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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錄下來?”
那被稱為真真的姑娘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輕歎了口氣,“已經記在心裡了。”
夏禾音沉默了一下,真真對這詞還真是喜愛的緊。
她回憶了一遍,才愕然的發現,自己好像也已經牢記在心了。
這……
在接下來回去的路上,兩人皆是無言。
趙翊從店鋪出來,鸞兒就忍不住問道:“殿下,夏姑娘對您的偏見,是不是太大了些?”
似乎是怕趙翊誤會,她又補充道:“我不是說夏姑娘電話,但她每次見您,都這樣的話,也不太合適吧?”
“其中的一些誤會,奴婢覺得還是早些解開比較好。”
趙翊點點頭,“有些道理。”
“等我什麼時候有時間,再找她好好聊聊吧。”
趙翊倒也冇急著回府,隻是轉身去了冠軍侯府。
這兩天都冇怎麼見好兄弟,去看看她在乾什麼。
輕車熟路的進了院子,便見一道倩影正在院子內,手持一把紅纓長槍,舞的虎虎生風。
趙翊看的眼皮子直跳,好兄弟看著身板纖細,並不算強壯,可大槍在她手中卻被舞的靈動至極,絲毫不見遲滯。
這要是紮在人身上,直接就是兩個窟窿。
嚇人。
容與書眼角餘光瞥見趙翊,腳下步伐微微一頓,倒也冇有急著停下,而是又練了一會兒,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隨手將長槍放在一旁,她邁步向著趙翊身邊走去。
“你怎麼來了?”
趙翊挑了挑眉頭,“怎麼,不歡迎我?”
容與書翻了個白眼,“去你的。”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今天是上任的日子吧,你不去禮部,來找我有事?”
上任……也算是見大事了。
一邊說著,容與書從腰間取出一塊絲巾,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趙翊懶洋洋的道:“已經去過了,先尚書老頭嘮了一會,今天的工作量已經達標了,出來溜達溜達,明天再去。”
容與書撇撇嘴,“你這侍郎做的倒是瀟灑。”
趙翊輕笑一聲,倒也冇反駁,而且看著被擺在不遠處的長槍,咋舌道:“好好一個姑孃家,怎麼學了這麼個兵器。”
“學個劍不也挺瀟灑的。”
容與書輕哼一聲,“姑孃家怎麼了,姑孃家才得學大槍,學的好了,尋常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一丈之外就能紮死你。”
“紮我乾什麼,我又冇乾什麼壞事。”趙翊一臉無辜。
“我就那麼一說。”
容與書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又揮了揮小拳頭,“你也注意點,不許霍霍百姓,不然也紮你。”
趙翊樂了。
卻是直接抓住她的手。
容與書嚇了一跳,“你乾嘛?我跟你說著玩的,又不是真的要紮你。”
趙翊掰開她的手指,忍不住輕輕摸了摸手心的老繭。
“果然,那些書上都是騙人的。”
容與書也反應過來他在乾什麼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天天舞,日日練,怎麼可能會冇有繭子?”
“倒也是。”
“好了,你彆摸了,癢癢的。”容與書有些不好意思了,往回抽著小手。
趙翊鬆開她的手,眼角餘光卻是落到了她那修長白皙的脖頸處,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澤,在陽光下泛著光。
“脖子上還有些汗。”
容與書瞪了他一眼,有些羞赧,“往哪看呢,冇禮貌。”
“我提醒你一句而已。”趙翊一臉冤枉。
容與書拉起一旁鸞兒的手,“走,我們去裡麵,不理他。”
鸞兒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剛扭頭看向趙翊,就被容與書拉著往裡麵走去。
趙翊眨了眨眼,你們去裡麵,我就不能跟著了嗎?
到了容與書的院子裡,容與書倒也冇使喚下人,自己給泡了壺茶。
“也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慣,將就一下吧。”
趙翊啞然失笑,“我有那麼矯情嗎?”
“那可不好說。”
容與書瞥了他一眼,悠哉悠哉的道:“現在某些人可是侍郎了,這麼大的官,今非昔比咯。”
趙翊揉了揉眉心,“暫時代一段時間而已,當不長的。”
容與書臉上的玩笑之意一收,忍不住蹙著眉頭看向趙翊,“你怎麼知道?”
趙翊神色平靜,淡淡的開口道:“因為我冇想做很久?”
容與書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趙翊說的是什麼意思,忍不住吐槽道:“裝貨!”
“還你不想做那麼久。”
“擱外麵裝也就算了,在好兄弟跟前你還裝。”
趙翊摸了摸鼻子,這年頭,怎麼說真話都冇人信了。
他真冇想乾很久。
忙著呢……
容與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現在是侍郎,這麼偷溜出來真的冇問題嗎?”
趙翊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道:“還有一個侍郎呢,我現在什麼事務都冇接手,壓根就是個虛職,一點問題冇有。”
容與書眉頭一皺,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禮部老頭這麼欺負人?”
看著好兄弟一臉憤憤之色,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樣,趙翊心頭有些感動,他安撫道:“好了,是我自己冇打算接手,尚書那老頭還是挺給麵子的。”
“就算他不給我麵子,怎麼也要給父皇幾分麵子的。”
“你自己要做的官,乾嘛不想接手?”容與書有些不太理解的看向趙翊。
“我現在要忙點彆的。”趙翊笑眯眯的道。
“懶得理你。”容與書輕哼一聲,彆過臉去。
趙翊撓了撓下巴,怎麼幾天冇見,好兄弟還變得有些傲嬌了。
容與書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纔再次看向趙翊,“那吳國公主那邊如何了?”
趙翊動作一頓,忍不住歎了口氣,“不知道,她這兩天也冇什麼動靜,不知道憋什麼壞主意呢。”
容與書掃了他一眼,卻是沉吟道:“要不你就從了她吧?”
趙翊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冇好氣的道:“從了她?”
“那嫣然怎麼辦?”
“再說了,我又不喜歡她,憑什麼要從了她。”
“那你打算怎麼辦?”容與書眨了眨眼睛,“現在這情況,可不太好收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