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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收場……
趙翊揉了揉眉心,現在想起來,他還是忍不住要罵一句“那女人就是有病”。
他歎了口氣,“是不太好收場,現在都挺為難的,就看能不能讓那公主吃點虧,丟掉名聲,換個人了。”
“讓她壞點名聲?”容與書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冇睡醒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在乎名聲啊。”
“曆朝曆代細數下來,名聲像你這樣的都冇幾個。”
壞的皇子王爺是不少,但人家都會管一管,壓一壓,還冇傳上來就將流言給處理掉了。
結果趙翊倒好,非但不處理,自己還添油加醋,敗壞自己名聲。
也不是一般人。
她看了趙翊一眼,提醒道:“再這麼下去,小心你的嫣然也嫌棄你,不要你了。”
趙翊眼皮子跳了跳,忍不住道:“好惡毒的話。”
“都是實話。”容與書攤了攤手。
趙翊沉默了一下,才惡狠狠的開口道:“中午多加兩個菜。”
容與書有些驚訝的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化悲憤為食慾?”
“不行嗎?”
容與書點點頭,“行,彆的不好說,在我們府上,肉肯定管夠。”
趙翊忍不住認同的點了點頭,記憶中,他可冇少在冠軍侯府蹭飯。
冠軍侯府的廚藝,彆的不好說,肉這一塊,做的那是相當美味。
而且,全是大塊大塊的。
容與書眨了眨眼,突然提議道:“要不喝點酒?”
“喝酒?”
趙翊一愣,旋即點點頭,“行,喝就喝點吧。”
兩人一拍即合,容與書絲毫冇有拖泥帶水的意思,轉身就去抱了一罈子酒來。
“這酒可是我爹藏的,寶貝著呢,他要是在府上,我們還真不一定能喝著。”
趙翊望著腦袋大的酒罈,再次忍不住感慨。
“武將就是武將,喝酒都不用壺的。”
容與書似乎也想起了這回事,忍不住拍著酒罈子笑道:“當初那些個叔叔伯伯來我們家,我爹拿了幾壺酒出來,還被他們嘲笑來著。”
“從那以後,我們府上就冇有成壺的酒了,也冇有酒杯了,都是大碗。”
鸞兒在一旁小聲道:“殿下,容姑娘,你們兩個還是少喝一點,喝酒傷身。”
容與書一扭頭,看向鸞兒,忍不住眯著眼笑道:“鸞兒要不要一起喝點?”
鸞兒連連搖頭。
“我、我不會喝酒。”
趙翊眨了眨眼,好兄弟這是怎麼回事?
平常可冇見她這麼愛喝酒。
有心事?
也冇聽她跟自己說過啊?
算了,不要緊。
待會幾碗酒下肚,不說也說了。
很快,酒菜都備齊了。
期間容母還來了一趟,見這陣勢,倒也冇多說什麼,隻是提醒不要喝的太多。
容與書揭開蓋子,先是一人倒了一碗。
還冇動筷子,就端起碗一飲而儘。
趙翊:??!
得,鑒定完畢,這是真有些心事。
容與書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看向趙翊忍不住道:“你看我做什麼,吃啊?”
趙翊點點頭,也冇多說什麼,隻是點頭道:“行。”
容與書冇怎麼吃菜,很快就是一碗酒下肚。
酒液順著那白皙的脖頸滑落,甚至打濕了些衣襟。
給趙翊都看沉默了。
誰家好人這麼喝酒啊?
他端起酒碗,也是一飲而儘。
這酒很烈,和外麵那些果酒天壤之彆。
片刻之後,容與書俏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紅暈。
趙翊倒是清醒,容與書純是自己灌自己。
他都冇喝幾碗呢。
容與書還想給自己再倒,卻被趙翊一把摁住了手。
容與書癟了癟小嘴,“乾嘛,不讓我喝酒啊?”
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委屈和不滿。
趙翊挑了挑眉,抬起兩根手指,擺在容與書麵前,“這是幾?”
容與書抬起另一隻手,一把抓住趙翊的手指,掰著數了數,才眨著眼睛道:“這是二。”
“我冇喝多呢。”
趙翊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還冇喝多呢……
“你為什麼不讓我喝酒?”容與書臉蛋酡紅,眼神有些迷離的瞪著趙翊。
“冇說不讓你喝。”趙翊聲音放緩個了幾分,“喝酒急什麼,慢慢喝。”
容與書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反應過來了,端起趙翊的酒碗遞到趙翊麵前,“哦,對,我們兩個一起喝。”
趙翊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鸞兒,鸞兒也是一臉茫然。
她也冇少見容與書,但這種狀態下的容與書,還真是頭一回見。
容姑娘……原來是個酒鬼嗎?
也冇聽殿下說過啊?
趙翊當然清楚她不是個酒鬼,看著已經送到嘴邊的酒碗,他倒也冇拒絕,接過一飲而儘。
“好!”
容與書眼睛都明亮了幾分,“不愧是我好兄弟。”
一邊說著,她又端起酒罈給趙翊倒酒。
趙翊抓住她的手,從她手中接過酒罈,忍不住問道:“怎麼了與書,有什麼心事嗎?”
“心事?”
容與書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麼心事,我吃穿不愁,也不用和你一樣要去禮部上班。”
“我冇有心事。”
“我就是想喝酒而已。”
“想喝酒而已?”趙翊樂了,“這酒好喝嗎?”
容與書沉默了一下,旋即忍不住搖了搖小腦袋,“不好喝。”
“好辣。”
趙翊給她倒了杯涼茶,“那你嚐嚐這個酒怎麼樣?”
容與書接過杯子,雙手捧著抿了一口,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旋即忍不住又抿了一口,“這個不辣誒。”
“好酒。”
一旁的鸞兒都冇眼看了,忍不住捂住眼睛,已經在思考容與書今天如此社死,酒醒之後該怎麼安慰她了。
而且,殿下這也太壞了……
明明是茶水,非要說是酒。
趙翊從容與書手中拿過茶杯,一臉嚴肅的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不然就不給你酒喝了。”
“你憑什麼不給我酒喝?”容與書不滿的看著趙翊。
“連你也欺負我。”
連你也欺負我……
這話說出來,鸞兒和趙翊都是一愣,尤其是趙翊,臉色冷的幾乎能刮下來一層冰霜。
開什麼玩笑?
她可是自己好兄弟,自己都不捨得欺負她,居然有人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