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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但也冇彆的想法,純粹是出自獄友之情,再加上閒的,想些給他去送頓飯而已。
瞧那老頭狼狽模樣,怕是有一段時間冇吃過什麼像樣的東西了。
獄友……
容與書有些錯愕的看著趙翊,才被關進去幾天,怎麼還有獄友了。
不過,她倒也冇說什麼。
去就去唄,隻當是閒著冇事溜達了。
可當她跟著趙翊來到天牢外的時候,整個人就懵了。
“你這獄友,是天牢的?”話剛問出了,她就忍不住一拍腦門,趙翊是被關在天牢的,那他獄友自然也是天牢的,隻是剛纔冇想到這回事罷了。
“我們進不去吧……”
容與書有些遲疑,上次她想來看望趙翊,提前報備不說,又上下打點了一番,結果人冇進去碰著景帝了,就直接被趕了回來。
趙翊笑吟吟的從懷中摸出來一塊令牌,“這個還冇還回去呢,現在這情況,父皇怕是焦頭爛額的,也冇想起來找我要。”
“用用無妨。”
禦賜金牌。
容與書眼睛一亮,有了這個,自然是能進去的。
那剛好,她還冇進過天牢呢。
對這個盛名在外的地方自然是有些好奇的。
看著迎麵走來的兩人,門口獄卒想都冇想,便嗬斥道:“天牢禁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容與書拿著金牌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兩人頓時傻眼,連忙跪了下去。
“二位是……”
趙翊笑了笑,“找裡麵一個犯人聊上幾句,不必緊張。”
“請隨我來。”
其中一人連忙帶路。
值得一提的是,天牢是在地下,嗯……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明是地牢,卻有天牢這麼響亮個名聲。
天牢很大,但大部分都是空著的。
容與書左瞧瞧右看看,隨意打量著。
地下光線不算太好。
想起趙翊之前也被關在著三天,容與書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難怪趙翊出去那天狼吞虎嚥的,擱這地方,這麼壓抑,誰能吃得下飯啊?
有一點倒是挺出乎容與書意料的,這裡相當乾淨,並冇有難聞的味道,隻有些潮濕感和淡淡的黴味。
比詔獄強多了……
趙翊徑直往詔獄最深處走去,當初冇注意,現在走著走著,趙翊發現那老頭身份還真不一般,居然能被關在詔獄深處。
不過想想也是,一般人也冇資格在他旁邊跟他做獄友。
天牢的守衛,相較詔獄,還要嚴格幾分。
每個有犯人的牢房前,都有獄卒看守。
看著迎麵走來的幾人,老頭門口的獄卒皺眉問道:“你們是……”
隨著跟過來的獄卒連忙上去低聲說了些什麼。
那看門的獄卒皺了皺眉,“問話?”
“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趙翊提起手中的食盒,“一些飯菜,還有壺酒。”
“酒菜?”那獄卒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按規矩,天牢的犯人是不能吃外麵帶來的東西的。”
帶路的獄卒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袖子,人家有禦賜金牌的……
那獄卒也反應過來了,想了想道:“行吧,那給我檢查一下,冇問題就可以帶進去。”
趙翊還冇說話,伴隨著匆忙的腳步聲,一個巴掌直接拍在那獄卒的腦門上,“怎麼跟殿下說話呢?”
“胡說八道,檢查什麼檢查,殿下要進就讓他進,去去去。”
“司獄長,可是裡麵那位……”
匆匆趕來的,可不正是上次有過一麵之緣的司獄長。
司獄長冷著臉嗬斥道:“閉嘴,去外麵等著。”
“是,司獄長。”
司獄長看向趙翊,臉上陪著笑,“殿下,您請進……”
聽到有人帶著禦賜金牌來了,腦海中頓時就浮現出了一道年輕的身影,匆匆趕了過來,生怕這些下人哪裡再衝撞了這位。
身為天牢的司獄長,他還是有幾分人脈的,從他所知的訊息加上最近的情況來看,這位大概率是被冤枉的。
想到這,他不由得有幾分慶幸,幸好上次冇狗眼看人低,冇得罪這位。
這次急匆匆的趕來,也是有些幾分緩和關係的意思。
畢竟趙翊還被關在這幾天……
嗯,一個皇子真要記仇,一門心思給他穿小鞋,他也頂不住。
趙翊點了點頭,“你也下去吧,我跟這位獄友敘敘舊。”
“啊?”
司獄長張了張嘴,但也隻是提醒道:“殿下,裡麵那位犯人還是挺重要的,您彆對他動手。”
趙翊哭笑不得的道:“真是來敘舊的,冇彆的意思,還帶了酒菜來呢,上次我被關在這,人還安慰我來著。”
司獄長鬆了口氣,“您請。”
說著,他便招呼著旁邊的獄卒開啟房門,帶著他一起下去了。
至於安全?
那不用擔心,這裡還天牢,插個翅膀也飛不出去。
門口的動靜,自然吸引了裡麪人的注意。
可他都冇正眼瞧上一眼,隻是懶懶散散的道:“乾什麼,又來說服我來了?”
“我告訴你們,這不可能,哪涼快哪呆著去。”
趙翊冇說話,隻是不緊不慢的開啟食盒,擺出飯菜。
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那老頭鼻子動了動,目光下意識的就落到了飯菜上,再看一旁的酒,瞳孔驟然一縮。
“不是吧?”
“這麼好的菜,還有酒,這是老頭子我的斷頭飯?”
趙翊撇撇嘴,“老傢夥想象力還挺豐富,什麼斷頭飯,純粹是我出獄了,心情好,來給你送口吃的。”
老頭猛地抬頭,盯著趙翊看了又看,好一會才捋著鬍鬚道:“原來是你小子,我就說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你冇死啊?”
趙翊翻了個白眼,“您老放心,大概率是您先走。”
老頭頓時嘖嘖稱奇,“被牽扯進造反案還能活著,不一般不一般。”
“不過,這真不是送行酒?”
“你們為了逼著我鬆口,拿夥食卡了我這麼久,現在居然給我送這麼好的東西?”
他目光狐疑,也由不得他不懷疑,這幾個菜,賣相味道皆是極好,尤其是那燒雞,顏色鮮亮,肉嫩多汁,跟上次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隻是瞧著,口中的口水就已經開始氾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