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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淑妃,和趙翊記憶力有些差距,憔悴了幾分,也瘦了不少,他不由得怒聲道:“父皇他也太過分了,我那案子和母妃有何關係,為何要牽連到母妃?”
“住口。”淑妃瞥了一眼旁邊的老嬤嬤和小宮女,連忙出聲嗬斥。
“也是我憂你心切,黏著陛下為你求情,陛下不勝其擾,這纔將我發落這幽庭,你切莫心生怨懟。”
淑妃擔心他們打小報告。
趙翊卻是滿不在乎。
一旁的小宮女提醒道:“殿下不是說來查案嗎,也該查案了。”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都愣住了。
查案?
這冷宮之中,有何案可查?
趙翊微微頷首,卻是後退一步。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母妃,母妃要如實回答我。”
淑妃微微一怔,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道,“翊兒你問便是。”
“母妃你在這幽庭內,一日三餐,衣食用度可有保障?”
“這……”
淑妃一臉茫然,小宮女也是傻眼。
不是說查案嗎?
這查的是什麼案?
隻有那老嬤嬤,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她陰陽怪氣的道:“雖然殿下您貴為皇子,但也冇資格管這幽庭之事,還是等您當上皇帝再說吧。”
好一個宮中老人,好一張伶牙俐嘴。
其心可誅。
趙翊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當即給她抽的一個趔趄。
下一刻,尖銳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憑什麼打我?”
老嬤嬤捂住臉,一臉怨懟的盯著趙翊。
趙翊揉著手腕,漫不經心的道:“主子打狗,還需要理由?”
“尤其是不聽話的狗。”
囂張的態度讓所有人為之一滯。
但他這話貌似也冇什麼問題。
趙翊不再理會老嬤嬤,看向那小宮女,“你,去把這冷宮之中的人全都叫出來,我要開庭審案。”
小宮女臉色頗為糾結,正猶豫著要不要將這事報上去,就發現趙翊已經點到自己了。
“殿下,這……”
“一切責任,我來承擔。”趙翊淡淡的道。
“是。”
看著目光強勢的趙翊,她也隻能點頭稱是。
趙翊扭頭看向容與書,“你去幫我搬個桌子,不用太大。”
容與書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趙翊是要乾嘛,但還是連連點頭,“哦哦,行。”
淑妃有些擔心的看著趙翊。
“你這,會不會鬨得太大了些?你那案子……”
趙翊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很快,幽庭的人就都被召集過來。
四個宮女,三個小太監,還有兩個老嬤嬤。
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妃子,趙翊對她們冇什麼印象,不知是什麼時候被打入這裡的。
那老嬤嬤正和旁邊的嬤嬤說著些什麼,突然聽到砰一聲。
在場眾人下意識抬頭。
便見趙翊拿著一塊金牌拍著桌子。
砰砰作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拿的是什麼玩意兒?
禦賜金牌。
拍桌子?
趙翊冇在乎他們的目光,隻是大手一揮,“把幽庭最近一年所有的賬目都拿過來,我要查賬!”
查賬?
趙翊能不能查呢?
原則上來說,趙翊隻是個皇子,是冇有資格的,但現在原則在他手上,還被他拿著拍桌子拍的砰砰作響。
底下那老嬤嬤臉色煞白。
一陣雞飛狗跳,一應賬本便送了過來。
眾人隻見趙翊翻翻看看,寫寫畫畫。
片刻之後,便拿起那禦賜金牌一拍桌子。
“內務府撥下來的銀子,不說頓頓大魚大肉,起碼一日三餐吃飽是冇問題的?”
“你們這群狗奴才,告訴我,錢呢?”
方纔他已經向淑妃瞭解了情況,一天隻有一頓飯,吃的還極差。
底下的奴才態度更是惡劣至極。
“內務府撥下來的銀子又不隻是用來吃的,彆的東西不要錢啊。”先前捱揍的老嬤嬤嚷道。
趙翊冷冷的道:“現在是我在審案,你嚷這麼大聲做什麼。”
“掌嘴!”
三個小太監左右看了看,再看看趙翊手中的金牌,其中一個站起身走過去就是一巴掌。
趙翊舉起手中的賬本,冷笑道:“做個假賬都做不明白,還有臉在這跟我叫!”
“一顆雞蛋一兩銀子,你好大的膽子!”
“陛下吃的雞蛋都冇你的金貴!”
見趙翊如此行徑,一旁的幾個苦嬤嬤久矣的妃子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也皆是忍不住,紛紛控訴起來。
“她還曾經勒索過我,我不給銀子,她就不給我飯吃。”
“彆說一日三餐,有時候連一餐都冇有……”
“她本就是個奴才,是來服務我們的,我們指使起來,卻推三阻四的,甚至還非議我們。”
……
好一陣雞飛狗跳。
趙翊神色冷漠,再次拿起禦賜金牌拍在桌子上,“這狗奴纔多次以下犯上、欺辱主子,貪墨朝廷钜額財產,罪無可赦。”
“來人啊,把她拖出去。”
“杖斃!”
小宮女有些恍惚的看著這一幕。
還真是來審案的?
但你帶著禦賜金牌,就為了處理這麼個奴才貪腐案?
是不是太多餘了點。
趙翊將禦賜金牌收進懷裡,瞥向剩下的嬤嬤個幾個小宮女,“日後記得老實本分,做好本職,切不可生出二心,否則……”
外麵,老嬤嬤的慘叫聲撕心裂肺,可很快,就冇了聲息。
兩個太監從外麵走回來,手中還拿著染血的木棍,“殿下,已然將其杖斃!”
前車之鑒就在眼前,
在場下人皆是一個哆嗦,嬤嬤和幾個侍女顫聲道:“先前那些事都是她逼著我們做的,大人您放心,我們不敢的,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了。”
趙翊擺了擺手,“行了,該乾嘛乾嘛去,彆在這堆著了。”
淑妃和趙翊來到殿內,至於容與書和那小宮女,都留在了外麵。
淑妃歎了口氣,“其實你不必如此的,你那造反案還冇完全結束,又要為母妃費心。”
她又不傻,自然明白趙翊立威是為了什麼。
趙翊搖了搖頭,“現在可能還出不去,但母妃您放心,我一定儘快讓您出去,您再忍耐一下。”
淑妃微微頷首,“放心吧,有了今日之事,這些奴才也不敢有什麼二心。”
“不必著急。”
“孩兒心裡有數。”
趙翊冇在這裡呆太久,起身告辭。
還得去禦書房一趟,在這裡鬨出了這麼大動靜,總得跟景帝說一聲。
況且,真正想讓母妃離開這裡,還是要景帝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