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幫馬奎收黑錢
餘則成見馬奎轉身離去，懸著的一顆心徹底落地，連忙拽著翠平的胳膊，快步走進四合院，反手輕輕關上院門，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院內的青磚路乾淨整潔，正對著院門的是一間正房，兩側各有一間廂房，牆角種著幾株月季，雖不算繁盛，卻也添了幾分生機。
翠平掙脫開餘則成的手，好奇地在院內轉了一圈，一邊看一邊嘟囔
“這院子倒是比咱們鄉下的土坯房精緻多了，就是太小了點。”
餘則成連忙上前，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急切與叮囑
“別亂說話，這裡不是鄉下，處處都是眼睛，一言一行都要小心，再像剛才那樣衝動，遲早會出大事！”
與此同時，林墨已迅速回到駕駛座，待馬奎上車坐定後，熟練地發動汽車，朝著軍統天津站的方向駛去。
車內再次陷入沉寂，馬奎靠在副駕駛座上，眉頭微蹙，神色沉凝，手指輕輕敲擊著車門。
顯然還在琢磨著今日接應翠平的種種細節，眼底那一絲淡淡的審視從未褪去。
即便翠平的表現看似毫無破綻，他對餘則成的疑心，也從未真正消散。
沉默了約莫一刻鐘，馬奎忽然轉頭看向林墨，眼神銳利了幾分，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小林，有個新任務交給你。”
林墨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平穩，連忙恭敬地應聲
“請隊長吩咐，屬下一定辦妥。”
他心裡暗自揣測，馬奎必然還是放不下對餘則成的監視，新任務大概率與餘則成有關。
馬奎緩緩開口，語氣凝重而鄭重
“你收拾一下東西，搬到餘則成那四合院的樓下去住，就近監聽他的一舉一動。
不管是他和他太太的對話，還是來往的客人，哪怕是細微的動靜，都要記清楚，每天按時向我彙報，絕不能有絲毫疏忽。”
頓了頓，他加重了語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我總覺得餘則成不對勁，就算他那位太太看著沒什麼問題，也不能掉以輕心。“
“你記住，你的任務就是盯緊他，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彙報，不許有半點隱瞞！”
原劇中，負責就近監聽餘則成、暗中盯梢的人，明明是周亞夫，怎麼現在，馬奎卻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
林墨心底掀起一陣波瀾，果然如他所料，馬奎依舊對餘則成耿耿於懷，竟要讓他搬到餘則成樓下監聽，這既是信任，更是巨大的考驗。
他強壓下心底的盤算，依舊維持著唯命是從的模樣，沉聲應道
“是，隊長！屬下記住了！我今晚就收拾東西搬過去，一定全程盯緊餘主任，不遺漏任何一點動靜，如實向您彙報，絕不讓您失望！”
嘴上恭敬應答，林墨的心裡卻早已另有盤算：
搬到餘則成樓下，看似是履行馬奎的監視任務，實則是他近距離接觸餘則成、摸清其動向的絕佳機會。
既能一邊應付馬奎，又能暗中觀察餘則成的潛伏動作，說不定還能找到更多周旋於兩人之間、擺脫自身絕境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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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指不定還可以棄暗投明，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馬奎看著林墨恭敬順從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想起一件事，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隱秘的叮囑，繼續開口吩咐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搬完東西後，去之前一直給咱們上貢的賭場老大那裡一趟。”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
“讓他把這個月該上貢的錢都拿出來，換成金條，親自送到我家裡去，別讓人察覺，更不能出半點紕漏。”
林墨心底瞭然，連忙躬身應道
“是，隊長，屬下記住了，一定辦妥，絕不洩露半點風聲。”
他太清楚這其中的門道，這是軍統天津站不成文的潛規矩，從賭場、煙館這些不幹凈的行業裡撈取好處，中飽私囊。
而以前，馬奎所有這類撈錢的私事，向來都是交由他這個心腹負責，既信任他的利落，也知道他嘴嚴，不會亂嚼舌根。
馬奎微微頷首，臉上露出幾分讚許，又補充道
“這事辦得利落點，別耽誤了正事。“
“你換完金條送到我家後，再去餘則成樓下安頓，監聽的事也不能鬆懈。”
“屬下明白！”
林墨再次恭敬應答，眼底依舊是那副唯命是從的模樣，心底卻暗自盤算。
這撈錢的差事，既是馬奎對他的信任，也是他攥住馬奎把柄的又一個機會。
馬奎的貪腐，日後或許會成為他擺脫絕境、甚至反製馬奎的重要籌碼。
交代完所有事情，馬奎靠回副駕駛座，語氣緩和了幾分
“好了，就這些事。等會兒到了站裡，你先去辦賭場換金條的事，我去站裡準備準備，今晚給餘則成的太太辦個接風宴。”
他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畢竟餘則成現在是站裡的紅人，明著給翠平接風，既給了餘則成麵子，也能趁機再觀察觀察那對夫妻，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破綻。”
林墨應聲
“是，隊長。”
握著方向盤的手愈發平穩，目光平視前方，看似專註開車，實則將馬奎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底。
汽車很快抵達軍統天津站，林墨先送馬奎到辦公樓門口，待其下車後，便調轉車頭，朝著強盛賭場的方向駛去。
這是馬奎長期斂財的據點，也是他每月收取“貢錢”的固定地方，林墨輕車熟路，無需多做打聽。
不多時，汽車便停在了強盛賭場門口。賭場位於市區的偏僻街巷，門頭裝修得頗為張揚，紅燈籠高懸。
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魁梧、麵色兇悍的混混，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來往行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林墨推開車門，換上一副冷硬的神色，褪去了在馬奎麵前的恭敬，周身散發著軍統特工的王八威壓，徑直朝著賭場門口走去。
門口的混混一眼便認出了他，臉上的兇悍瞬間褪去，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得不敢有絲毫怠慢
“林哥，您來了，錢老闆早就等著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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