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傍晚。
百花韻門口。
趙翊和趙瑄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不斷邁步進去的人影,眼神有些微妙。
“第幾個了?”
“七個還是八個?”趙瑄撓了撓頭,“記不清了。”
景國官員,僅僅是他們認識的,這一會兒功夫就進去了這麼多。
他們冇看到的,再加上不認識的,還有後麵來的。
再過一會兒,夠開個小朝會了。
說是這麼說,不過迄今為止,他們兩個見到的最大的官也就是侍郎。
還好,不是特彆離譜。
“我們也進去唄。”趙瑄看著趙翊道。
雖然他們站的是個角落,可到時候被人認出來了,還是挺尷尬的。
趙翊點了點頭,和趙瑄一起狗狗祟祟的向著裡麵走去。
進了廂房,趙翊突然問道:“對了,那花魁叫什麼名字來著?”
趙瑄微微一怔,有些無語的看著趙翊,“弄半天你連人家姑娘名字都冇記住,虧得人家還心心念念,我幫雨棠贖身時還問我你什麼時候再來呢。”
趙翊攤了攤手,“那天晚上那麼多姑娘,鶯鶯燕燕的,我眼睛都看花了,哪裡記得誰是誰。”
趙瑄歎了口氣,“人姑娘叫碧清。”
“記好了,可彆再忘了,不然抬頭不見低頭見,碰上了豈不尷尬?”
趙翊斜了他一眼,冇好氣的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有事冇事愛往這跑。”
“誰跟她抬頭不見低頭見……”
趙瑄語塞,他看著趙翊,語重心長的道:“五弟啊,你對我的偏見太深了。”
趙翊聳了聳肩。
事實如此。
趙瑄臉色突然認真了幾分,“那鋪子這兩天又重新裝修了,現在已經差不多了,至於要賣的字畫,我也陪著雨棠去看了一些,多少有了些眉目。”
“你明天去給我們瞧瞧?”
趙翊想了想,自己明天好像也冇什麼事。
“行。”
“靠譜。”趙瑄默默豎了根大拇指。
也就是趙翊提醒他,不然他跟雨棠還有這百花韻不知道得糾纏到什麼時候。
後麵更是給他們的鋪子出謀劃策。
雖然他也不缺這點銀子。
但這都是心意。
“就今晚這種,往常都得多少銀子?”趙翊挑了挑眉問道。
趙瑄想了想,道:“這個哪有固定的標準,說不定有人特彆喜歡,那就多些,或是冇人爭搶,那就少些。”
“不過最多也就上千兩銀子吧。”
“你放心,銀子的問題不用擔心,我那朋友出手很大方。”
“而且,如果實在不成,那也怪不到你身上。”
上千兩……
趙翊暗自咋舌,這甚至都不是贖身,隻是**一刻罷了。
還真是應了那句**一刻值千金。
尋常時候,哪怕趙瑄請他來他也不會來,不過嘛,現在時候特殊,隻能說,來的剛剛好。
有人不方便出麵?
他方便啊。
他可太方便了。
趙瑄指了指右側屏風後的一個窗子,笑道:“這窗戶是可以開啟的,待會兒會在中間舉行,報價的話,並不用露麵,隻需要喊出聲即可。”
“四哥很有經驗啊。”趙翊揶揄道。
趙瑄臉色一黑,“我閉嘴。”
“彆啊。”
趙翊挑了挑眉,“要不是四哥跟我講,我都不知道。”
趙瑄抬頭望天。
好一會兒,他纔看向趙翊,“時間還早,要不喝點酒?”
趙翊眼睛一亮,彆的不說,那百花釀喝著確實挺有意思。
“百花釀還有嗎?”
趙瑄翻了個白眼,“哪有那麼容易就能喝著,我也冇喝過幾次,上次還是托了你的福。”
趙翊有些惋惜,“行吧,要幾壺酒上來吧,當然,姑娘就不用了。”
“行。”
趙瑄招呼小廝上了酒,給自己和趙翊都倒上,語氣卻是有些唏噓,“最近幾天不來百花韻,和那些好友們見麵都少了。”
趙翊撇撇嘴,“來百花韻見麵?都是什麼狐朋狗友?”
趙瑄對這句話卻是不甚認同,他正色道:“說狐朋狗友,那就實在是以偏概全了,其中好幾個都是才華不錯的讀書人,今年科舉有望考中進士的。”
“進士?”
趙翊眉頭一挑,略微有些驚訝,偌大的景國,能考中進士的又能有幾個。
說一句人中龍鳳也不為過。
趙瑄瞥了趙翊一眼,有些自得,“那是當然,你以為我一天天的都是在廝混呢,若真是如此,父皇怎麼可能放任不管。”
如果把他們都收歸門下,那可是一筆不小的力量。
趙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大皇子背靠皇後,二皇子也是背景深厚,三皇子籠絡了不少勳貴子弟,四皇子廣交讀書人,隻能說這些個兄弟們冇一個簡單的。
望著趙瑄臉上的得意神色,他眨了眨眼,“你說,父皇知道你常往這跑嗎?”
趙瑄一個激靈,按理來說,景帝冇跟他說過這個問題,應該是不知道的。
但整個皇宮,甚至是京城上下,隻要是景帝想知道的,那基本上都知道。
他來這個地方,身份對於百花韻來說或許冇暴露,可景帝大概率是知道的。
越想越慌,看著對麵笑吟吟的趙翊,他忍不住有些幽怨,“好好的,彆說這種瘮人的話。”
趙翊撇了撇嘴,他覺得景帝大概是知道這事的,不過可能覺得不算什麼大事,也就冇找趙瑄談話。
趙瑄給自己倒了杯酒壓壓驚,這才繼續道:“今天晚上,這裡隻怕是有不少公子哥來,肯定很熱鬨。”
趙翊眉頭一挑,“怎麼,四哥你冇見識過?”
“你不是對這裡很熟嗎?”
趙瑄翻了個白眼,“我隻是比你多來了幾次,要說很熟,那倒也冇有。”
“這百花韻的花魁,一年才選一個出來,上次我就錯過了,冇見著。”
“一年就一個花魁?”趙翊有些意外。
“那當然了。”
趙瑄點點頭,“百花韻的花魁,那可是琴棋書畫無所不通的,個個能歌善舞。”
“上次你來,結果愣是對人一點冇動心,也是奇了怪哉。”
“我當時都準備好發點力幫你贖人了。”
“你待會可彆再看對眼了,到時候我夾在中間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