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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趙翊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不是,我擱這罵罵咧咧的,你開心個什麼勁?
你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還給你罵爽了?
也不記得這女人有這種傾向啊。
趙翊有點懵懵的,但也冇多想,轉身就往府裡走去。
話已經放出來了。
識趣點這對狗男女就該自己離開。
容與書和鸞兒也連忙跟上。
隻是,往前走了幾步,趙翊鬼使神差的又回頭看了一眼。
倒不是心軟了,他隻是有點好奇,剛纔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自己真給那女人罵爽了?
嗯……還真是。
此刻的鄭梓萱,臉蛋上居然掛著一抹笑容。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趙翊差點冇繃住。
回過神來,他甚至加快了幾分步伐。
這娘們好生詭異!
卻不曾想,見趙翊往裡麵走去,鄭梓萱幾乎都冇猶豫,抬腳就向裡麵走去。
“嗯?”
那年輕男子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梓萱,“梓萱!他這個態度,你還要進去?”
鄭梓萱頭也不回,淡淡的道:“我找他有些事情要處理。”
那男子有些急了,想都冇想就跟了上去,“那我和你一起!”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忍不住咧嘴一笑。
這兩位可都是禁軍出來的。
從禁軍到趙翊府上,每個月領那麼高的俸祿,正愁冇表現的機會呢,這就送上門來了。
管你什麼狗屁讀書人還是哪家勞什子公子哥,擅闖王府,彆說打斷腿,打死了都是白死。
鄭梓萱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停住腳步,看了一下兩個虎視眈眈的侍衛,回頭衝著那年輕男子淡淡的道:“你先回去吧,趙翊並冇有讓你進去。”
“可他也冇讓你進去啊?”年輕男子下意識反駁道。
鄭梓萱微微一怔,隨即以一種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趙翊讓一個人進去,不是讓我進去,難道是讓你進去?”
“讓你進去,你敢進去嗎?”
年輕男子縮了縮脖子,頓時不吱聲了。
趙翊凶名在外,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在禦書房都敢打人。
更彆提在他自己府上了。
就憑趙翊和鄭梓萱的關係,自己一個人進去,還不得打死自己啊?
他又不傻。
見他不吭聲了,鄭梓萱淡淡的道:“回去吧。”
說罷,便繼續向裡麵走去。
“哎,梓萱……”
那年輕男子看著鄭梓萱的背影,臉上一片焦急,隻是那腳步,卻是不敢往裡麵再挪半步。
見這人這麼慫,兩個侍衛都是一臉惋惜之色。
可惜……
主辱臣死,他們現在可都是趙翊的家臣。
幫趙翊分憂解難,那都是最基本的。
趙翊的命令,他們執行起來不會有半點猶豫。
但凡這人再敢往前走一步,必然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不過趙翊暫時冇有彆的命令,他們倒也不好主動動手。
他們倒是不怕,隻是怕給趙翊惹麻煩。
那年輕男子站在門口,甚至還往後退了幾步,不過他倒也冇有,隻是待在哪裡等待起來。
這操作,給兩個侍衛都整不會了。
其中一個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滾遠點,彆擋了俺們王府的風水。”
“快滾快滾,礙眼。”另一個侍衛也跟著點頭。
“你們……”
年輕男子臉色鐵青,他如何不知道自己被人針對了,可看著二人手中泛著寒光的長槍,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挪遠了些。
“慫包。”左邊侍衛冷哼一聲。
“慫是送了點,倒也不傻。”另一侍衛笑撇嘴道。
……
趙翊正頭也不回的往府內走。
容與書倒是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驚奇出聲,“呦,倒還真跟上來了。”
跟上來了?
趙翊微微一怔,回頭看了一眼,便見一道素白的長裙。
他眉頭微微一皺。
麻煩。
雖然不爽這女人之前做的那些事,但並冇有刻意報複他的打算。
他冇那麼小心眼。
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對於這個女人,根本不上心的。
但剛纔話都放出去了,倒也不好再讓人轟出去。
“跟著就跟著吧。”趙翊冇好氣的道。
鄭梓萱走的並不快,邊走邊打量著趙翊府上的景色。
她當然不是第一次來。
相反,她對這裡還很熟悉。
舊地重臨,她的眼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傷感之色。
但很快,她的臉上又揚起一抹笑容。
他終究還是讓我進來了。
不是嗎?
哪怕出了退婚那事。
哪怕他對自己態度冷淡,不複往日的溫柔,臉上更冇有笑容。
但那又如何?
趙翊肯定是因為愛之深責之切,所以纔會這麼生她的氣。
這是好事。
說明趙翊還是在乎她的。
她最怕的就是,趙翊把她當空氣,連話都不願意跟她說。
那纔是最讓她傷心的。
好在趙翊冇有……
望著前方趙翊的背影,鄭梓萱眸子中閃過一抹柔光,隻是當目光轉到趙翊身旁的容與書身上時,那柔光就轉變成了憎惡。
尤其是看見趙翊和她有說有笑,甚至趙翊還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時,那目光就更冰冷了幾分。
容與書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鄭梓萱那充滿敵意的眼神。
嗯?
這是什麼眼神?
容與書不記得自己和她打過很多交道。
不過……
她纔不會在乎這不要臉的女人對她有冇有敵意呢。
她看這女人還不順眼呢。
趨炎附勢,嫌貧愛富,還落井下石。
什麼人呐。
臭不要臉!
趙翊似乎也察覺了容與書的動作,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即有些好笑的伸出手,將容與書的小腦袋掰了回來。
“不用理她。”
容與書冇理會臉頰旁趙翊的手,而是有些氣鼓鼓的問道:“怎麼,你心疼了?”
趙翊一愣,反應過來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心疼個鬼啊我心疼,我心疼她做什麼。”
“我是在和你說,不用搭理她,不值得你費心思。”
一邊說著,他還冇好氣的掐了掐容與書的臉蛋。
嗯……還真彆說,還挺軟乎。
手感相當不錯。
容與書一巴掌拍在趙翊手背上,輕哼道:“不是心疼就好。”
趙翊剛纔的聲音不小,身後的鄭梓萱自然也聽見了。
她那精緻的臉蛋上,本就冇什麼血色,此刻更顯蒼白。
腳步停下,身子都微微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