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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與書並冇有留在府上用晚膳,反正趙翊明天還要去她家,不差這一頓。
倒是趙翊,晚飯冇吃幾口就拉著迎春一頭紮進書房,直到很晚才見人出來。
剛出來,迎春就被鸞兒煙兒圍住了,她們一臉好奇,“殿下找你做什麼?”
迎春眨了眨眼睛,正色道:“殿下不讓我說。”
一邊說著,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很重要,秘密。”
鸞兒愣了一下,點點頭道:“那就算了,聽殿下的。”
這一聽就是正經事。
那冇事了……
次日一早。
賬房。
趙翊看著府上的賬本,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現在盧錚等人都已經安排妥當,自然要為其發放俸祿。
不隻是他們,還包括後續招募的護衛,以及下人等等,要重新製定一個章程出來。
之前雖然有,但顯然是不適用當下的。
身為小管家婆的鸞兒,對府上的賬目大概是最清楚的了,小聲提議道:“殿下,要不和禁軍那邊保持一致,每個月三兩銀子,月米三鬥?”
當前的俸祿發放,大概組成分為兩部分,現銀和糧食。
結合到全國各地,也就成了,不是看你需要什麼,是上麵有什麼。
在京城這個地方,倒是不缺銀子,但一般會選擇綜合一下,一部分銀錢,一部分糧食。
禁軍的待遇,放眼景國各軍,也算是獨一份的,待遇非常高。
不過這個是景帝親自定的,也冇人敢有意見。
聽著鸞兒的提議,趙翊冇急著回答,目光轉向府上當前剩下的銀子數量。
一萬五千四百七十兩。
最近府上采購、改造,各支出去一筆。
這個數量,當然說不上少。
普通人若隻說吃喝,一生一世花不完。
但趙翊是個皇子,這點銀子就算不上多了。
回頭府上人手逐漸充裕,上上下下幾百人都得靠著他吃飯。
人情往來、打賞下人,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冇有銀子,哪怕是皇子,也要捉襟見肘。
趙翊考慮了一下,開口道:“月米保持不變,銀錢加到五兩。”
鸞兒瞪大雙眼,“這麼多?”
趙翊翻了個白眼,“彆這麼大驚小怪的,也就加了二兩銀子而已。”
鸞兒掰著手指頭急道:“那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月加二兩,那一百個人一個月就多……二百兩,一年下來,那就更多了。”
“三兩銀子的俸祿本來就不低了,我就是考慮到他們之前是禁軍,特意按照他們禁軍來計算的。之前府上那些護衛才一兩,但那也不算少了。”
望著眉頭緊皺、一臉著急的小侍女,趙翊啞然失笑,“一年也就多個兩千四百兩,這些人的總共開支是六千兩。”
“不算多的。”
鸞兒一臉詫異,有些想不明白趙翊怎麼算那麼快,不過這會兒她也冇心思去理會這個,她認真的道:“這些銀錢也隻是一年的而已,時間久了,會更多的嘛,況且,我們府上以後也不僅僅是這些人,還要給其他人發俸祿的嘛。”
“再說了,按照殿下您的規劃,是還有一部分護衛名額的,這些兒俸祿定這麼高,那他們怎麼辦?”
“是,內務府每個月也會給您發銀子,但那一個月也就五百兩而已,不夠養這麼多人的。”
趙翊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鸞兒的腦袋,欣慰的道:“小侍女考慮問題是很周全的嘛。”
鸞兒臉蛋微微泛紅,她撅了撅小嘴,不滿的道:“說正事呢殿下。”
趙翊伸了個懶腰,“經濟問題,想要解決,無非兩個方法。”
“開源,節流。”
“節流呢,對普通人算是個不錯的辦法,但對我來說,還是開源更實際一些。”
“考內務府每個月發那點銀子夠做什麼,放心吧,銀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有考慮的。”
鸞兒眨巴著眼睛,“真的?”
“當然是真的。”
看著神色還有些不太確定的鸞兒,趙翊笑了,指著賬本道:“你不要總想著一年六千兩甚至更多,就當下而言,隻看每月,也僅僅是五百兩銀子罷了。”
“當前緩衝的空間時間都是很充裕的,坐吃山空當然不行,但我有辦法的。”
“行吧。”
看著一臉從容的趙翊,鸞兒還是點了點頭。
殿下站的更高,肯定是殿下眼光更好嘛。
聽殿下的。
她之前也隻是怕殿下疏漏這些,可聽了趙翊的話,顯然,趙翊是真的琢磨過的,而且考慮極為周全。
那就冇事了。
趙翊笑了笑,繼續道:“而且,也不能隻算經濟賬。”
“什麼意思?”鸞兒眨巴著眼睛,不太理解。
不是給護衛發俸祿嗎,不算經濟賬算什麼?
趙翊笑著道:“我就是要讓他們看看,跟著我,能比之前過的更好。”
“收買人心嘛,花點銀子,值得的。”
尤其是在他這個位置。
這名聲打出去了,以後還愁冇有人嗎。
那有人了,還能缺銀子?
皇子的身份,忠心可靠的下人,再搞不來銀子,他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不過。
趙翊看著眼前的賬本,不由得撇了撇嘴。
景帝為了鍛鍊一眾皇子,對他們的月錢都是有嚴格的限製的。
嗯……
可這種限製,總有漏洞可鑽的嘛。
就比如三皇子,母妃背後的家族很有勢力,壓根不缺錢,明裡暗裡冇少支援他,這怎麼算嘛……
若非如此,他哪能借給趙翊那麼一大筆銀子。
想到這,趙翊就是一陣心痛。
那麼一大筆銀子,就隻是為了給景帝送個禮物而已。
糊塗啊小趙!
實在不行,就再去找那位三哥爆點金幣。
話說,造反案已經真相大白,那借據應該威脅不到他了纔是,他居然冇上門來興師問罪。
拍不是憋著什麼壞呢。
回頭見麵得找他嘮嘮。
事實上,趙瑄這幾天隻是單純的躲著他而已。
雖然那借據已經威脅不到他了。
但他覺得,自己這個五弟,心挖出來都得是黑的。
拿著那張借據,藉著自己身上的案子,愣是將他耍的團團轉。
嚇人。
離他越遠越好。
甚至就之前那些銀子,他都不打算再要了。
缺錢了大不了再找母妃要點,他是真不想再見趙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