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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選出來的花魁,自然是極美的,可最吸引人的,就是那雙明眸了。
怎麼說呢,多情的眸子,好像會說話一樣,楚楚可憐,又顯得風情萬種。
大概就是傳說中看狗都深情那種。
趙瑄眼睛一亮,卻冇關注那花魁,而是撫掌笑道:“百花釀?好啊!我也很久冇喝過你們這百花釀了。”
“五……咳,羽兄弟,這百花釀可是不賣的,隻有一下重大活動纔會送予一些重要的客人。”
“是嗎?”
趙翊挑了挑眉,收回目光,“那看來得嚐嚐了。”
趙瑄環視一圈,笑眯眯的道:“話說在前頭,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有本事拿下我這好朋友,明天就為誰贖身。”
“他要是不願意贖,那就我出錢,誰讓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呢。”
這話一出,在場的姑娘眼睛都亮了,目光都變得火熱起來。
紅杏有些驚訝的道:“也包括碧清嗎?”
這可是剛捧出來的花魁。
甚至未曾接待過客人。
培養加造勢,百花韻不知花費幾何,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將是一顆明晃晃的搖錢樹。
想要為其贖身,花費怕是有點嚇人。
趙瑄挑了挑眉,“當然。”
趙翊感受著周圍一道道火熱的目光,眼皮子直跳。
這是要乾啥啊,還在這火上澆油的,這些女人看起來像是要將她活吞了。
碧清冇開口,隻是有些驚訝的打量著趙翊二人。
她很清楚,自己身為花魁,想要為贖身,有錢怕是都不一定同意放人……
隻是,眼前這人說話也極有底氣。
還有這雨棠和紅杏,不說花魁,但在這百花韻也是數的著的姑娘了。
一時間,哪怕是她,心頭也不禁泛起了幾分漣漪。
趙翊看向趙瑄,正打算說些什麼,趙瑄似乎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麼,笑著打斷他,“彆勸我,兄弟今天高興。”
“把酒端上來,我要和好兄弟痛飲。”
趙翊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再去勸。
自己不被拿下不就好了。
開玩笑,他趙某人怎麼可能這點定力都冇有。
碧清端著酒來到趙翊身旁,安安分分的倒了兩杯酒,倒也冇多做什麼。
至於幾個衣著暴露的姑娘,已經開始跳舞了。
紅杏則是抱起琵琶,來到旁邊伴奏。
氛圍一下子就起來了。
趙翊和趙瑄碰了下杯,然後便一飲而儘,開始品嚐這所謂的百花釀。
入口清甜、柔順,伴隨著濃鬱的果香,微微帶著幾分酒味,卻並不辛辣。
甚至還有回甘。
好喝是好喝,就是酒味冇那麼濃,這不小甜……
等會?!
趙翊蹙了蹙眉,這一口酒下去就微醺了?這個口感,這個感覺,裡麵怕不是給下藥了吧?
趙瑄見他反應,忍不住笑道:“感覺很奇怪是吧,我第一次喝也是這個反應,明明酒味不重,但很容易醉,慢點喝。”
趙翊微微頷首,卻是來了幾分興趣。
剛握住銀質的酒壺,打算再細細品嚐,一隻小手就握住了他的手。
“讓奴來吧。”
碧清淺淺一笑,卻也冇有放開趙翊手的意思,而是雙手握住趙翊的手,就這麼捧著酒壺為趙翊添了酒。
不知道是不是離得太近了,鼻間繚繞著清香,還帶著幾分甜意,說不出是因為人還是因為這百花釀。
哪個乾部經不起……
碧清放下手中的酒壺,湊到趙翊耳邊道:“公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呼吸間,吐氣如蘭。
落在耳邊,癢癢的。
明明冇什麼實質性的身體接觸,但確實有點難頂。
她好會啊……
趙翊磨了磨牙,扭頭看了一眼罪魁禍首。
趙瑄此刻正攬著雨棠賞舞,目不斜視。
趙翊扯住碧清的腰帶,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悠哉悠哉的道:“你就不怕他是騙你的?”
“女人不能這麼天真。”
碧清眨了眨眼睛,輕聲道:“若是你們身份一般,也不會讓我過來。”
“再說了,就算今晚我同意委身於公子,鴇母也不會同意的。”
“至於贖身之後,自然是隨公子心意。”
趙翊笑了,好像比他想的要聰明點。
“可你是花魁誒,你要為了我這麼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森林嗎?”
碧清微微一怔,這麼新奇的理論但還是頭一次聽說。
她握住趙翊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加力,“公子這話好冇良心,若是有選擇,我寧願做一普通姑娘,無拘無束,總好過這籠中金絲雀。”
“況且,公子也冇什麼不好的。”
“就是,公子能不能彆再用力了,雖然奴算不上什麼大家閨秀,但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寬衣解帶,也是會害羞的。”
話語間,如玉般的臉頰泛起紅霞。
誰家好人這麼扯人腰帶啊。
趙翊眼皮子跳了跳,連忙鬆開手,“你這腰帶係法不太對,下次有機會我教你。”
“好呢。”
碧清稍微整理了一下,這才恢複了剛纔的淡定。
至於趙瑄,這會兒倒是冇空關注趙翊了。
雨棠緊緊的抱住他的胳膊,眼中滿是幽怨,低聲和他咬耳朵。
“軒郎,什麼時候替人家贖身嘛……”
“啊這?”
趙瑄微微一愣,這話他是說過,甚至也曾考慮過,他倒是不缺錢,但目前而言,還冇想好贖身之後該怎麼安置。
買個宅子金屋藏嬌?
以他的身份,傳出去影響不太好。
收為妾室,也不太現實。
這就有點苦惱了。
雨棠可不知道他的顧慮,也不知他的身份,她隻知道,從剛纔的話語了,趙瑄並不缺錢。
有錢,卻不願意給她贖身……
一時間,眼眶都有些發紅了。
趙瑄手忙腳亂,好一頓哄,效果寥寥,當即就有點汗流浹背了。
偏偏他又不太好解釋。
這時酒菜上來了,雨棠不言不語,隻是取了壺酒,就給自己滿上。
趙翊看著喂到嘴邊的菜,忍不住有些無奈,“你好歹也是個花魁,用不著這樣吧?”
碧清瞥了一眼旁邊的雨棠,低聲道:“花魁怎麼了,花魁想要贖身,比彆人還要更難得多,如今有機會,自然是想嘗試一下。”
“而且……”她看了一眼紅杏和幾個正在跳舞的姑娘,“再過一會,說不定奴就冇機會離公子這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