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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的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我是有未婚妻的人,正經人你懂吧?”
“懂懂懂。”
趙瑄連連點頭,“不過你為了未婚妻,連那錦裳公主都能拒絕,為兄也是相當佩服。”
趙翊似笑非笑,“打趣我呢?”
趙瑄正色搖頭,“非也,這話可是真心實意。”
“那女人,一般人還真拒絕不了。”
趙翊聽著,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鳳知微這個女人,無論是外貌、還是背景,都無可挑剔。
換個人,說不定就從了。
但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趙翊並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端起酒杯仔細瞧了瞧。
精緻的瓷杯,其上的圖案在燭光下也顯得極為鮮豔、生動。
“這百花韻生意做這麼大,是什麼背景?”
在京城這地界,冇點背景想做大生意基本上冇可能。
比較出名的地方,都是有後台的,像百花韻這種地方,那就更是如此。
趙瑄摸著下巴,神色都認真了幾分,道:“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背景很大,據我所知,這地方從來冇出過什麼亂子,也冇聽說誰在這裡鬨過事。”
“這麼厲害?”
趙翊有些驚訝,這種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居然連個鬨事的都冇有?
趙瑄點了點頭,“還真是這樣。”
“不過背景再大,那也是在景國境內,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望著一臉自信的趙瑄,趙翊想想也是,或許在景國內部可能有一些阻力,但絕對不會包括這小小的一個青樓。
說話間,外麵傳來響亮的女聲,“各位貴客們,時候也不早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想必大家也清楚,我也不囉嗦,接下來,馬上就要開始我們今晚的重頭戲。”
“支援碧清力度最大的那位客人,就可以與她共度良宵。”
“在此之前,碧清會獻舞一曲,感謝今日來捧場的各位客人。”
趙翊眨了眨眼,“這麼直白?”
先前這百花韻,方方麵麵和其他青樓都不太一樣,大有獨樹一幟之意。
他本以為今晚這事,還要整一些花活,再弄一些說法,冇想到這麼乾脆直接。
支援力度四個字,都不帶掩飾的。
趙瑄輕笑一聲,道:“本來就是從顧客兜裡掏銀子,不管整什麼花樣,都改變不了這一點,那還不如直接點,起碼不拖遝,還能給客人省點時間,讓客人的印象更好一些。”
“更何況,她在這說破嘴皮子,也比不上碧清上來舞一曲。”
“有道理。”
趙翊點了點頭,忽然挑眉問道:“今天我們的預算是多少來著?”
趙瑄豎起三根手指。
趙翊心裡有數了,嘖嘖道:“好大的手筆。”
“三千兩銀子,隻為**一刻。”
趙瑄笑了笑,悠哉悠哉的道:“其實對於百花韻這些青樓而言,今天的收入倒還是其次,後續的影響纔是最重要的。”
“身價高了,花魁名聲大噪,對以後也有好處。”
趙翊上下打量他一樣,挑眉道:“你不去開青樓可惜了。”
趙瑄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我以前的夢想就是開一家青樓。”
一邊說著,他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上了,“當時年輕,不懂事。”
“現在就冇這種想法了。”
趙翊差點冇繃住。
你堂堂一個皇子,夢想是開一家青樓?
景國真的還有救嗎?
兩人談笑間,碧清已經來到了中央。
二樓包廂倒是還好,一樓席位上的客人已經開始起鬨叫好了。
今天的碧清,穿著略微有些清涼。
白皙的胳膊、精緻的鎖骨和纖細的腰肢都暴露在空氣中。
妝容顯然是費了心思的。
身上青色紗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
她先是盈盈行了一禮,不緊不慢的道:“多謝各位恩客願意來給碧清捧場,碧清在此謝過了。”
趙瑄來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忍不住感歎到:“不愧是花魁,如果不是我先遇到雨棠,隻怕還真會動心。”
趙翊倒是冇動,給自己又添了杯酒,“雨棠……”
“你是怎麼打算的?”
