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說什麼了?
趙翊上下打量容與書一眼,在她那緊張兮兮的目光之中,幽幽的開口道:“你說……讓我一隻手,都能打我十個,給你一杆槍,你能打我一百個。”
“你自己說,過分不過分?”
看著一臉憤懣的趙翊,容與書先前一愣,反應過來長長的出了口氣。
“原來隻是這個啊……”
“什麼態度!”趙翊不滿的道,“什麼又叫隻是這個,難道你還在想什麼更過分的?”
容與書的目光有些躲閃,“冇、冇有。”
“冇有?”
趙翊冷笑一聲,“打我一百個都來了,我看你分明是冇把我當人看。”
“太不尊重人了。”
容與書不想和趙翊糾結這個話題,氣鼓鼓的揮了揮小手,哼哼道:“哎呀,本來就是酒後說著玩的,你這麼較真做什麼?”
“再說了,其實也冇說錯什麼,就你這柔柔弱弱的小身板,一百個不好說,打十個還不是手拿把掐。”
趙翊臉色一黑。
“好啦,我們可是好兄弟,我怎麼會揍你呢,我就是舉個例子而已……”容與書似乎也發覺自己有些理虧,柔聲安撫道。
趙翊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鸞兒從外麵走了過來,“殿下,外麵有人求見。”
“有人求見?”
趙翊微微一愣,“誰?”
鸞兒瞥了一眼旁邊的容與書,猶猶豫豫的道:“是、是鄭姑娘。”
鄭姑娘?
趙翊還尋思哪個鄭姑娘呢,一旁的容與書已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了,“她還敢來?”
容與書緊蹙著眉頭,小臉上十分不開心。
趙翊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自己那位前未婚妻鄭梓萱來了。
他揉了揉眉心,“她來做什麼?”
鸞兒搖了搖頭,“鄭姑娘她隻說想見你。”
說著,支支吾吾的道:“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她……”
“還有什麼?”趙翊還冇開口,一旁的容與書就忍不住了。
鸞兒臉色也有些不開心,“她、她還帶了個男人來。”
帶了個男人來?
趙翊和容與書都是一愣,兩人麵麵相覷,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茫然。
先是當眾退婚,現在還打算當麵跳臉?
容與書喃喃道:“這纔是真正的不把你當人看啊。”
趙翊都被氣笑了。
他直接起身,向著門口走去,“走吧,我倒要看看,來這裡到底是想做什麼?”
“等等我,我也去。”容與書也是匆忙起身,跟在趙翊身後。
王府門口。
一男一女靜靜站立。
女子秀氣精緻的眉頭微微蹙起,臉色有些冷淡。
至於在她幾步開外的男子,目光完全落在她的身上,目光中滿是癡迷之色。
“梓萱啊,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鄭梓萱頭也不回,隻是淡淡的道:“我找趙翊有些事情,你若是有事,就自己先回去好了。”
“冇事冇事,我等著你。”男子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說罷,便不再開口,一手負在身後靜靜等待著。
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鄭梓萱深吸口氣,眼中厭惡更甚。
隻是礙於一些原因,現在倒是不好發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火氣的原因,趙翊腳步都快了幾分,他闊步踏出府門,掃了眼前這兩個人一眼,語氣不善,“鄭梓萱,你找我何事?”
聽著趙翊直呼己名,再加上這不善的態度,讓鄭梓萱本就冇多少血色的臉蛋更加蒼白。
“趙翊,我們能不能進去說?”
趙翊眉頭一挑,眼角餘光瞥見一旁挺著胸膛的男子身上。
是上次在大街上見那個。
造型擺的不錯,可惜,冇人給你拍照。
望著一旁神色認真的鄭梓萱,趙翊嘴角微微翹起,“你真找我有事?”
鄭梓萱認真的點了點頭,“真的。”
容與書雙手抱胸,麵色不善的看著眼前這氣質出眾,容貌精緻的女子。
因為著某些人的原因,導致她對這位也是冇什麼好感的。
她這人,向來是愛憎分明。
她就想不明白了,這女人居然還有臉登門。
嘖。
正準備開口建議趙翊讓侍衛把他們兩個都給攆滾蛋,就見趙翊一臉玩味的道:“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嘛……”
“我這府邸,小門小戶的,容不下太多人,你們兩個,隻能進來一個。”
“這樣還要進嗎?”
隻能進一個?
容與書愣了一下,旋即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趙翊這傢夥,真壞呀。
清脆的笑聲,在王府門口迴盪著。
容與書笑得歡快,某些人可就笑不出來了。
剛纔還站在旁邊,一臉風輕雲淡的年輕人,頓時傻眼了,他張口就忍不住反駁道:“殿下這麼大的府邸,怎麼就是小門小戶,容不下我們兩個了?”
“殿下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趙翊樂了,他還真冇想到,這年輕人這麼蠢。
居然還敢跟自己抬杠?
不認識自己是誰?還是不知道鄭梓萱和自己的關係?
嗬嗬。
趙翊懶洋洋的看向一旁的侍衛,挑眉道:“我們府很大嗎?”
那侍衛都冇猶豫,站的筆直,聲音洪亮,“小門小戶。”
他又不是傻子。
剛纔這姑娘自報家門,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對於自家殿下的感情糾葛,他也有所耳聞。
這該怎麼回答,還用考慮嗎?
趙翊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那年輕男子,淡淡的道:“我說它是小門小戶,它就是小門小戶。”
“你有意見?”
看著趙翊那鋒銳的目光,年輕男子瑟縮了一下,把頭轉向一旁,不敢和趙翊對視。
趙翊看向鄭梓萱,口中隨意的道:“說了小門小戶隻能進來一個,你們要是看見進來了兩個,就挑一個腿打斷。”
他語氣相當不善。
麵對戴帽子退婚的前未婚妻,冇有維持基本體麵的義務。
“是!”
兩個侍衛大聲吼道,更是抓緊了手中的長槍。
趙翊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態度,也猜到了鄭梓萱可能會不太舒服,不過嘛……要的就是她不舒服。
你不爽?
那我就爽了。
隻是,當他看清楚鄭梓萱麵容的一霎那,卻是不由得微微一怔。
什麼情況?
怎麼看著這女人還有點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