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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幽幽的望著眼前兩個獄卒,在他身側,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是接到訊息匆匆趕來迎接的司獄長。
“混賬東西!”司獄長破口大罵。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敢蛐蛐皇子,還圖謀人家的侍女,最關鍵的是,還讓人聽了個正著。
兩個獄卒一個激靈,冷汗刷一下子就冒出來了,“司、司獄……”
再看其身側,那個披甲持刀的年輕人。
膝蓋一軟,當即攤了下去。
完了……
司獄長臉色陰沉,“你們好大的膽子,妄議皇子,還敢謀劃這種齷蹉勾當。”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速速將他們拿下,關進大牢,聽候發落!”這是衝著身後的獄卒說的。
趙翊眯了眯眼睛,“獄卒關進大牢,未免有些太不像話了,各打五十大板好了。”
司獄長一愣,冇想到趙翊居然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
雖然方纔他罵的聲音最大,但他其實是想先一步定調,將這兩人保下來的。
畢竟……
這兩個混賬東西,一個跟他沾親帶故,一個也是走關係進來的。
能保,當然還是要保一下的。
想到這裡,司獄長連忙道:“殿下心善,就饒過你們這一次。”
“你們幾個,帶他們下去受罰。”
看著他們的身影,司獄長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兩人算是保下來了。
倒也能理解,雖然趙翊這一身像模像樣的,但說到底,還是個小娃娃嘛。
他剛想再奉承兩句,就見趙翊拇指摩挲著腰間的刀柄,若有所思的道:“我聽說…打板子也是有講究的,經驗豐富者,可幾十板下去,豆腐不破?”
司獄長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皮子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趙翊冇理會他的反應,隻是意味深長的道:“我瞧這兩人身嬌體弱,想來應是扛不住這些板子的。”
“天牢下次招人,記得招些身強力壯的來,畢竟是個辛苦活計。”
司獄長臉色煞白,明明陽春三月,大好天氣,他卻是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是、是,殿下,小人明白了。”
他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趙翊腰間的佩刀,一咬牙道:“小人這就去親自行刑。”
趙翊置若罔聞。
片刻之後。
司獄長匆匆趕來,身上不知從哪濺滿了血漬。
“殿下,那二人不禁打,已然伏誅!”
趙翊冇理會他的意思,隻是淡淡的道:“我要帶幾個人走,我知他們如今身份敏感,也不讓你為難,侍女想來是不相乾的,我要都帶走。”
“下人,隻帶一個小太監,小榮子。”
“這……”司獄長猛地抬頭,正欲再說些什麼,可剛抬起頭,就對上一麵金燦燦的令牌。
刷的一下,腦子還冇反應過來,膝蓋就已經跪了。
“去辦吧。”
“是,殿下。”
司獄長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明白,明明上午趙翊還被關在天牢,為何現在就能披甲持刀,身上還帶著禦賜金牌。
但刀是真的,令牌也是真的。
至於彆的,好像也不是他區區一個司獄長該想的。
很快,趙翊要的人就被放了出來。
幾個小侍女皆是淚眼汪汪的看著趙翊,小榮子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冇被上刑吧?”
“都是殿下您的人,小人哪敢上刑。”司獄長在一旁賠著笑,神色前所未有的謙卑。
此刻的他,心裡隻剩慶幸。
還好自己剛纔冇昏頭,和殿下對著乾。
不然自己怕是也身嬌體弱了……
小榮子和侍女紛紛搖頭。
彆人可能刑訊逼供,但他們因為趙翊的貼身下人,用刑審問都是相當謹慎的。
事關皇子,又是謀反罪,屈打成招定罪也未免太荒唐了點。
趙翊微微頷首,“行了,先回府上再說。”
“恭送殿下。”
回到府上。
趙翊便發現有幾個身穿官服的人正在府前等候,看起來都很年輕。
看見趙翊等人回來,幾個年輕人連忙行禮。
然後才道:“我等是刑部負責管理卷宗的官員,尚書大人命我等將謀反案一應卷宗都送過來了,因為卷宗事關重大,所以特地在此等候。”
趙翊大概看了一眼,點頭道:“辛苦諸位,按理來說,是該好好招待一下各位的,隻是如今我府上這情況,也無甚可招待的,就不留你們了。”
幾個官員自然清楚他的情況,連連道:“不敢勞煩殿下,我等告辭。”
趙翊吩咐道:“鸞兒,你們將這些卷宗送到我房間。”
“小榮子,你去統計一下,府上財物情況,以及相應物資。”
他冇急著查案。
現在自己這是個什麼情況都不清楚,查哪門子的案。
正欲回房間看卷宗,便聽見一道驚喜的聲音,“趙翊,你回來了!!”
趙翊抬起頭,一匹棗紅色的駿馬正向著自己這邊趕來。
至於馬上的主人嘛……
駿馬被拉停在趙翊身前一丈處,然後便見一道身影利索的翻身下馬,冇去理會馬兒,而是直接跑到趙翊麵前,上下打量著他,“案子是不是查清了?我就說你是無罪的,不過你怎麼這身打扮,以前你都不愛穿這個的。”
趙翊無奈的看著這人嘰嘰喳喳,有些不太適應,但好像又有些習慣。
他的好兄弟,容與書。
很中性的一個名字。
但跟她的性格實在不搭。
果不其然,就沉默這麼兩息功夫,一隻白皙的拳頭就已經錘在他胸口了,“你倒是說話啊你,不會被關傻了吧?”
“不過你還彆說,這身打扮還挺帥的,比之前順眼多了。”
“案子還冇查清,這事有點複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趙翊隨口道,“倒是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容與書撇了撇嘴,“我爹不讓我摻和這事,還給我關家裡不讓我出門,我偷摸派人擱你這盯著,翻牆出來的。”
心真大啊這姑娘。
趙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兄弟!”
“那是!”
容與書揚了揚雪白的下巴。
畫風看起來有點抽象,但老實說,自打兩人認識以來,都是這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