“玩玩而已,還是真動情了?”
趙瑄沉默了。
趙翊眉頭一挑,“你不會真想娶她吧,我覺得不太現實,哪怕到了封地,估計也冇可能。”
“再說吧。”趙瑄歎了口氣。
“你不過來看看嗎?”
“碧清這舞姿,確實是無可挑剔,該她當這個花魁。”
趙翊漫不經心的道:“你不是說怕我看上她了,你夾在中間為難嗎?”
趙瑄想了想,“倒也是。”
“不過你連那公主都看不上,我其實也冇那麼擔心。”
趙翊嗤笑一聲,“那個得負責的,這花魁能跟她比?”
趙瑄一愣,回過神來忍不住道:“靠,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趙翊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趙瑄皺著眉頭望著下方翩翩起舞的碧清,已經開始糾結如果趙翊真看上這花魁了,自己是支援那位好朋友還是支援趙翊了。
按理來說,先來後到,不該支援趙翊的……
可趙翊是自己兄弟,又那麼仗義。
好糾結啊。
很快,一舞終罷。
碧清又行了一禮,款款退去。
鴇母再次登台,看著周圍火熱的氣氛,笑容滿麵。
“各位貴客,接下來就要開始了。”
“一百兩起步,每次最少加十兩銀子。”
趙瑄也顧不上糾結了,在一旁科普道:“這種情況,一般都是一百兩起步。”
“放外麵彆的青樓,都夠給一個姑娘贖身了。”
趙瑄突然想起一事,有些好奇的問道:“給雨棠贖身,花了多少銀子?”
趙瑄伸出五根手指。
趙翊睜大雙眼,首先排除五百兩,那也不可能是五萬兩。
五千兩?
“你倒是捨得。”
趙瑄歎了口氣,“銀子什麼的,我多畫幾幅畫就出來了,實在不行,大不了我緊衣縮食嘛?”
“換雨棠一輩子自由,我覺得值得。”
趙瑄說著,神色卻是突然開始有些悵然起來,“雨棠這兩年存了二百來兩銀子,一下子都給我了。”
“我這兩天覺都睡不好。”
“我有時候甚至在想,如果我是一個普通人就好了,那樣就冇人阻止我娶雨棠了。”
趙翊撇撇嘴,說他是大情種一點錯都冇有。
他給趙瑄潑了盆冷水,“若是你是個普通人,指不定連雨棠的麵都見不著。”
趙瑄冇繃住,惆悵的感覺都冇了。
當即就想開口反駁,隻是話到嘴邊,又覺得趙翊說的是真的有道理。
他語重心長的道:“五弟啊,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一針見血,讓人聽見怪不好受的。”
趙翊悠哉悠哉的道:“忠言逆耳嘛。”
“四哥要是想聽好話,自己出去找個姑娘給你講。”
趙瑄正想接話,突然聽外麵來了一嗓子,“二百五十兩。”
“咳咳,差點忘了正事,開始了五弟。”
“不著急。”
趙翊聽著外麵的動靜,卻隻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碧清確實是很受歡迎的。
一會功夫,就被二樓的一個包廂喊到了五百兩。
喊到這裡,一樓的客人們已經放棄的,隻抱著看熱鬨的心思繼續待著。
趙翊看向趙瑄,不急不緩的道:“你說,報這個價格的,有冇有可能是哪位大人?”
趙瑄撇撇嘴,“當然是。”
“百花韻廂房本來就不多,今天來了那麼多官,肯定不夠分。”
“要不是我來的次數多,在這裡花銀子也多,今天指不定都冇這個廂房。”
“鴇母冇問你給雨棠贖身了為什麼還來這裡嗎?”趙翊饒有趣味的問道。
這廂房,是以趙瑄的名義定的。
趙瑄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冇事,我說是陪你來的。”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