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也起了一些波瀾,有了一些想法,有話想跟她說。
沈厭的確聽到了夏青禾那些話。
也有些想法,有話要跟她說。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其他都搬完了。”他公事公辦地說,“就差你這個臥室了。”
夏青禾鬆了口氣,抽抽嘴角,認命地讓開。
沈厭一揮手,幾個工人就進來了。
夏青禾靠在門框上看著,叮囑道:
“衣櫃彆給我動啊。”
沈厭看了一眼清單:
“清單上有,衣櫃也要搬走。”
“我回頭和楊曉說,彆搬了。”
“楊先生說了。清單上的東西,差一樣就差評,不給結尾款。”
夏青禾:“……”
她深吸一口氣:
“行,狗東西。搬吧搬吧,不過先等等,我把衣服收一收。”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看著滿櫃子的衣服,犯了難。
這往哪兒放?
沈厭走過來,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夏青禾回頭,發現他離得有點近,得稍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我們幫你打掃一下客臥,”他提議,“衣服先放那邊,我給你幾個大紙箱子。”
夏青禾愣了一下。
“你們還管打掃?”
“不管。”他說,“但你這情況,順手的事。衣服你慢慢收拾,我們不著急,我不會讓他們碰你衣服的。”
他說完,已經轉身出去了。
夏青禾看著他的背影,眨了眨眼。
這人……
心腸還不錯。
搬家的人,哪有不著急的?
搬完這家,還得趕著去下一家呢。
……
客臥很快打掃乾淨。
地板擦了,窗戶開了,冷風灌進來,冷得夏青禾不住地哆嗦。
為了不耽誤搬家公司太多時間,她把衣服從衣櫃裡抱出來,胡亂地塞進箱子裡,也冇仔細整理。
東西很快全搬完,其他工人陸續下樓。
沈厭最後一個檢查完,從主臥出來,在客廳裡站著。
夏青禾渴了,想倒杯水喝,發現廚房也被搬空了,一個水杯,一根筷子都冇給她留下,燒水壺也拿走了。
真跟蝗蟲過境似的。
她臉色難看地從廚房出來,看見他還在,愣了一下。
“怎麼?”她冇好氣地道,“還有東西冇搬完?難不成連家裡的灰塵都要打包帶走?”
“搬完了。”他說。
“那你怎麼還不走?”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眼裡閃爍著光:
“你要找物件?”
夏青禾愣了一下,蹙眉:
“你偷聽?”
他搖搖頭,嘴角微勾:
“你說話很大聲,想聽不到都難。”
想到自己和錢多多說的那些話都被七八個大男人聽去了,夏青禾臉漲得通紅,羞窘極了。
為了掩飾尷尬,她挑釁地看向他,惡聲惡氣問道:
“怎麼?難不成你要給我介紹物件嗎?你們搬家公司還兼職當媒婆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叫沈厭,30歲,開了三家搬家公司,賺的不算多,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結了婚每月可以給你五千零花,想怎麼花,隨你,也不用跟我說。另外,家裡吃喝拉撒人情往來,所有花銷我負責。節假日紀念日,該有的禮物轉賬一樣不會少。”
夏青禾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什麼意思?”
他看著她,冇解釋,接著說。
“對了,我離異的,有個女兒跟她媽,偶爾接到我身邊住兩天。要不要考慮下我?”
夏青禾抽著嘴角,這纔開始認真打量他。
長得確實挺好。
眉眼很深,看人的時候很有壓迫感。
鼻梁很直,嘴唇不厚不薄,抿著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冷酷不愛說話,但剛纔說了這麼長一串。
常年乾體力活,肩膀寬,腰背挺,隔著工裝都能感覺到那身板有多結實。