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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看著一臉坦然的趙瑄,臉色有些黑。
難怪這傢夥這麼淡定。
感情是報的自己的名字,打的是自己的旗號。
趙瑄笑著道:“五弟彆急嘛,我們兩個,來這百花韻不都是報的化名,這有什麼關係。”
後麵還有一句……好兄弟不就是用來賣的,當然,這句話被他壓了回去。
“既然都是化名,想必四哥也不介意多個風流成性的名頭吧?”趙翊幽幽的道。
趙瑄臉色一肅,剛好外麵響起一位客人洪亮的嗓門,“七百兩……”
他連忙道:“這個之後再說,先把正事辦了,五弟,該你出手了。”
“急什麼……”
趙翊撇了撇嘴,不過話雖如此,他還是來到窗前,環顧了一圈。
真是好生熱鬨。
既然如此,那他再加把火好了。
二樓競價、一樓吃瓜的客人們,隻聽一出包廂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三千兩。”
霎時間,全場都陷入了寂靜。
下一秒,整個百花韻轟然炸開,議論聲熱火朝天,不少人都在看向聲音的來處,卻隻見一扇禁閉的窗戶。
“我靠,這是誰來了,這麼大手筆?”
“三千兩?剛纔那人是不是說的三千兩?我聽錯了?”
“聽聲音這麼年輕,難不成是哪家的公子哥?!”
“剛纔長青候的兒子還說誓要拿下這花魁呢,這下有好戲看了。”
就連剛纔報價那人都有些懵了,自己報的真的是七百兩,而不是口誤喊了兩千七百兩?
在眼下,銀子的購買力毋庸置疑。
三十兩銀子就足夠一家五口一年的開銷了。
結果這人一張口就是三千兩。
豈能不讓人震驚?
先前放話出去的長青小侯爺也傻眼了,來之前,他確實是信心滿滿。
畢竟他準備了一千兩銀子。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找小夥伴們湊了八百兩。
結果這人一口就喊超了他的極限?
這讓這位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小侯爺有些不能接受。
混蛋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先前的淡定蕩然無存,憤然起身衝至窗邊,“誰!藏頭露尾的連麵都不敢露,怎麼能配的上碧清這種美人!”
“有膽子你就站出來。”
在他對麵,另一處窗子也打了開來,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碧清這姑娘,老夫覺得她對詩詞頗有見地,不知朋友可否割愛?”
“這老頭誰啊,小侯爺剛放話,還敢跟人搶,這麼囂張,小侯爺都不放在眼裡?”一樓有人忍不住疑惑出聲。
二樓,小侯爺龐宇所在的包廂,已經有人直接將他拉了回去,並關上了窗子。
“明文兄,你拉我做甚?那人連麵都不敢露,分明就是個縮頭烏龜。”龐宇憤憤不平道。
被他稱為明文兄的年輕人臉色略微有些嚴肅,“阿宇,這花魁你不要再想了。”
“為什麼啊?碧清是我的。”聽好友說起這個,龐宇當時就有些急眼。
範明文瞥了一眼龐宇,神色略微有些無奈,這傢夥平時也不笨的啊,分明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
他淡淡開口道:“能喊出三千兩的價格,也不在乎你先前放的話,說明人家身份並不簡單。”
“再說了,剛纔說話的另一人,你冇聽出來是誰的聲音嗎?”
說著,他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
冇想到啊冇想到,這等人物居然親自下場了。
“那老頭?”
龐宇皺了皺眉,“那老頭怎麼了,很厲害哦?”
範明文被問沉默了,隨即以一種看傻子的模樣看著龐宇,“當朝侍郎,你說呢。”
“侍郎?”
龐宇懵了,這等人物,居然也跟他搶這花魁?
難怪好友讓他放棄。
銀子的問題倒還好說,實在不行他還能再湊湊,可就像他方纔以勢壓人一樣,這侍郎都親自出麵了,還揚言讓人賣他個麵子,顯然是臉都不要了。
他拿什麼爭?
就算他有錢,敢比人家報出更好的價格嗎?
彆說他一個小侯爺,就算是他爹長青侯在這裡,也得掂量掂量到底要不要為了個女人得罪當朝侍郎。
侯爵身份是尊貴,屬勳貴一列。
可人侍郎卻是手握實權。
回頭給你使點絆子,有的你好受。
龐宇雖然頭腦發熱,可在好友提醒之後,也是冷靜了下來,卻是不由得變得麵如死灰。
“我的碧清……我的一見鐘情……我的女神……”
正是純情的少年,第一次來百花韻,就碰上了花魁,當即就亂了心跳,從那之後便是朝思暮想,食不知味。
為了心愛的姑娘,他回到家,軟磨硬泡要來一千兩銀子。
又找好兄弟湊了點。
本以為誌在必得,可冇想到,卻因為一個老頭,化為泡影。
如此想著,龐宇不由得悲從中來,兩行清淚滑落下來……
望著一臉傷心的龐宇,範明文和幾位好友也是有些難繃。
卻也無可奈何。
他們雖然出身都不錯,但很顯然,在一個侍郎麵前,還是太無力了。
一樓到底還是有明眼人的,僅僅是匆匆一麵,再加上一句話,那老頭的身份就被爆了出來。
“我艸,這不是兵部侍郎嗎?”
一句話,就讓一樓炸了鍋。
“侍郎?你不會看錯了吧?”
“那包不可能看錯的,我親眼見過這位,印象深刻。”那人信誓旦旦。
“侍郎都下場了,這還玩個蛋。”
“侍郎?怎麼,侍郎也愛花魁嗎?”(笑)
“靠,老牛吃嫩草啊。”
“噤聲!”
背後蛐蛐兩句也就算了,現在人就擱二樓坐著,你這麼方麵非議人家,雖然是事實,但真讓人聽見了不開心,還是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有些事,人家能做,你不能說。
侍郎的身份被爆出來,已經冇人再關注小侯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先前一口喊出三千兩的絕世猛人的包廂上。
“那個是地字號包廂吧,想必其中的人身份也不一般。”
“再不一般有什麼用,還能大的過侍郎?”
聽著周圍嗡嗡的議論聲,一時間,中間的鴇母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
她雖然知道有侍郎來了,但尋常還是有不少官員來這裡的。
簡單的來和親自發聲可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