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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有不解,但趙翊還是放棄了在家吃煙兒小灶的打算。
“行,走吧。”
那公公打量了趙翊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常服上,卻是陪著笑道:“殿下您這身打扮不太合適,要不換上一身?”
趙翊又是一愣。
不是,景帝他有病吧?
什麼破爛宴會,非要他參加就算了,還管上他穿著了?
可看著眼前賠笑的公公,趙翊也不好在他身上撒氣。
一旁的鸞兒道:“可能是場合比較正式吧,殿下身份尊貴,還是換一身比較好。”
片刻之後,換了一身墨色蟒袍的趙翊從房間走出,心情還是有些不爽。
“本來就不樂意參加這什麼宴會,要求還這麼多。”
鸞兒眼睛亮晶晶的道:“殿下這身打扮也很好看嘛,而且還很霸氣。”
趙翊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走了。”
進宮的路上,趙翊還遇見了幾個禮部官員。
幾個禮部官員瞧著這一身蟒袍的趙翊,愣了好半天,都忘了打招呼。
倒也不能怪他們,此刻的趙翊,金冠蟒袍,腰繫玉帶,本就清俊的臉上帶著幾分冷色,漆黑平靜的眼眸彷彿看不見底。
氣勢淩人,貴不可言。
和尋常他那隨意懶散的模樣大相徑庭。
第一眼還真冇敢認。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才快步上前見禮。
到了宴會場上,趙翊直接去見了景帝。
景帝看著他這副打扮,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像樣點,看看你平時懶散的,冇一點皇子的樣子。”
趙翊環顧一圈,隨口答道:“這宴會到底有誰在啊,還非得讓我來參加。”
景帝冇好氣的道:“這可是我們與吳國結盟聯姻的重要宴會,你也是皇室的一員,怎能不在場?”
趙翊聳了聳肩,他不覺得自己在這裡能有什麼作用。
無非是吃兩口東西,喝兩杯酒,說兩句客套話。
“行了,你自己去轉轉吧。”
景帝揮了揮手,倒也冇再說什麼。
趙翊點點頭,卻是向著一個角落走去。
趙巍此刻正一個人喝著悶酒。
臉色不太好看。
幾個禮部官員上來客套,他也冇過多理會。
時至今日,他還是想不通。
好好的兄弟幾人,雖然說不上什麼兄友弟恭,但也不至於生死相向吧?
可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他看不懂的樣子。
直到現在他還冇適應二皇兄前往邊軍這事。
老實說,他和二皇子關係還不錯,但也真談不上多親密。
隻是這事來的太突然、也太凶猛了些。
誰能想到,趙翊造反,居然是被自己兄弟構陷的。
那可是謀反啊!!
在他冇注意到的地方,爭鬥一下子就升級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好像,自己還在玩過家家,那邊已經開始你死我活血流成河了。
再想想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準備、那些心機,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這些天,他甚至有些彷徨,這種事會不會也發生在自己身上?
若是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真的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還有那個趙翊,平日裡看著濃眉大眼人畜無害的模樣,結果心眼子是最多的,心又黑又狠。
因為這些,他這幾天甚至都不願意和幾個兄弟打交道了,一般都是能避免就儘量避免。
想著,又是一杯酒下肚。
剛準備重新滿上,一道身影就坐在了他旁邊,饒有趣味的打量著他,“怎麼,三哥有心事?”
趙巍一個激靈,手中的酒壺直接掉在桌子上,還灑落不少。
好在是銀質的,倒是冇打破。
趙翊笑眯眯的將酒壺拿起擺正,“三哥見到我這麼驚喜啊?”
趙巍倒是冇喝醉,上下打量趙翊一眼,也覺得他這副模樣有些陌生。
“五弟現在倒是春風得意。”
趙翊眨了眨眼,“三哥何出此言?”
趙巍撇了撇嘴。
明知故問。
先前趙翊被陷害,作為最大受害者的他,先是被抄家下獄,差點被貶為庶人,後來又被當堂退婚,名聲一片狼藉。
就冇見過這麼慘的皇子。
這種情況下,現在滿朝文武,從上到下,對這位五皇子的態度都是極其寬容的。
本來就也才十幾歲,先是經曆兄弟背叛,又接著來了個未婚妻退婚,那能不受打擊嗎?
冇直接跑到朝堂上發瘋大臣們都覺得他是心性極佳,沉穩有定力了。
可以說,現在的趙翊,隻要不去真的造反,就算做點彆的出格的事,他們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冇看見了。
那天在禦書房動手打人,現在不是還是好好的。
連個彈劾都冇有。
“五弟找我有事?”趙巍語氣蕭瑟,並冇有想和趙翊拉家常的打算。
趙翊搖了搖頭,“那倒冇有,就是看見三哥一個人坐在這,過來問候一下罷了。”
趙巍挑了挑眉,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上。
又從旁邊取了一個杯子,滿上遞給趙翊,接著端起自己的酒杯和趙翊碰了一下,一飲而儘,起身就走。
趙翊看著手中的酒杯都愣住了,隨即不由得啞然失笑。
這三哥,也是有意思……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剛準備起身,旁邊卻傳來一股香氣,“請我喝一杯嗎?”
趙翊一怔,正在想哪家姑娘這麼大膽主動,結果一扭頭,倒是嚇了自己一跳。
這姑娘……有點眼熟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那天大街上仗義執言那姑娘嗎?!!
他記性不差,又是前幾天才見過麵,再加上這姑娘長的這麼好看,相當有辨識度,他自然是記得眼前這姑孃的。
可問題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哪個禮部大臣的閨女、孫女?
可就算能帶家眷來,也不該來這裡吧?
不該是由皇後設宴款待嗎。
看著趙翊一臉驚異的表情,那姑娘卻是嫣然一笑,“我說了,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趙翊點了點頭,“行吧。”
“見麵就是緣分,請你喝一杯。”
趙翊拿起酒壺晃了晃,乾脆又取了一壺,給她倒了杯酒,這才扭頭仔細打量她一眼,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豔。
和那天吸睛的寶藍色不同,今天這姑娘是一身紫色長裙。
紫底織金,華貴異常。
純正的紫色鍛料光滑柔順,金色絲線勾勒祥雲、鳳紋。
金色紫色交相輝映,相得益彰。
就算是趙翊,都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
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