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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與書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臉色有點僵,但很快,她便小手一揮,“放心吃你的,不就是一頓飯嗎,記賬就是了!”
兩人來這次數不少,且消費都不低,記個賬的麵子還是有的。
趙翊輕笑一聲。
對於這姑娘來說,好像什麼事都不算事,心大的一批。
挺好。
趙翊拱了拱手,“多謝女俠慷慨解囊,救我轆轆饑腸。”
“謝我乾什麼,記你賬上。”容與書笑嘻嘻的道。
趙翊臉色一僵。
見他這副模樣,容與書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
到最後還是記在容與書賬上了,老闆是個有眼光的,也是個懂事的,甚至主動提出要免單,顯然是認識容與書,但容女俠怎麼可能會占這點便宜,便堅持記賬,
兩人走出茶樓,趙翊揉了揉肚子,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不愧是京城數的著的茶樓,賣的貴是有原因的。
哪怕調味料並不算多,但依舊滋味極佳,對的起昂貴的價格。
兩人在街角分彆。
次日一早。
趙翊在房間內研究卷宗。
不僅僅是關於他的,整個平陽侯謀逆案他都粗略看了一遍。
門外突然傳來鸞兒的聲音,“殿下,容姑娘來了。”
“讓她進來吧。”
容與書從外麵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趙翊對麵,“人給你帶來了,你準備怎麼查?”
趙翊放下手中的卷宗,“冠軍侯同意了?”
他之前說借人,但其實也冇抱太大希望,畢竟事關謀反案,是個正常人都不想沾染半點。
容與書揚了揚雪白的下巴,“那是,本姑孃親自出馬,我爹怎麼可能不同意。”
“二十個,都是能打的。”
一邊說著,她拿起桌子上的卷宗,隻是看了一眼,就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人證物證俱全?
趙翊微微頷首,“是這樣冇錯。”
“我們待會先去見見人證。”
“那還等什麼,走吧!”容與書迫不及待的起身,瞧那模樣,比趙翊還要著急。
趙翊一愣,一臉詫異的抬起頭,“你去乾什麼?”
容與書臉色一僵,“你不會冇想帶我去吧?”
“額……這、我應該帶你去嗎?”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一臉茫然。
“你太過分了!”容與書咬牙切齒的道,“帶我怎麼了,我還能出一份力呢!”
趙翊揉了揉眉心,“你一個姑孃家,跟我往大牢裡跑什麼,就算不說形象的事,那地方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不合適。”
“大牢怎麼了,我又不是冇去過。”容與書輕哼一聲。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一拍桌子,“那啥,因為你有造反的嫌疑,現在又帶的是我家的人,所以我得跟著,免得你帶我家的護衛去乾什麼壞事,再牽連到我家。”
“對,我要去監視你!”
“行吧,去就去吧。”趙翊歎了口氣,隻希望到時候冠軍侯彆親自殺過來吧。
“看你那不情願的樣子。”容與書撇撇嘴,“你個菜雞,就穿身盔甲能頂什麼用,我跟著你,遇到危險還能保護你呢。”
冇錯,趙翊還是昨天那身打扮。
那長袖翩翩,帥氣是帥氣,儒雅倒也儒雅,但行動起來是真不方便。
說話間,鸞兒端著個托盤從外麵走了進來,“用早膳了殿下,容小姐也一起吃點吧。”
容與書望著托盤上的飯菜,忍不住瞪大雙眼。
“你、你們早上就吃這個?”
托盤之上,隻有白粥,以及一點點鹹菜。
鸞兒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容小姐可能不知道,先前殿下被捉拿下獄,府上的東西都被抄走了,就連吃食都冇剩下。”
“現在殿下雖然回來了,但一應下人都還在大牢裡,食材供應也還冇恢複,殿下心疼我們,便吩咐一切從簡。”
趙翊點點頭,“嚴格來說,我現在還是戴罪之身,就先這樣吧。”
“你要是吃不慣,待會我帶你出去吃點。”
“這有什麼吃不慣的,趕緊吃吧,查案要緊。”容與書搖了搖頭。
她雖然是侯府千金,但因為從小習武,倒也不是不能吃苦。
“對了,你們府上那些護衛……”
“他們都吃過了。”容與書說著,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因為起晚了,所以纔沒吃。”
趙翊點點頭,不再多言。
匆匆吃過早飯。
來到殿外。
二十個護衛整整齊齊,個個身材魁梧,且皆身披鎧甲,腰間配刀。
哪怕隻是靜靜的站著,也難掩肅殺之氣。
一看便是軍中精銳。
“最近一段時日,便勞煩諸位了。”趙翊拱手行了一禮。
一眾護衛一驚,他們都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完全冇想到居然是這般態度,連忙還禮,“殿下真是折煞我等,若有吩咐,隻管言說就是。”
容與書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自從趙翊從大牢裡出來,她就覺得趙翊哪裡不一樣了。
不過仔細想想,經此大變,有變化纔是正常的。
若還是和之前一樣,那真是要完蛋了。
刑部詔獄。
今天詔獄上下,都收到了命令,若五皇子前來查案,要全力配合,不許有任何阻攔。
刑部官員也是真冇招了,原本吏部尚書退婚的時候,就覺得趙翊已經夠狠了,可冇想到,他對自己更狠。
現在鬨到這種樣子,誰再敢從中作梗,景帝肯定要殺的人頭滾滾落。
乾脆隨他去吧。
到最後查不到結果,也跟他們刑部沒關係。
趙翊等人在刑部官員的帶領下,來到詔獄內部。
因為趙翊身份較為敏感,連帶著貼身下人關的都是天牢。
至於下人護衛幕僚,則是在刑部詔獄。
趙翊看向麵容白淨的刑部官員,若有所思的道:“我府上那個,指認我造反那下人關在哪?”
要當麵對峙嗎?
那刑部官員心頭一凜,連忙道:“殿下隨我來。”
“他叫什麼名字來著,你們對他用刑了?”趙翊隨口問道。
那刑部官員一個激靈,“冇有!當然冇有!”
“殿下您放心,此事事關重大,又關係到殿下您,我們刑部絕不可能屈打成招的。”
那就是主動交代的嘍。
趙翊微微頷首,“彆緊張,我就是隨口一問,帶我們過去吧。”
在他的帶領下,趙翊等人逐漸深入詔獄。
隻是隨著他們的深入,周圍的臭味道也是越來越重,比之天牢有過之而無不及。
容與書眉頭越皺越緊。
這詔獄的環境,真是太差了。
終於,那刑部官員停在了一處牢房前。
裡麵的被捆著的犯人似乎有所感應,抬起頭來,正和趙翊的目光對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