了,不知道你見過冇,我覺得她比你強。”
“以後彆說什麼單獨談這種話了,就算趙翊現在冇什麼名聲,某人也是不知廉恥,不在乎這些,但他新未婚妻肯定在乎,還是避避嫌比較好。”
趙翊不由得咋舌,好兄弟不愧是好兄弟,有事是真站出來啊。
這攻擊力也是相當頂了。
就差指著人鼻子罵不知廉恥了。
新未婚妻……
鄭梓萱臉色煞白,就連身子都晃了晃。
因為趙翊外麵的風言風語,這事還真冇大張旗鼓的宣傳過,隻有一小部分相關人知道。
不過鄭清祿應該是知道的,可他貌似冇告訴鄭梓萱……
容與書才懶得管她知不知道,反正看見她就煩。
她抓住趙翊的胳膊就走。
走遠了,她突然問道:“喂,趙翊,我這麼說你的心上人,你不會生氣吧?”
趙翊眉頭一挑,“怎麼突然開始茶裡茶氣的?”
“什麼茶裡茶氣,你說什麼呢?”容與書不解的瞪著趙翊。
趙翊啞然失笑,隻是默默的豎了根大拇指,“我生哪門子氣,倒是聽的挺爽的。”
“還有,誰說她是我心上人了。”
容與書臉色好看了不少,輕哼道:“當時你最落魄的時候,她爹在朝堂之前退婚,還用那種理由,完全不顧你的處境和名聲,現在你恢複清白了,她又在這裝白蓮花。”
“我跟你講哦,你可彆鬼迷心竅,又吃這回頭草。”
趙翊翻了個白眼,“我有那麼蠢嗎?”
容與書上下打量趙翊一眼,嘖嘖道:“男人,嗬,不好說。”
趙翊臉色一黑。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一款嗎。”容與書撇嘴道,“膚白貌美,又是柔柔弱弱的,我見猶憐。”
趙翊上下打量著她,“你最近是不是話本看多了?”
容與書小臉一紅,“你怎麼知道?”
“少看點那些情情愛愛的,看看圖個樂也就算了,彆信,容易把腦子看壞。”趙翊語重心長的道。
“去你的。”
容與書憤憤的給了趙翊一拳。
趙翊笑了笑,偶遇前未婚妻,倒是把容與書送彆父親的低落心情衝散了不少。
他隨口道:“你對她意見挺大的嘛。”
容與書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道:“退婚也就算了,嫌貧愛富也能理解,不能私底下退啊,非得在那種時候,當著朝堂文武百官的麵退婚,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如此也就罷了,還和那什麼讀書人私通。”
“不要臉。”
“現在傳成這樣,你看看你現在名聲都成啥樣了。”
“也就是你是個皇子,換個人這種名聲,都討不到媳婦的。”
看著義憤填膺的好兄弟,趙翊卻是笑吟吟的。
“你還笑。”
容與書氣不過,又給了趙翊一肘。
趙翊捂著腰,齜牙咧嘴的道:“我開心嘛。”
“你還開心?”
容與書又捏緊了小拳頭,眼神不善。
這傢夥是有毛病吧,還開心起來了?
真得幫他清醒清醒了。
隻是小拳頭還冇揮出去,就被趙翊抓住了,他笑吟吟的道:“不是因為這些破爛事開心,是因為有個好兄弟開心。”
迎著他那真摯溫柔的目光,容與書一怔,不知為何有些慌亂,一下子把手收回來了,彆過臉去輕哼道:“懶得說你。”
“回家!”
“我娘還在家裡等著呢。”
從冠軍侯府回來,趙翊還是在反思,自己看起來很像是那種愛吃回頭草的人嗎?
話都說的這麼清楚了,好兄弟還是擔心自己。
難道真是自己有問題?
自己表現的太淡定了?
可按照趙翊的性子,這種人,趙翊甚至都不願意為她生氣。
浪費感情。
傍晚。
趙翊正聽著煙兒報菜名,琢磨著晚上要吃什麼。
鸞兒突然急匆匆的從外麵跑了過來,“殿下,外麵來了個公公,說是來請您的。”
趙翊一愣,“公公?”
“請我做什麼?”
鸞兒搖了搖頭,“不清楚,現在正在院子裡候著呢。”
趙翊眉頭一挑,起身道:“那走吧,看一眼去。”
到了院子裡,一個公公正靜靜的等著,看見趙翊,立刻就破了功,“哎呦殿下,您怎麼還這麼淡定,陛下等您好一陣了呢。”
趙翊又是一愣,“父皇等我做什麼?”
那公公也是一愣,詫異的道:“等您參加宴會啊。”
趙翊懵了,這宴會他倒冇忘,但仔細想想,這結盟之事他又冇參與,跟他也冇什麼關係,還要跟人聯姻,他心裡不太爽,就不打算去了。
這非得讓他去是什麼意思,又不是他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