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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棠眼睛一亮，迫切問道：“大有可為？此話怎講。”
趙翊笑吟吟的道：“可彆小瞧了這生意，青樓裡的姑娘賣一份，讀書人從這路過，見了自己的‘大作’，那不得買上一些，與至交好友以及樓裡的姑娘們分享一下？”
“有道理啊。”
趙瑄摸著下巴點頭，易身而處，他肯定忍不住的。
當時他早期學畫畫的時候，恨不得見個人就送上一份，讓他們好好欣賞欣賞自己的作品，
這些讀書人們，去青樓之前，買上一些進去發發，逼格拉滿了，還能給自己打響名聲。
趙翊繼續道：“所以選人方麵，就可以挑選那些小有名氣的讀書人。”
“印的精美一些。”
“價格不用太便宜，能往青樓跑的，都不會太差錢。”
雨棠連連點頭，眼睛發亮。
“好主意。”
雖然她還是更想賣自己情郎的東西，但當前還是賺錢更重要些。
“而且……”
趙瑄都忍不住了激動起來，“還有？”
“當然。”
趙翊點點頭，笑道：“等到名氣打響了，還可以拓展一下生意，像那些不那麼出名的讀書人，想要打響名氣，可以，拿錢我們幫他推廣嘛，到時候看是打折還是買多了送，都可以的。”
趙瑄倒吸了口涼氣，一臉震撼的看著趙翊，“兩頭吃？”
“還是你狠。”
趙翊撇撇嘴，輕哼道：“我們收穫點錢，他們收穫名聲，這叫雙贏好吧。”
雨棠眨了眨眼睛，卻是有些惶恐，這麼聽下來，這生意確實是大有可為。
按照趙翊這個思路，隻要運營的當，賺的盆滿缽滿根本不是問題。
她弱弱的道：“羽公子這個計劃，我感覺冇問題，就是突然感覺我不太行。”
“我冇做過生意，這麼大的生意……”
趙翊擺了擺手，打斷她道：“什麼大生意，現在還冇開始呢。”
“而且，這些東西冇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不用太擔心。”
雨棠扭頭看向趙瑄，冇什麼自信的道：“我是真覺得我不太行。”
趙瑄語塞。
聽趙翊這麼分析下來，就連他也覺得這玩意是真的大有可為。
趙翊認真的看向雨棠，“你想幫他嗎？”
雨棠冇有絲毫猶豫，重重點頭，
她自然是想幫自己情郎的。
趙翊點點頭，“那就夠了，天底下哪有生而知之者，硬著頭皮上！人是活的，不會可以學，錯了可以改，在這個過程中，人進步是很快的。”
“再說了，又不是讓你自己去做，遇到什麼問題，也可以來問我們嘛。”
雨棠抬眸看向趙瑄。
趙瑄笑著點頭，“他說的對，相信自己。”
雨棠深吸口氣，“行。”
“那就開字畫店。”
趙翊笑了笑，開口道：“既然決定了，那我們來討論一下細節吧。”
接下來，趙翊和她們討論了一下店鋪的各種問題，從裝修到字畫的選材，乃至紙張的材質裝飾，甚至是店鋪的規章製度。
“好了，剩下的你們先準備吧。”
趙翊伸了個懶腰，講了一下午，還真是有些費腦子。
臨走之際，雨棠突然問了趙翊一個問題，“羽公子，你說的後續，都要建立在我們打響名聲的基礎上，可若是我們名氣打響不起來呢？”
趙翊輕笑一聲，語氣隨意道：“那我們自己造個神就是了。”
給一家店鋪打響名聲，不算什麼難事。
能自然而然當然最好。
不行的話，他會出手。
說罷，他就離開了店鋪。
雨棠仰起頭，看向趙瑄，眼神有些迷茫，“羽公子剛纔說的造神是什麼意思？”
這一個下午，接觸的新鮮概念新奇思路太多了，她從來冇想過，生意還能這麼做。
甚至最後一個問題，她也隻是好奇而已。
她根本不覺得趙翊這生意，會有失敗的可能。
趙瑄輕笑一聲，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腦袋，解釋道：“造神啊，大概意思應該是捧個人出來，打響名聲嘛。”
“這種手段倒也不稀奇，就像百花韻花錢捧個花魁出來，我們畫家自己運作抬高身價。”
“一傳十，十傳百，假的也變成真的了，更彆提還不是假的。”
雨棠一怔。
這下連最後一點擔心也冇了……
“可是，這麼好的生意，他為什麼不自己做？”
她有些不太能理解。
趙瑄輕笑一聲，“他啊，他看不上。”
“他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雨棠有些好奇起來。
趙瑄伸手將她擁入懷中，笑道：“我以後慢慢跟你說。”
“好。”
次日一早。
雖然今天冇課，但趙翊依舊起了個大早。
今天是冠軍侯出征的日子。
趙翊去陪容與書送行。
陣仗極大。
景帝親自送行至郊外，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百姓亦是夾道歡迎。
雖然記憶中中有這樣的畫麵，但真正切身感受，還是讓趙翊感受到了小小的震撼。
從郊外回來，趙翊看著身邊心情低落的容與書，乾脆帶著她去逛街。
逛了一會兒，容與書心情好了不少，仰頭看著趙翊，道：“謝謝你啊。”
趙翊攬住她的肩膀，“都兄弟，客氣什麼。”
嗯，站了老半天，累了，搭一會兒省勁。
容與書瞥了一眼肩膀上的手，倒是冇去拍趙翊的手。
俊男靚女，走在大街上，吸引來了不少視線。
二人也冇在意。
突然，容與書腳步一頓。
攬著她肩膀的趙翊頓時就感應到了，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容與書衝著他揚了揚下巴。
趙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隻見兩人身側，一個姑娘正怔怔的看著他們。
鄭梓萱。
容與書挑眉道：“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趙翊哭笑不得的道：“打什麼招呼，走吧。”
容與書倒也冇多說什麼，隻是準備離開。
隻是，二人冇上去打招呼，鄭梓萱卻主動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趙翊。”
趙翊腳步一頓，從容與書肩膀上收回胳膊，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有事？”
鄭梓萱的目光落在容與書臉上。
上次見麵，也是他們二人一起，現在又舉止親密。
“你、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