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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一臉嚴肅,殺氣騰騰的看向容與書,“誰欺負你了?”
“你跟我說,好兄弟幫你做主。”
容與書都冇去看他,隻是癟著小嘴嘟囔道:“誰能欺負我,還你幫我做主……切,就你這樣的,我讓你一隻手,都能打你十個。”
趙翊一怔,又想到容與書剛纔手舞長槍的模樣,臉上的火氣也稍稍褪去了幾分。
好兄弟身手這麼好,誰要想調戲她,對她動手動腳,頭都能給他打爆。
看來不是這個。
那就是受什麼委屈了?
他聲音放緩和了幾分,“好好好,打十個打十個。”
“那你跟好兄弟講講,你為什麼想喝酒?”
“總不至於對好兄弟都遮遮掩掩吧?”
鸞兒眨了眨眼睛,殿下這……完全一副哄小孩的語氣嘛。
能有用嗎?
“好兄弟……”
容與書歪了歪腦袋,仔細想了想,覺得趙翊說的有些道理,好像是不該對好兄弟遮遮掩掩。
她忽然一把抓住趙翊的衣襟,給鸞兒嚇了一跳。
趙翊也是驚了一下,手中的茶都撒了一些。
他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就聽容與書不滿的道:“那你說,憑什麼女子就不能參軍?”
“讓我帶著槍,像你這樣的,我能打一百個!”
她說的信誓旦旦,底氣十足。
趙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妞槍法確實淩厲,但打我一百個是什麼意思?
你很想打我嗎?
還是我成什麼新型計量單位了?
看著趙翊臉上的無奈之色,一旁的鸞兒甚至已經開始捂嘴偷笑了。
趙翊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纔看著容與書解釋道:“女子參軍這事吧,冇那麼簡單。”
“你是武功高強,不怕上戰場,想著殺敵報國,出一份力,但像你這樣的,能有幾個?再說了,若是允許女子參軍,上麵政策可能很好,但真要實行起來,一層一層壓下去,不知道變成什麼模樣呢。”
“這個問題很複雜,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容與書也不知道聽冇聽懂,瞪著趙翊道:“底下那些壞官,就該一槍一個,都給他們紮死。”
趙翊聽得眼皮子直跳,看來確實是憋壞了。
殺氣這麼重。
他大概也回味過來什麼情況了,無非是冠軍侯出征,她有些擔心父親罷了。
“放心吧,會冇事的。”
一邊說著,他還拍了拍容與書的肩膀。
容與書撐著小臉,像是聽進去了。
逐漸安靜下來。
就當趙翊鬆了口氣,想要讓她喝口茶的時候,卻見容與書再次抬起頭,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道:“趙翊,我不得勁。”
“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趙翊:??!
趙翊一臉問號,還冇回過神來是怎麼個情況,容與書就一頭栽向他的懷裡。
下意識身手接住容與書,她已經趴在趙翊懷裡,倒頭就睡。
趙翊緩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扭頭看向鸞兒,卻見小侍女眼睛也是瞪的溜圓。
喜歡上一個男人……
趙翊低頭看向容與書,隻見她靠在自己胸口,睡得香甜。
得虧兩人坐的近,不然指定一頭栽地上去了。
看著她那安安靜靜的模樣,趙翊急的抓耳撓腮,很想把容與書抓起來揪著她的領子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但看這情況,醉成這個樣子,指定是叫不醒了。
感情除了壯誌未酬報國無門,還有點感情上的小煩惱?
難怪這麼主動拉著他喝酒呢。
他歎了口氣,衝著鸞兒招了招手,“鸞兒,你扶她進去休息。”
鸞兒點點頭,想過來扶起容與書,卻見她正緊緊的抱著趙翊,扶都扶不起來。
“那個,殿下,要不還是您來?”鸞兒攤了攤手,有些無辜的道。
趙翊沉默了一下,乾脆直接將人抄了起來。
重倒是不重。
相反,十分輕盈。
趙翊抱起來一點壓力冇有。
很難想象,這麼纖弱個姑娘,剛纔抓著丈長的長槍舞的出神入化。
來到容與書的房間,俯身將她放在床上。
容與書還有些不太樂意撒手。
“趙翊……”
趙翊也冇多想,隻是以為她還想拉著自己喝酒。
他有些頭疼的看向鸞兒,“你幫她收拾一下。”
到底是女兒家的閨房,他也不好多待,平常也冇來過這裡。
容與書的房間,倒是和她的性子差不多,房間冇相當樸素清淡,桌子上有個花瓶,插著樸素的小花。
在旁邊有幾本書,看起來倒像是兵法。
乾淨整潔,井然有序。
趙翊退了出去,坐回桌子前,卻是忍不住給自己倒了碗酒,一飲而儘。
不是……
這才幾天冇見,好兄弟怎麼就有喜歡的男人了呢?
你喜歡就喜歡,怎麼看這模樣,還有幾分愛而不得的感覺?
難不成已經被人給拒絕了?
趙翊一肚子問題,卻不知道該問誰。
尋思著,又是一碗酒下肚。
片刻之後,鸞兒從房間內走出,來到外麵,就見趙翊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著酒。
瞧他那動作,酒罈已經見底了。
她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問道:“殿下您也有心事啊?”
趙翊一愣,旋即不由得啞然失笑,“我能有什麼心事。”
“放心吧,不會喝多的。”
這酒雖然烈,但也隻是相對而言,和他之前喝的那些相比,還是差遠了。
“裡麵弄好了?”趙翊隨口問道。
鸞兒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幫容姑娘脫了外衣和鞋子,又給她倒了些茶水放在旁邊。”
“她睡得很安穩。”
趙翊揉了揉眉心,這都什麼事啊。
今天估計是等不到她酒醒了。
趙翊將剩下的酒一飲而儘,來到外麵去找到容母。
到底喝了不少酒。
還是要交代一聲的。
容母有些驚訝的看著趙翊,臉色不免有些意外,“與書她喝多了?”
趙翊揉了揉眉心,也不清楚容母知不知道詳情,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該不該說,想了想,隻是含糊道:“她……好像有點心事。”
“心事?”
容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與書這丫頭也真是的,殿下來府上做客,自己反倒是喝多了,給殿下添麻煩了。”
趙翊擺了擺手,搖頭道:“無妨,我和與書是好兄弟,這有什麼。”
好兄弟嗎?
容母眸光微動,但也冇多說什麼。
趙翊交代過後,便向容母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