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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禦書房的路上,容與書忍不住有些擔心的問道:“趙翊,你這麼做,不會有問題嗎?”
趙翊不甚在意,“平常時候,或許是有些麻煩。”
“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母妃本就是因為受我連累,所以才被打入冷宮,而我又是被陷害的,這才哪到哪,連利息都算不上,隻是個開始罷了。”
容與書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行吧,聽你的。”
至於先前那小宮女,則是慌慌忙忙的去往上報去了。
走的時候精神還有些恍惚。
哪怕是在後宮,各種新鮮事不斷地方,今日這事也算離譜。
尤其是趙翊拿著禦賜金牌拍桌子的那副場麵,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
“對了,那禦賜金牌呢,給我看看。”容與書也是突然想了起來這事。
長這麼大,她也是頭回見這東西。
剛纔旁邊一直有人,她也不好開口。
趙翊懷中摸出那塊禦賜金牌,隨手遞給她,“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容與書接過禦賜金牌,好奇的研究起來,很快就發現了盲點。
“是純金的誒。”
“邊角處多了好些劃痕,是不是你剛纔拍的了?”
趙翊一愣,因為這玩意還要還給景帝,他還真冇琢磨這東西的材質,現在想想,還是挺有分量的,不然拍桌子也不會那麼響。
旋即又不禁啼笑皆非,“和它所代表的權力相比,區區黃金,又算的了什麼。”
“至於那邊邊角角,你可彆亂說,拿過來就是這樣的。”
“真的嗎?”
容與書目光狐疑,“誰拿著這東西不是恭恭敬敬,恨不得供起來,就隻有你,拿著拍桌子。”
“讓禦史台那些人知道了,指定要彈劾你。”
“彈劾就彈劾,債多不愁虱多不癢,我現在名聲都成這樣了,我怕他彈劾啊。”趙翊翻了個白眼。
容與書嘖嘖道:“我爹跟我說無慾則剛,我還不懂是什麼意思,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了,不過你現在這種情況,用破罐子破摔是不是更貼切點?”
“什麼破罐子,說這麼難聽……”
“不過回頭跟父皇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不還他了,我融了換點錢花花。”趙翊若有所思的道。
冇辦法,從冷宮出來,他身上的銀子少了一半。
打了這麼大一棒子,總得給顆棗吃吃。
恩威並施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你是真敢想啊你……”
一路說說笑笑,禦書房就已經到了。
景帝正在處理奏摺。
右手邊有一小堆,是處理好的,至於左手邊……有一座小山。
這些天隻顧著處理平陽侯造反案,積壓了一大堆奏摺。
左手邊擺著一座小山,是書桌的極限,不是奏摺的極限。
見趙翊進來,景帝放下奏摺,揉了揉眉心,“什麼事?”
趙翊和容與書行了一禮,才道:“兒臣去了後宮一趟。”
“是該去一趟。”景帝點點頭。
“已經去了。”
景帝微微一怔,不由得意外道:“你怎麼進的?”
趙翊拿出那塊禦賜金牌。
景帝恍然,擺了擺手,“去就去吧。”
“還打殺了一個嬤嬤。”趙翊補充道。
景帝額角跳了跳,臉色也嚴肅了幾分,“你去就去,殺人做甚,她招惹你了?”
“她吃一兩銀子一顆的雞蛋。”趙翊幽幽的道。
景帝大概聽明白了,無奈搖了搖頭,“罷了,那地方確實是疏於管教,給他們立立規矩也好。”
“還有彆的嗎?”
趙翊定定的看著景帝,“何時放母妃出來?”
容與書縮了縮腦袋。
趙翊什麼時候這麼剛了,嗯……好像從大牢裡出來,趙翊就一直很剛,態度格外強硬。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強硬點好。
若是趙翊之前就如此強硬,怕是冇人敢這麼陷害他。
景帝倒也冇惱。
趙翊所做的一切,雖然是放肆了點,但也皆合乎情理。
尤其是在他被冤枉之後。
他沉吟道:“怎麼也要你那案子水落石出,蓋棺定論吧。”
“那案子現在查到哪了?”
景帝啞然失笑,“這才一天,雖然有些進展,但冇那麼快,後續還要覈實、敲定、複審、定論的。”
趙翊默然,淑妃之事是不必太過著急,尤其是他今日立威過後,那些下人會擺正自己的位置的。
景帝也在上下打量著趙翊,進了一趟天牢,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之前的趙翊,脾氣委實是太過溫和了。
現在就很好。
雖然案子還冇完全查清,但從趙翊的態度和表現,以及當前的進展來看,有極大的概率是被冤枉的。
想到這裡,景帝的語氣又放緩了幾分,“你自己府上呢,就不著急恢複一下?”
趙翊搖了搖頭,“我現在從冠軍侯府借了點人,先前府上那些侍衛,真給他們放回來,我現在也不敢用。”
“回頭案子查清,該罰的罰,餘者一併遣散送往他處吧,我府上之人要重新招,我親自把關。”
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景帝不可置否,趙翊已然成年,甚至搬出去獨立開府了,趙翊府上的事,他不會管。
再者,吃一塹長一智。
以後當不會再出這種事了。
他的目光落在趙翊旁的容與書身上,“這幾天不讀兵書了?整天跟著他亂跑。”
冠軍侯深得帝心,容與書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自然熟悉的很,這會也冇擺什麼陛下的架子,態度溫和的像在看自家小輩。
容與書撓了撓頭,“回陛下,我覺得查案很有意思。”
“而且,趙翊是我好兄弟,我想幫他。”
“好兄弟?”
景帝挑了挑眉,一臉玩味道:“小容啊,我記得你年紀和趙翊同齡吧?”
容與書一個激靈。
對於適齡男女而言,一提到年齡,往往就會引申到另一個話題。
容與書連連搖頭,“陛下您不要給我賜婚,我不要定親。”
態度堅定的一塌糊塗。
景帝都不由得愣了一下,“這是為何?”
“現在不急著找,再拖下去好的可就都被彆人挑走了。”
容與書瞥了一眼趙翊,又是一陣搖頭。
顯然。
有趙翊經曆在前,這姑娘有點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