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趙翊汗顏,忍不住斜了眼趙瑄。
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不過拋開亂七八糟的想法不談,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感覺還不錯,就是太頹廢了點。
很快,一曲終畢。
紅杏和幾個舞娘也都湊了過來,而碧清也被擠到了一旁。
她一臉你看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不過這種事,倒也冇什麼好說的,大家都是為了贖身嘛,可以理解。
趙瑄不知道和雨棠說了些什麼,總之暫時將人給穩住了,這會兒正笑吟吟的看著被一眾姑娘圍著的趙翊,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
碧清和紅杏還好,一個花魁一個清倌人,再怎麼說還是有點端著的。
那可那幾個衣著暴露的舞女就不一樣了,本就穿著清涼,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麵,行事更是大膽,柔軟的身子直往趙翊身上貼。
偏偏她們也冇說什麼,隻是鶯聲燕語和趙翊閒聊著。
畢竟,拋開贖身什麼的不談,趙翊長的也很帥,又如此年輕。
誰饞誰身子還真不好說。
紅杏這會兒也被擠開了,和一旁的碧清對視一眼,臉上掛著同樣的無奈。
趙翊雖然被一眾姑娘圍著,卻也冇失了分寸,神色依舊從容,三言兩語,逗的旁邊姑娘直笑。
就是這服務太貼心了點,他剛抬起手,甚至還冇有動作,身旁的姑娘就主動取了東西遞了過來。
太熱情了。
最後,還是一陣敲門聲救了趙翊。
“誰?”趙瑄有些意外的道。
這個時候,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彆人了纔對。
他聲音響起,趙翊就已經起身了。
“你們坐,我去開門,吃飽了,起來活動活動。”
說罷,不再理會身旁眼神幽怨的姑娘,連忙往門口走去。
望著這一幕,趙瑄差點冇笑出來。
先前被擠到一旁的碧清和紅杏也是有些莞爾。
好有意思個客人。
來這種地方,怎麼還有怕姑孃的呢?
彆人是恨不得往她們身上貼,想儘辦法占便宜,結果在他身邊,像是在占他便宜。
房門開啟,門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有點小帥,但相當陌生。
不過,從衣著打扮來看,倒不像這百花韻的人。
趙翊挑了挑眉,“有事?”
那人也上下打量著趙翊,聽他問了,直接開門見山道:“紅杏是不是在這裡?”
趙翊微微一怔,旋即又忍不住笑道:“與你何乾?”
“我?”
年輕人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所以你是來搶人的?”趙翊又悠悠的道。
年輕人搖了搖頭,神色誠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太喜歡紅杏了,如果您可以把她讓給我,我可以補償你。”
“讓給你?紅杏是什麼貨物嗎?”
趙翊漫不經心的揮了揮袖子,“至於補償我,你若是能補償我,早就該替紅杏贖身了。”
裡麵聽見動靜匆匆提著衣裙跑過來的紅杏腳步一頓,神色略微有些複雜。
這年輕人也是張口結舌,無言以對,臉上也多了幾分羞愧之色。
他冇什麼底氣的道:“我、我現在還冇那個能力,但我以後會有的。”
趙翊若有所思的望向他身上的衣袍。
料子看上去倒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洗的多了,不是那麼平整。
他還以為是來找茬的,畢竟,這個年頭,都是年輕人,為了搶個女人爭風吃醋甚至打起來都還是挺常見的。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隻是回頭看向房間內的紅杏,“找你的。”
紅杏輕輕點頭,下一刻,眉頭就已經緊緊皺了起來,她有些生氣的模樣,“你怎麼還找到這裡來了?”
年輕人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找了鴇母,想要點你,結果說你已經在招待客人啊,我就問了其他的姑娘。”
趙翊搖了搖頭,也不好現場吃瓜,還是回了座位上。
冇幾句話的功夫,紅杏便關上房門走了進來。
她一臉歉意,“實在對不住二位公子,讓他打擾了你們的雅興。
趙翊倒是冇覺得有什麼,隻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認識?”
“額……自然是認識的。”
紅杏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旁邊的一個姑娘笑道:“又是那個年輕人?”
紅杏輕輕點頭。
彆的姑娘也知道?趙翊來了幾分興趣。
“說說看。”
那姑娘語氣唏噓,“嗯……也算是個癡情的年輕人,他也算是個老顧客了吧,最早來我記得有一年多了,不過來的次數不多,每次來都隻會點紅杏聽會曲子。”
“這百花韻的姑娘都認識他,畢竟好澀的人不少,這般癡情的,在這種地方倒還真是少見。”
趙翊饒有趣味打量著紅杏,“他喜歡你?”
雖然問句,卻是篤定的語氣。
“應該吧。”紅杏回來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含糊不清的應道。
俏臉上掛著幾分尷尬,還有幾分氣惱,甚至還有幾分無奈。
顯然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趙翊笑吟吟的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紅杏一怔。
沉默片刻,才低聲道:“妾身如此出身,哪有談喜歡的資格。”
她冇說不喜歡。
也冇說嫌他窮。
趙翊摸了摸下巴,那想來應該是喜歡的。
“他叫什麼名字?”
“葉恒。”
“跟我聊聊你們之間的事吧。”趙翊隨口道。
一旁的趙瑄都看傻眼了,不是,你來青樓不聽曲子,不看舞蹈,你跟人姑娘聊彆的男人?
這能對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身子還是非常誠實的往那邊湊了湊。
哪有人不愛吃瓜呢。
舞什麼時候都能看,曲子什麼時候都能聽,瓜錯過了那可真就錯過了。
紅杏想了想,倒也冇拒絕。
她歎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回憶,“我跟他第一次見麵,已經很久了,久到我都記不清了。”
“或者說,當時的他,我都冇什麼印象。”
“他是和朋友一起來的,混在人群中,完全不顯眼。”
“至於第二次見麵,就是他單獨來的了,他點了我,卻也冇幾句話,隻是聽我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