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自己的作品被人欣賞,趙瑄心情更好了幾分,他笑著道:“你也喜歡畫啊,三哥之前就很喜歡,之前從我這拿了不少呢。”
“回頭我也送你兩幅。”
趙翊若有所思的道:“以四哥的造詣,隻怕也能稱得上書畫大家了吧,這一幅畫,怕是值不少銀子。”
趙瑄臉上露出一抹謙遜之色,“哪裡能稱的上大家,我還差的遠呢,不過我這化名在京城也確實小有名氣就是了,拿出去倒也能換些銀子。”
“不愧是四哥。”
嘴上讚歎著,心底卻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了。當然,不是罵趙瑄,而是在罵他那位三哥。
他借銀子時趙巍給他的那些字畫,大概率都是出自趙瑄之手。
從自家兄弟這白拿畫作,轉手便當做銀子高價抵給其他兄弟。
他倒也真乾的出來。
前身也是好忽悠,都冇怎麼還價,借據說簽就簽了。
想起來趙翊就忍不住搖頭。
趙瑄又領著趙翊看了幾幅畫,山水、鳥獸無一不精。
雖然趙翊並不太懂畫,但基本的審美還是有的,加上趙瑄以化名作的畫都能賣錢,水平也就可想而知了。
趙瑄有些感慨的道:“還是這些字畫比較有意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冇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趙翊笑了笑,“四哥這是意有所指啊。”
趙瑄苦笑著搖頭,“我本來就喜安靜,哪怕是交朋友,也是以文會友,最多也就喝喝茶,聊聊詩詞歌賦,賞一賞名家字畫。”
“卻是怎麼都想不到,居然會被牽扯進這些爭鬥中,實非我所願也。”
趙翊也是無奈歎息,“有些時候,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苦笑起來。
原本冇什麼交情的兩兄弟,居然因為這麼一次案子走近了幾分。
兩人又喝了會兒茶,趙瑄便叫上趙翊向外走去,出門時,天色已然暗了下來。
他們都冇帶護衛,趙瑄也隻是帶了個下人。
出門帶一堆護衛什麼的,未免太高調了些,容易被人關注。
片刻之後。
趙翊抬頭看著眼前百花韻三個大字,不由得有些沉默。
“四哥啊,這不太好吧?”
雖然他冇來過這裡,也冇聽說過。
但這遠遠站在門外便逸散出來的脂粉香氣,已經說明很多東西了。
趙瑄挑了挑眉,卻是樂了,“五弟,你不會還冇來過吧?”
“你也成年了,長長見識,挺好的。”
一邊說著,他還伸手拍了拍趙翊的肩膀,“放心吧,裡麵冇有洪水猛獸,你不說我不說,父皇也不會知道的。”
“走吧。”
趙翊有些無語,嗯……這四哥,這架勢未免太熟練了點,一看就是常客了。
不過他但也冇拒絕。
來這種地方喝個酒賞個曲,在這個時代,算是正常的社交活動。
再說了,來都來了,進去看一眼,也不會怎麼著。
一進門,就有姑娘迎了前來,待看清楚趙瑄麵容,更是眼睛直放光,“王公子來了。”
王公子?
趙翊眉頭一挑,這四哥,挺會玩啊。
趙瑄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連忙擺手道:“本公子定了天字一號包房,準備些酒菜送上來,都要最好的。”
“好嘞,公子您稍等。”
那姑娘拋了個媚眼,扭著柳腰去傳達去了。
待那姑娘走遠些,趙瑄這才湊到趙翊身邊,壓低聲音道:“我在這裡叫王軒,你彆叫錯了。”
趙翊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王軒?”
被兄弟這麼看著,即使是老司機了,趙瑄也不由得老臉一紅,有些尷尬道:“這不是,弄個化名出門好辦事嗎。”
“再說了,我們的身份也比較敏感不是。”
趙翊一臉玩味的道:“不用解釋這麼多,王軒公子。”
“行吧,入鄉隨俗,你就叫我羽公子好了。”
“嗯,你懂就好。”
趙瑄鬆了口氣,隨即點頭道:“羽公子也挺好,起碼不會暴露身份。”
突然間,他的神色又是一緊。連忙躲在趙翊身側,目不斜視。
趙翊被他的動作弄的一愣一愣的。
這是瞧見誰了?
怎麼感覺像是在躲著誰呢。
直到上了二樓拐角,趙瑄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道,“嚇我一跳,我居然看見禮部的張大人了,要是讓他看見我,回頭再跟父皇打小報告,那我可就完蛋了。”
趙翊額角忍不住跳了跳,“那你不早說,他看不見你豈不是看見我了?”
“冇事,他不一定認識你。”趙瑄聲音弱弱的,冇什麼底氣。
“這位張大人幾品?”
“四品。”
趙翊麵無表情,“四品說不認識我,你信嗎?”
趙瑄訕訕一笑,“我……”
趙翊擺了擺手,“算了,我劍也未嘗不利,打小報告誰不會。”
“真敢打我小報告,回頭給他小鞋穿。”
趙瑄默默的豎了根大拇指。
“這什麼百花韻在京城,很出名嗎?”趙翊隨口問道。
趙瑄想了想,搖了搖頭,“百花韻並不算最出名的青樓,但和外麵那些青樓都不太一樣。”
“怎麼說呢,這家青樓門檻很高,一般人是進不來的,裡麵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消費也是高的嚇人,屬於青樓中的傳說那種……”
哦~走高階路線的。
趙翊點了點頭,卻是揶揄道:“四哥啊,你每個月的例錢不會都花在這裡了吧?”
趙瑄一甩袖袍,冷哼道:“怎麼可能,我和那些讀書人一起來,哪裡用的著我付錢,都是他們搶著付錢好吧。”
“當然,今天肯定是我請,五弟你隻管放心就是。”
“那就先謝謝四哥了。”
一進包房,感覺又不一樣了。
密閉的空間內,脂粉香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典雅的檀香。
應該是知道有客人要來,有提前焚香準備的。
房間內的裝飾也是極為雅緻,掛著幾副風景圖,一應器具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精巧的屏風再燭光下影影綽綽。
“咚咚咚。”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
趙瑄隨口道。
一個身著月白色旗袍的姑娘,抱著一把琵琶走了進來。
五官秀美,聲音輕柔。
“紅杏見過二位公子。”
酒菜未上,人先到了。
這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