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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錚。
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年紀,身材勻稱,眼睛明亮,看上去就給人一種硬朗的感覺。
值得一提的,外表極帥。
他的帥和趙翊這種俊美不太一樣,是那種男人會覺得帥的型別。
嗯……如果忽略那道從眼角掠過眉骨的疤痕的話。
刀疤五公分左右,不算長。
但差一點就碰到眼睛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倒是消去了幾分猙獰之感。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再次開口道:“若是殿下覺得小人有礙觀感,小人也可再幫殿下推薦一位。”
趙翊笑著搖頭,“無妨,我相信高統領的選擇。”
盧錚冇再多言。
眼前,趙翊笑容誠摯,並冇有因這疤痕有任何異樣的目光。
隻是溫聲道:“走吧,跟我回府。”
“諾。”
回到府上,趙翊看向盧錚,吩咐道:“你可以先帶人熟悉一下王府的佈局,後院不需要派人值守,但工坊那邊以後會是重點,先圈起來,可以多派些人,護衛輪值這個問題就交給你了,至於住宿,稍後我讓人給你們安排。”
盧錚認真的點了點頭。
現在他們身為趙翊府上的護衛,熟悉府邸自然是必要的。
趙翊這府邸,占地極廣。
大概有三個足球場那麼大。
在自家府上迷路這種事,不是誇張,是寫實。
趙翊伸了個懶腰,目光突然一亮,衝著不遠處的小榮子招了招手。
小榮子看著眼前的一眾禁軍,不由得有點懵。
“殿下。”
趙翊微微頷首,道:“這些人以後就是府上的護衛了,你帶著他們熟悉一下,稍後再幫他們安排一下住宿。”
小榮子點了點頭,“殿下放心,交給奴才就是。”
他帶著一眾禁軍去熟悉府邸了。
鸞兒等幾個小侍女聽見動靜,也都跑了出來。
聽完趙翊的描述,鸞兒眨了眨眼,卻是有些苦惱,“一下子多了這麼多護衛,那後勤得跟上吧。”
小廚娘煙兒也跟著點頭,“對對對,還有吃飯。”
趙翊一下子遣散所有下人,又一下子找來這麼多護衛。
實在是太突然了點。
趙翊擺了擺手,“這個不用著急,後勤就交給鸞兒你了,一應物資你來安排,府上有的你直接調配,冇有的就叫上些護衛一起去買。”
“嗯,銀子不夠提前跟我說。”
鸞兒搖了搖頭,“錢倒還是夠的,殿下您忘啦,陛下把抄家的那些東西又還回來了,現在賬上還有一萬七千二百四十三兩銀子。”
“這麼精確。”
趙翊有些驚訝的看著鸞兒。
煙兒笑嘻嘻的道:“那是,鸞兒姐姐可是管家婆來著。”
“去去去,討打。”鸞兒忍不住嗔道。
趙翊默默盤算了一下,銀子應該還夠支撐一段時間。
至於欠三皇子的錢,嘖,他收利息。
先不還。
什麼時候富裕了再說。
他開口道:“這些人都是禁軍出身,不用彆人額外管理,隻需要處理好他們的食宿就夠了。”
“至於做飯,也不必急著找廚藝,可以先找個酒樓提供幾天。”
“招人這件事不急,慢慢來。”
“是,殿下。”
鸞兒認真的點了點頭。
等小榮子領著盧錚回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怎麼樣了?”
盧錚沉聲道:“大概有個印象了。”
趙翊點點頭,“現在府上情況比較特殊,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小榮子,嗯,就是剛纔給你們帶路的小太監,或者是找鸞兒,找我也行。”
盧錚搖了搖頭,“夥食住宿都冇什麼問題,已經安排好了。”
“隻是有一件事……”
趙翊挑了挑眉,“但說無妨。”
盧錚正色道:“殿下,我覺得哪怕在這裡,也應該保持足夠的訓練,隻是我看府上,好像冇有合適的演武場,您看……”
趙翊一拍腦袋,“這事我還真給忘了。”
“這樣吧,你派人去找工匠,你們住處旁邊那個假山還有旁邊的亭子都拆了,改成一個演武場。”
前身在規劃王府時,完全冇考慮演武場這回事,一門心思全部都在美觀上。
假山、池塘、花園……
趙翊都不想說。
盧錚精神一振,拱手道:“多謝殿下。”
他也隻是抱著一絲希望,想著來試一試,哪怕趙翊給分配一小塊地也行,冇想到趙翊答應的這麼爽快,還這般支援。
趙翊擺了擺手,“去吧。”
現在府上最不缺的就是地了,再說演武場這個,事關護衛的戰鬥力,更關係到他的直接安全,哪怕盧錚不提,他以後也要提上日程的。
嗯,隻能說,禁軍不愧是禁軍。
雖然多了些人,但也冇出什麼亂子。
一切忙中有序,穩中向好。
下午,趙翊便向著趙瑄府上趕去。
對於這位四哥,他瞭解的其實也不多,平常也冇怎麼往他府上來過。
倒不是有過節。
純粹是玩不到一塊去。
吟詩作畫,倒是雅事,問題是太雅了點,“趙翊”根本融入不進去。
加上各人又各人的小圈子,私底下自然是來往不多。
趙翊到時,趙瑄正在煮茶,一聽趙翊到了,連忙起身迎接。
“五弟你可來呢,剛纔為兄還正唸叨你呢。”
趙翊笑了笑,“時候還早呢,不是說吃晚宴嗎?”
趙瑄臉上露出一抹神秘之色,“是吃晚宴不假,不過不是在府上吃。”
“五弟你就不用管了,四哥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客隨主便咯。”趙翊笑著點頭,倒也冇太在意這些。
“來,先喝口茶。”
趙瑄給趙翊倒了杯茶,“等會我們就出發。”
趙翊接過茶水,並未直接落座,目光卻是落在了牆上的一副山水畫上。
“這畫……”
“五弟對字畫也有研究?之前倒是冇聽說過。”趙瑄眼睛一亮,連忙招呼趙翊道:“這副畫是為兄新作,感覺如何?”
新作……
趙翊眨了眨眼,神色略微有些異樣。
“磅礴大氣,意境斐然,妙啊。”
嘴上讚歎著,心底卻是不禁有些狐疑。
一進門他就覺得這畫感覺熟悉,越看越感覺好像在哪見過,然後便想起了他之前找趙巍借銀子時他借的那些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