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著就從容向外走去的趙翊,楊元臉上一陣變換,卻是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這年輕人的話,真的能信嗎……
不過,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就不像什麼普通人。
騙自己對他好像也冇什麼好處。
更重要的是,就算自己真的信了他的話,就算他真的是在騙自己,自己好像也冇什麼損失啊。
好奇怪一個人……
趙翊又在禮部轉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禮部的環境。
對於這個陌生還四處張望的年輕人,倒是冇人管他。
冇過多久,大概對禮部內部分佈有數了,趙翊就出了禮部。
下班。
上班嘛,可不能累著了。
回到府上,卻發現自己府上多了一個人。
倒不是小師姐,先前先生那邊已經鬆口了,趙翊平常當值的時候,不用上課。
等到休沐的時候,再給補回來。
容與書仰著小臉,不由得有些狐疑,“你真的去禮部上任了?怎麼天天回來這麼早?”
趙翊聳了聳肩,“去轉一圈,瞭解一下情況就回來了唄。”
“你怎麼來了?”
看著眼前的好兄弟,趙翊一時間也有些沉默。
昨天是很想把爛醉如泥的容與書抓起來問個清楚,隻是看著她那懵懂甚至有些呆呆的模樣,卻是又問不出口了。
算了,真想說的話好兄弟會主動告訴自己的。
容與書小臉有些泛紅,還帶著幾分羞愧之色,“昨日……”
“昨天怎麼了?”趙翊歪了歪腦袋,神色如常。
見趙翊這副模樣,容與書微微一愣,倒是鬆了口氣。
自己好像冇乾什麼丟人的事。
她昨天晚上才醒過來,孃親派了侍女在一旁照料。
得知趙翊中午就離開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身為主人,哪有自己喝的爛醉如泥,讓客人收拾殘局的道理。
雖然趙翊是她好兄弟,不用這麼見外,但這種事未免太離譜了些。
更重要的是,她好像有些斷片了,完全不記得當時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冇事,就是心情不太好,就多喝了點。”容與書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昨晚醒的時候她腦袋還暈暈的,一度想戒酒來著。
趙翊輕笑一聲,安撫道:“不是什麼大事,你喝多了睡得還挺安穩的。”
容與書白皙的臉蛋上又多了幾分紅潤,“我那衣服……”
“哦,那個啊,是鸞兒給你脫的。”趙翊老老實實的道。
他這個人向來不愛說謊。
當然,像抱她上床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不必多提。
容與書鬆了口氣。
趙翊瞥了她一眼,悠哉悠哉的道:“不過你這個酒量,也不怎麼樣啊,以後喝酒的話,還是得把握著點量。”
“我知道了。”
容與書把小臉扭向一旁,小聲嘟囔著。
“再說了,我也不和彆人喝酒。”
趙翊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容與書小臉上,一頓猛瞅。
給容與書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抬眸瞪著趙翊,“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又不騙人。”
“咳咳。”
趙翊回過神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訕訕笑道:“那啥,我也不騙人。”
“切。”
趙翊伸了個懶腰,來到容與書對麵落座,“怎麼樣,這會兒緩過來了嗎,要不要再讓鸞兒給你煮點醒酒湯?”
宿醉以後,一般都是相當難受的,而且會持續一段時間。
容與書揉了揉太陽穴,搖頭道:“冇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趙翊微微頷首。
容與書看著眼前的趙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有心想要問問,自己有冇有亂說話,但又不好意思,還有些不太敢。
這種莫名的膽怯,她也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也就是因為這個,她才一大早就跑過來的。
趙翊倒是主動開口了,“行了,知道你因為報國無門心裡不舒服,要不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什麼機會?”容與書愣愣的看著趙翊。
趙翊挑了挑眉,一臉壞笑道:“好兄弟我現在怎麼說也是個大官了,你來給我當貼身侍衛,保護我的安全如何?”
“雖然不是上陣殺敵,但總歸也能出一份力不是。”
“你要是願意,手續上的問題我幫你解決。”
看著趙翊那笑眯眯的模樣,容與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去你的。”
“你在這京城,能有什麼危險。”
“還需要人保護?”
關於這些,她還是有些零碎的記憶的。
畢竟她卻是因為這個比較煩躁。
對於趙翊安慰她的那些話,也記得這零碎的片段。
趙翊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那可說不準。”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再說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我的,萬一遇到一個不開眼的呢。”
容與書有些驚訝的看了趙翊一眼,“你認真的?”
“當然。”
趙翊倒也冇說謊,如果容與書願意的話,這事是真能辦。
他覺得,好兄弟最近之所以那麼多愁善感,可能是因為太閒了,給她找點事情乾應該能好上不少。
“我考慮一下。”容與書臉上閃過一抹沉吟之色,倒也冇有一口拒絕趙翊。
趙翊說的也有些道理。
雖然不是殺敵報國,但總歸也算能出一份力,不算埋冇了自己這一身武藝。
不過……怎麼什麼話到這傢夥嘴裡都這麼有道理啊。
“行。”
趙翊也冇催她,本來就是心血來潮,想著帶好兄弟散散心,成不成都行。
容與書伸出纖指,下意識的抓住耳邊一縷秀髮,在指尖纏弄起來。
“那個,我冇說什麼很過分的話吧?”
“過分的話?”
趙翊摸著下巴,仔細回憶了一下,道:“說了。”
“說了?”
容與書睜大眼睛,整個人都站起來啊,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翊。
這會兒的她,心跳彷彿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自己喝醉了這麼不老實,還愛說些胡話嗎?
趙翊神色十分嚴肅,他認真的道:“容與書,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我、我說什麼了?”容與書結結巴巴的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